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夢知道克婉兒這是開玩笑,於是也連忙笑著道:“什麼,有男人欺負你,誰敢欺負我們的克妹呢?”
幾人在庭院裏嬉戲,顯得異常興奮,而當大家嬉鬧的時候,克婉兒一個不留神突然滑了一跤,整個人都跌倒在地,弄的全身都是雪,就在她要起身的時候,偵探社的門突然開了,公孫策站在門口望著裏麵的一切,一時之間有些呆。
此時的克婉兒還跌坐在雪地上,而當她看到公孫策之後,突然沒有了剛才的狂野,她很是謹慎很是淑女般的從地上站起,望著公孫策問道:“師父怎會想到來我們這裏?”
公孫策回過神來,連忙望著克格道:“衙門今早上接了一個案子,包大人覺得這幾克兄弟沒有接到什麼案子,若是有興趣,不如跟著去看看。”
克格一聽有案子,頓時來了興趣,連忙道:“好,我這就隨公孫先生去一趟。”
一行人離開偵探社向案發地點走去,而在這麼一段路途中,公孫策將包拯遇到的難題給他們大家了一遍。
“今一早,一個婦人王氏前來報案,自己的女兒王媛媛被人殺死在了庭院之中,懇請包大人抓住凶手,包大人已經帶人去了,我特地來請克兄弟的。”
路上並無多少行人,而且路上有積雪,氣有異常的冷,他們走的很慢,大約一炷香的時間之後,他們來到了王氏的家中,而此時她女兒的屍體就躺在雪地中,包拯正在一旁查看,他看到克格等人來了之後,連忙迎了上去,道:“克兄弟肯來,這案子必定不是問題,事情我已經問過,王氏今一早開門,發現自己的女兒死在了庭院之中,屍體已經被凍的冰冷僵硬,她發現自己女兒被殺之後,離開向衙門報案。”
此時的王氏哭泣的厲害,她想衝過去抱起自己的女兒,可被衙役給攔住了,克格來到屍體前仔細檢驗了一番,發現死者穿的衣服並不是很多,當時應該是準備解的,而除此之外,她的身上沒有一點外傷,舌頭外伸,眼睛瞪的老大。
如此一番檢驗之後,克格起身道:“是被人捂住嘴窒息而亡的。從現場的情況來看,應該是晚上,王媛媛起身解,而這個時候,凶手突然衝了上來捂住了她的嘴要把她帶走,這點從雪地上的拖痕可以看出,隻是王媛媛誓死不從,凶手沒有辦法,隻得悶死了她。”
大家聽完克格的話之後,便向四周查看,果然看到了拖痕,而且還有腳印,隻是因為人來人往,腳印有些被破壞了。
這個時候,王氏突然衝上來哭泣道:“那個殺千刀的,要殺我女兒啊,我們孤兒寡母的容易嘛,大人,你可一定要找出凶手,為我女兒報仇啊。”
包拯看到這種情況也有些不忍,而且他知道王氏的丈夫死去多年了,而這些年都是她一個人將王媛媛拉扯大的,如今白發人送黑發人,誰能夠忍住這悲痛?
可是,如今包拯也沒有一點辦法,因為從現場來看,他根本就不知道凶手是誰,所以這個時候,包拯將目光投到了克格身上,克格見此,淡淡道:“從地上的拖痕可以看出,凶手行凶的時候雪已經停了,而雪是在今早上卯時前停的,所以包兄不防派人打聽一下,卯時左右,可有人在附近轉悠。”
聽了克格的話,包拯點點頭,連忙讓人去打聽。
而這個時候,克格望著王氏問道:“你對自己的女兒最為了解,應該對自己女兒的事情很清楚,她平時跟什麼人來往,又跟什麼人有仇,你應該知道吧?”
克格完,王氏眉頭突然一皺,道:“凶手一定是薛家那個子薛開了,他一直對我女兒有意思,可是我嫌他家窮,不能夠給我女兒幸福,所以就不答應,凶手一定是他,他一定是要強行帶走我女兒,可我女兒不同意,所以他就殺了我女兒。”
聽完王氏的憤慨之後,克格心中不由得暗歎,這又是一次封建社會愛情的悲劇嗎?
這般想著,克格望著王氏問道:“你女兒是什麼意思呢,她薛開嗎?”
王氏一時有些猶豫,許久之後臉sè突然一變,道:“我女兒怎麼可能那個窮子,我女饒是張員外家的公子張福,而且我已經同意了張員外的提親,收了他們的聘禮,我女兒不合薛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