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瀚進了家門,見到起身相迎的孔老板,連忙客氣道:“孔老板你好,我沒遲到吧!”
“你一向守時,不可能遲到的,是我來早了。”
“究竟什麼事啊?約得那麼慎重其事,難不成你那當局又要反攻大陸?”
“哈哈……,你真會搞笑,反攻大陸那是猴年馬月的事兒了?現在哪有可能!”
張芳芬道:“跟客人好好說話,不許胡扯。”
“沒事沒事,我喜歡黃瀚這個樣子說話,我今天特意來是為了表示感謝。”
哦!原來如此,黃瀚瞬間明白了,應該是台灣股市真的迎來了一波暴跌。
他道:“我一直沒想起來問問,我們的報紙上也沒有相關報道,台灣股市真的跌了?”
“啊?你還不知道啊!”
“你又沒說,我也沒接到安先生的電話,整個三水市也沒幾個人能夠得到台灣股市的消息啊!”
“這倒是事實,大陸又沒股票交易所,基本上沒人了解股市行情,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股票是幹什麼的。”
“你沒損失吧!”
“幸虧你及時指點,我沒損失,還有不少盈利,我的朋友們可慘了,沒加杠杆的還好,平均損失一半多一點,加了杠杆的一個個血本無歸。”
“那就好,我倆關係這麼好,電話裏說聲謝謝不就得了,幹嘛還特地約時間見麵?”
“這麼大的事兒哪能說聲謝謝就完,我特意訂做了一個小玩意兒聊表寸心。”
說著孔老板打開了一個紫紅色的木質盒子,從裏麵捧出一個黃燦燦的華爾牛工藝品,瞧上去還蠻沉。
這玩意兒黃瀚熟悉,因為後世的黃瀚家就有一個。
“喲!這個華爾街牛做得惟妙惟肖,我喜歡,謝謝你!”
黃瀚不知道人家孔老板打造了一頭純度四個九足十斤的金牛,以為是跟原本自己家裏的一樣,是個十來斤的純銅工藝品,這就準備收下。
張芳芬發現孔老板這麼鄭重其事,覺得不對頭,連忙道:“慢著、慢著,黃瀚,你也不看清楚了人家送的什麼,這就準備收下呀?”
黃瀚多聰明,被張芳芬這麼一提醒立馬覺得事有蹊蹺,疑惑道:
“孔老板,你不能做無名英雄啊!這不是銅牛是金牛對不對?”
“嗬嗬,一個禮物聊表寸心而已,你別管是什麼做的,就當做銅牛收下唄!”
“哎呦喂!你不能這樣啊!我是大公無私的共產黨人,你這樣做會毀了我清正廉潔的光輝形象。”
黃瀚腹誹,這麼大一個金駝子,也不知道孔老板通過什麼渠道弄進來的。
要知道此時的中國,黃金屬於國家重要物資,民間不可以買賣的。
老百姓有祖傳的黃金隻能賣給銀行,銀行是隻進不出,老百姓買不著
孔老板笑了,調侃道:“你僅僅是一個高中生而已,又不是黨員、官員,用得著清正廉潔?”
“也是!清正廉潔暫時跟我挨不上邊,但不表示我就能唯利是圖啊!怎麼可以平白無故收你這麼大的禮物?”
“怎麼是平白無故呢?你給了我一個金點子,我相當於是賺了一二百萬美金,這禮物價值十萬美金都不到罷了,是你該得的。”
“價值接近十萬美金?那我更加不可能要了。況且放這麼多黃金,對了,這頭金牛究竟是多少克呀?”
“足五千克!”
“十市斤,按照古時候的計量單位那就是一百六十兩黃金,這麼多黃金能放家裏呀?豈不是找罪受!”
“那我不管,反正我拿都拿來了,絕無可能拿走。”
見孔老板這麼堅決,黃瀚想了想道:
“要不這樣,你算算,這個金牛究竟花了多少美金或者新台幣,折算成人民幣,我買下。”
“怎麼?你還要給錢啊?”
“你不收錢我堅決不要,你前腳離開,我後腳就給你送‘陽光集團’辦公室去。”
“我是覺得欠你大人情,不是虛情假意。”孔老板話說得很誠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