“有什麼數。”顧雪寒哆嗦著嘴說:“我才不要跟你在一起,你肯定又要對我做壞事,把我關起來了。”
“我把你關起來還不是因為你要逃?”姬南耀寵溺而又無奈的說。
“我要逃還不是因為你要拉我跟你成婚。”顧雪寒聽到聲音,雙眸睜的滾圓。
姬南耀輕咳一聲:“我跟你成婚還不是因為我心悅與你,想要娶你為妻。”
顧雪寒愣了一下,麵上有些臊。
吸了吸鼻子,發現姬南耀靠的如此近,茶香味混著薰香味越發濃烈了,感覺到了侵入感,顧雪寒湊到他身邊。
“你身上味道好重。”
“你不喜歡?”
“……”
“你以前還說我身上味道好聞的。”
顧雪寒哈哈一笑:“瞎說,我才沒說過。”她雙手輕輕推開他:“還攔著綿姐做什麼。”
姬南耀往旁邊一退,嘴角露出迷人的笑意:“妞妞……真快活,你又願意與我同處一室了。”
顧雪寒沉吟了一下,跟姬南耀走進房間,他要關門,她警惕的開了個門縫:“不行,不能把門關死,你就這樣談。”
姬南耀目光灼灼的看著她,果然放開了手:“好,你高興便好。”
*
日光漸暗,把顧雪寒丟在了茶館裏,上官綿兒跟管家耳語了幾句。
原來,這處便是上官綿兒名下的產業,所以她帶著顧雪寒來這裏喝茶聊天也不怕被人發現,因為二樓一般人都上不去。
“今日那兩位韓家的公子,誰放進來的?”她秋後問責。
管事眸光一閃:“是容老放進來的,說是他的故交小友。”
“咋們上官家什麼時候跟官宦人家關係密切到可以安排到雅間中的豪華包間了,那裏我吩咐過是招待上官家族的旁係和內部人員的,怎麼就做了商用?”
“容老說,房間閑著也是閑著……這……”管事也有些為難,容老是他的上級,上官綿兒卻是頂頭老大,他夾在中間也是兩頭難做人。
上官綿兒嗬了聲,她離開了龍霆一段日子,倒是有人迫不及待的跟朝堂牽扯上了關係。
容老是她安排在龍霆的一個眼線,明麵上是做煙酒生意的,開了個小酒窖,平日裏賣賣好酒。
本意是讓他傳回點有用的消息,結果有用的消息沒多少,賺錢能力也是安排在此處所有暗樁裏最差的。
如今看來,這人說不定早已腐朽,變成了家族裏的蛀蟲。
“若我今日沒來這小茶館,是不是你就不準備彙報他暗箱操作的行為了?”
管事冷汗一冒,連忙否認:“並非如此,隻是容老說隻是個小茶樓,弄得那麼神秘反倒是會被人發覺有異常,當初上官家族抽糧斷帝都百姓生路事情一出,好名聲有了汙點,容老說行事要低調些,要靈活懂得周轉,小的一聽覺得甚有道理。再者說了,族長您日理萬機,尋常哪有空光顧我們這麼一個小小茶樓,平常族內的管事們也看不上這麼一個小地方歇腳,所以房間閑著也是閑著……”
管事道歉:“是小的考慮不周全,日後定然不會放人進去了。”
“不必了,既既然他們都習慣在那個雅間,現在若說不放人進去了,反而會令人懷疑,不如一開始就說不對外用的好。”
上官綿兒笑道:“你也不必緊張,平日如何營生往後照舊便是,做好你的小生意,若有人查起,你不要露了風聲便是。”
“小的明白。”管事連忙說。
*
換了衣服出了茶館,上官綿兒帶著麵紗,悠閑的打了個哈切,慢悠悠的走在巷子裏。
“你覺得這個姑娘有什麼異常?”跟在後麵的韓飛問韓馳道。
韓馳緊蹙著眉,前麵走著的姑娘雖然打扮的如同氣質清雅的輕貴,但是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你有沒有注意到,剛才我們回廂房拿拉下的東西的時候,她剛下樓,下樓之後就找管事私聊去了。等我們上樓取走拉下的東西,她又換了一身衣物?”
韓飛沒有覺得有什麼不正常,雖然這是個雅致的小茶館,但是時常會有姑娘家來此處練字畫畫,有時候會把衣物弄髒,所以會帶換洗的衣物。
“沒覺得有什麼地方不正常,是不是二哥你多心了。”
前麵那個姑娘氣質冷豔,步履悠閑自在,渾身散發出高山流水的風度,又掩人耳目的帶著麵紗,估計是哪家出來品茶卻又不想被人發現身份的小姐吧。
韓馳睿智的雙眸盯著前麵走著的人,輕輕道:“跟著看她到底住在哪裏不就知道了。”
韓飛瞪大眼:“說來這麼多,二哥你不會是看上人家姑娘,故意尋個借口看看她是誰家的小姐吧。”
“我沒有你那麼膚淺。”韓馳不耐道。
韓飛也不客氣:“我看你才是風流膚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