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耳做了鬼,在陽間呆了幾年,不肯回地府,硬是讓黑白無常給拉了回來。”
“他也是枉死的,枉死城主可憐他一世為善,沒做處置,許他可轉世為人。”
玄眼說道。
“這不是挺好麼,投胎到個好地方,多好的事啊。”
韋寶說道。
“可他不肯,後來。。。就和我們在一起了。。。”
“他的那些罪,陰司都給勾了去,隻要他願意,隨時可以重回陽間做人。”
玄眼說道。
“那些蝗蟲都是他引來的麼?這是什麼神通啊?”
韋寶問道。
“做了鬼,通了鬼竅,便會領悟到一種神通,因人而異吧。”
“能驅使那些蝗蟲,是一種禦獸的法術,我也不明白他是怎麼做到的。”
“就像玄舌在死後,領悟到的那種空裂的法術一樣。”
玄眼說道。
“你是啥法術?”
韋寶問道。
“我領悟的神通,可比他們的要厲害得多。”
“這鬼吧,死得越慘,就越凶,哈哈哈。。。”
玄眼聲音淒慘,卻笑著說道。
“。。。”
“算了,我再問下去,他得咬我。。。”
韋寶聽到玄眼這種寒笑,心裏發慌。
“聞聞這雞,是不是好了?”
韋寶轉移話題,把雞放到了玄眼的鼻子下。
“嗯,好了,可以吃了。“
玄眼聞到那雞香味,語氣好上不少,說道。
“是吧,我這轉了半天,就等你這句話呢。“
“嘿嘿。。。“
韋寶說道。
“無間玄色。。。“
玄眼把頭抬了起來,嘴裏大喊著招式。
他那兩隻眼睛的位置,發著彩光,像電筒一樣,照亮了他所在的位置。
“非得念出招式麼?”
韋寶心想著。
“你這法術還有這用處?“
韋寶一瞧,樂得不行。
“嗯,我在叫他們幾個回來呢。“
玄眼說道。
“在地府,你這法術最有用,那些黑乎乎的地方太多了。“
“雖然你瞎,一路上能有你做伴,卻比我們這些不瞎的人,看得還清楚。”
韋寶說道。
“肚子不餓還好,我能照得遠一些。“
“一會這雞,多分我點。“
玄眼說道。
“來了,來了。“
“看看。。。”
是玄耳的聲音。
他從草叢裏鑽了出來,手裏還拎著兩隻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