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怎麼會是這樣的?”石劫一家人難以置信地緊皺眉頭。
“這個我們到目前還是不清楚,病人為何還是遲遲沒有醒來,可能跟病人的求生欲望有所關聯,現在要做的隻能是保持病人的心態,畢竟現在他能思考了,還是說明我們的話,他都聽得見的,隻是時斷時續而已。”對於這種病症醫生也算是沒有少見多怪了,隻能說明醫學界還是有很多有違常理的存在的。
原本的喜悅剩下的隻是憂心忡忡,然而大家隻能望著奇跡會再次降臨。
暖暖的生活似乎變成了一團死水,讓暖暖意外的是,沒想到會再見到梁生。
“你怎麼來了?”坐在茶館裏頭,暖暖看著自覺走到自己對麵坐下的梁生,有些疑惑。畢竟這段時間梁生不在學校,聽說是去外地跟著導師去考察了。等畢業之後直接在本校讀研究生,所以現在老師在這假期裏帶著到處跑。
“想你了,就回來看看。”梁生看著眼前的暖暖,卻比任何時候見到的暖暖都要憔悴,不管是和自己分手的時候,還是見到自己和楊茹一起的時候,暖暖盡管傷心,但是還是依舊堅強著,而如今的暖暖如一團死水一般,讓人看了止不住的心疼。想到這,梁生皺眉,眼前的暖暖好陌生,是自己從來都沒有見到過的,這樣的暖暖,明明就在自己的眼前,但是自己卻覺得並沒有看的清楚,第一次,梁生看不清自己眼前的人。想起之前弟弟電話說的話,梁生有點遲疑的問:“聽說石劫回來了?”
“恩。”暖暖點頭。
“那他現在還好吧?”畢竟這麼大的事,不可能不知道。也許是嫉妒心在作祟,讓是石劫永遠醒不過來最好,但是梁生知道,若是這麼,暖暖的心更是不可能回到自己身邊。在自己把暖暖傷得那麼的徹底之後,自己便永遠的失去了暖暖。很多時候,梁生在想,若是暖暖恨自己那該多好,應為那樣證明暖暖還喜歡著自己,可是如今的平淡與冷漠的麵對,卻讓自己連著話語都無從開口。
“他,應該很好。”暖暖有點遲疑地回答。
暖暖看著窗外的對麵,梁生看著暖暖的側臉,第一次那麼近的距離,心卻是那麼的遠,讓梁生感到深深地無力。
“暖暖,若是沒有曾經的那些事,你會不會和我走到最後?”說這話的時候,梁生總覺得似乎這回自己該死心了,隻是想要一個答案,一個心甘,一點安慰罷了。
“我不知道,隻是都過去了,還提它做什麼?”對於暖暖來說,曾經不管多痛苦,都沒有此刻痛苦。曾經既然走到了這一步,自己也努力過了,那麼在未來的日子裏便不會有痛苦。而石劫對於自己來說,總是付出的那一方,卻在自己感悟的時候,那個人卻無聲無息的躺在那裏不聲不響,這麼的讓人心冷,不管如何哭泣如何哀求,那個人都沒有醒來,連帶著想要見到一麵都是那麼的難,這才是讓暖暖介意,才讓暖暖痛苦。可是這個痛苦不隻是自己一個人,還有他的家人,而這痛苦的來源便是因為自己的緣故。
“暖暖,我們還有可能嗎?”若是有,便讓我對天祈求。
“梁生,現在說這些都沒有意義了,畢竟我們之間已經是屬於過去了。”暖暖回過頭來說:“梁生,別總是看著過去,你應該去看看未來。而你的未來是沒有我的,這你是知道的。”
“嗬,我果然該清醒了。”梁生嘲笑著自己,然後道:“暖暖你會幸福嗎?”
“會。”暖暖點頭,“因為那個人舍不得我不幸福。”
“那暖暖我祝福你,雖然我很想能站在你身邊的那個人是我,可是我知道,我早已沒有了這個資格。”梁生說:“對不起,我的記憶在和楊茹背叛你的那段時間就已經恢複了,隻是斷斷續續,所以我誤會了曾經,才釀成這無法挽回的錯誤。曾經我以為隻要離開這人世便能讓你永遠的記住我,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重來的機會,還是從我手中再次溜走,而且還是我自己放走的。”
“都過去了,不必重提了。”暖暖對於梁生的話,根本沒有細聽入耳,隻是想著此刻醫院裏的石劫是不是好多了。
“暖暖,我希望你幸福。”梁生站起身道:“還有,暖暖,我永遠愛你。”
梁生離開了,暖暖沒有反應。愛我?其實暖暖很想嗤笑,為什麼每個說愛自己的人到最後都離開了,而自己想要留下的那個,卻連麵都見不著,對此,暖暖開始懷疑,他們的愛是愛嗎?為什麼要讓自己痛苦的承受著這些?愛得這麼的沉重,可不可以不要?
梁生沒有離開多久,梁傑就從醫院裏走了出來。
看到梁傑走進來的時候,暖暖回過身有點焦急的問:“怎麼樣了?”
“情況還是和從前一樣,雖說是有意識,但是還是沒有醒來的痕跡,都這麼久了他的家人更擔心了的。”梁傑坐在暖暖的對麵說。
“怎麼會是這樣?”暖暖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