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嘴裏她女兒不薛開,可是明眼人一看就能夠猜到,必然是王媛媛和薛開兩人情投意合,這個王氏棒打了鴛鴦,並且硬把王媛媛嫁給了張福的。

可這件事情,跟王媛媛的被殺有關係嗎?

王氏完,克格淡淡一笑:“事情真的是這樣嗎?”

王氏微微點頭,可卻顯得很害怕。

克格望著地上的腳印,冷冷問道:“這件事情我們很容易查的,你若是有所欺瞞,先不你女兒的事情不能夠解決,就是你,恐怕也要受些牢獄之災,如今你女人已經死了,有些事情你還是出來的比較好。”

這一番話讓王氏瑟瑟發抖,許久之後,她從有些緊張害怕的道:“我……我女兒和薛開的確相愛,並且有好幾次他們兩人都想私奔,若不是我發現了他們,如今我女兒早不知被那個薛開拐到那裏去了。”

克格見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線索,於是對包拯道:“現在我們去一趟薛開的家。”

包拯有些不解,如果薛開跟王媛媛相戀,那他又怎會殺人呢?

包拯的這種想法有些狹隘,殊不知越是相戀的人,就越有可能爆發罪惡。

就在他們向薛開家方向行去的時候,那些打探消息的衙役急急忙忙趕了回來,而其中一名衙役道:“回大人,已經打聽清楚,卯時左右,有人看到薛開在附近轉悠。”

聽了衙役的話,跟在後麵的王氏連連附和道:“看看,那薛開一定是凶手,大人一定要抓住他啊。”

包拯黝黑的臉龐微微有些抽動,隨後冷冷一言道:“他若真是凶手,本大人自不會姑息。”

來到薛開的家之後,他們發現薛開的房門緊閉,門前的雪也沒有掃,克格並不多言,立刻讓人撞開房門衝了進去,可是當他們衝進去之後,發現薛開早已經沒有了蹤影。

看到這一切之後,yīn無錯有著些許氣憤,道:“我本以為他們兩人能愛的癡絕,可是看現在這種情況,那王媛媛真是所托非人。”

yīn無錯在發牢sāo,克格在屋內翻看,包拯卻不敢如此悠閑,連忙吩咐道:“派人去查,一定要將薛開找到。”

一眾衙役得令之後,裏麵衝進了外麵的雪地裏,很快消失不見。

而這個時候,克格仍舊在屋內翻看,溫夢見此,有些不解的問道:“你在看什麼?”

克格微微一笑,道:“房間收拾的挺整齊。”

大家不解這句話什麼意思,既然是住饒地方,自然要收拾整齊一些了。

不過大家並沒有將這句話放在心上,而包拯更是道:“這薛開的嫌疑很大了,我們必須馬上抓住他,克兄弟覺得我們還需要做些什麼?”

克格想了想,道:“薛開是一定要找到的,不過我覺得我們更有必要去見一見張福。”

“見他做什麼,難道他會想著帶王媛媛離開,他有的是錢,隻要搞定……王氏,他娶王媛媛不是跟玩似的。”yīn無錯有些不能夠理解,因為在他的觀念裏,對於王氏和張福這樣的人,隻要有錢,就能夠解決一切問題。

可克格卻淡淡一笑:“如今他的未婚妻死了,他總要有所反應才是,我想看看。”

沒有辦法,他們隻好跟著克格去張府。

張府在長縣也算是大戶了,而且這個張府的員外張齊有一個弟弟,叫張賢,在長的臨縣來安縣做縣令,很是有些權勢,所以在這長縣,是沒有多少人敢惹他的。

當然,包拯卻是不怕,那張賢是縣令,他包拯也是縣令,同官階的人互不相讓,誰怕誰呢?

通報了包拯的名號之後,那張齊連忙從府裏迎了出來,請包拯等人進得客廳,張齊便連忙問道:“不知包大人駕到,所為何事?”

這張齊還算客氣,於是包拯便也很客氣的道:“聽聞你給你兒子張福尋了一門親家,是嗎?”

張齊連連點頭:“沒錯,犬子到了及冠之年,我便給他張羅了一門親事,是不遠處王家的女兒王媛媛,那女子長的還行,雖然窮點,但我女子,我也就沒有介意。”

聽完張齊的話,包拯道:“我們今來就是想告訴張員外,那王媛媛今一早被人殺死在了自家庭院之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