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良騮,你進來吧。”
就在這時,病房裏的夕紫雋突然喊道。
百裏良騮愣了下,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
他看到夕紫雋剛剛把眼淚擦幹,眼眶有些發紅。
“嫂子。”
東進比百裏良騮大了十多歲,他稱呼夕紫雋為嫂子,是對東進的敬重。
夕紫雋看了眼東進,露出一抹微笑。
“東進最近很開心,說是有了一位特別交心的兄弟。
“他說那個兄弟為人十分灑脫,但卻是個非常靠得住的人。
“他還說,為了那個兄弟,即使付出生命也沒有關係。
“他說的那個人,就是你。”
百裏良騮心頭一陣發酸。
他知道,如果他遇險,東進真的會拚著生命危險幫他。
他沉聲道:“嫂子,對不起,他變成這樣,也有我的原因。”
夕紫雋道:“別說對不起,他工作性質就是這樣,隻是這次受的傷,太重了。”
百裏良騮正色道:“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他蘇醒。”
夕紫雋搖了搖頭:“腦死亡,除非奇跡發生,不然他這輩子就隻能這樣了。”
“那我就創造奇跡。”
百裏良騮一臉鄭重地說。
這不僅僅是口上說,也是在他心裏的嚴肅決定。
因為他已經將這件事情整個思考過,他首先當然要用常用的方法給東進療傷。
這是必須的,這現實了他用自己的聰明才智和各種知識盡自己的心意。
一個人的能力有大小,是否盡心盡意,才是最要緊的。
百裏良騮對朋友,那是沒說的,絕對是為朋友兩肋插刀。
別說兩肋,四肋都沒問題!
嗐,不對,隻有兩肋,就是各插兩刀都問題,一共四刀!
有這個心意還不夠,還要窮盡各種方法。
兩肋插刀,別管幾刀,都是一種方式,可是人的潛能,不僅僅是一種方式。
比如說,東進成了植物人,就是他的大腦壞掉了。
這個時候為了朋友著想,是不是可以把自己的大腦捐獻給他?
如果百裏良騮有兩個的話,他會毫不猶豫地拿出一個,就像換腎一樣。
可是遺憾的是,他隻有一個,捐獻了自己就沒有了。
看來全給朋友不太現實,既然是朋友,不問可知,朋友也不會挖東牆補西牆。
那麼下一個方案就是百裏良騮把自己的大腦的一半拿出來給東進。
不過目前似乎也沒有成功的臨床試驗,百裏良騮的大腦拿出一半,他還不死。
同時,也沒有把握能夠將百裏良騮的大腦在東進的腦袋裏栽植成活。
所以,這個風險也很大,百裏良騮即使有心,恐怕也沒有人給他幫忙。
鬧不好就是這邊摘掉半個那邊也沒有成活,雞飛蛋打。
換大腦這招都不行,意味著百裏良騮能幹的事情已經窮盡,就別再瞎耽誤功夫了。
嘿嘿,這個時候,別人就山窮水盡了,可是百裏良騮這裏,好戲才剛剛開始。
這個時候,他就轉向了靈犀一動III。
他堅信,沒有什麼大病、難病、罕見病是靈犀一動III不能手到病除的。
治療東進的植物人症狀,自然也不再話下,這是他最後的保障。
他這一番思考,堅定了自己的信心,然後就信心百倍地向夕紫雋做出了保證。
他自己的信心是不是能夠影響夕紫雋,影響到什麼程度,他不敢說。
但是,如果他沒有信心,是絕對不能幫助夕紫雋建立信心的。
保證了治好東進以後,他又從另一個方麵安慰夕紫雋。
接著道:“你放心,害了東進的人,我一定不會放過,要讓他們拿命來補償。”
因為他知道,現在的夕紫雋,恐怕其它事情心裏都裝不下了,隻有兩件事情。
第一是東進的恢複,第二是為東進報仇。
正在這時,西攻和南下趕來了。
小北因為在華山“無過洞”麵壁,他根本沒辦法得到東進變成植物人的消息。
否則他也會趕來。
東進發生這樣的事,來看望的人隻會越來越多,百裏良騮不想久留。
給南下和西攻兩人點頭招呼了下,百裏良騮遍離開了病房。
出了蘇門答臘總醫院,百裏良騮給蘊爭打了個電話。
問了他們在君臨酒店的房號後,他直奔而去,第一件事情可能曠日持久。
第二件事情,全完成也耗費時日,但是他可以先完成一部分。
而且時不我待,趁罪魁禍首還在本地,他要抓住機會。
報仇這事,就是要爭分奪秒。
剛剛開步,夕紫雋又收了回來,想了想,決定把拾花鮮生帶上。
這個場合比較關鍵,當百裏良騮的徒弟,必須是非分明,殺伐果斷。
是非不分是不能容忍的,凡是能跟我百裏良騮混的,與該死的人絕對不同戴天的!
能力大小另說,這個正義感絕對不能少。
今天自己快意恩仇,正是給拾花鮮生打下正義感良好基礎的大好時機。
百裏良騮清清楚楚,昨晚,獨眼龍之所以會出現,是因為舞跳跳的原因。
如果不是舞跳跳答應他幫忙偷《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獨眼龍絕不會知道真假。
那麼他也絕不會冒險來刺殺百裏良騮,東進也就不會因此而受傷成為植物人。
這件事,和舞跳跳脫不了幹係,是他直接造成的。
無論獨眼龍還是舞跳跳,都必須死!
現在百裏良騮不知道獨眼龍在哪裏,但他知道舞跳跳在哪裏。
那麼,血債,就讓他先償還一部分!
百裏良騮手挽拾花鮮生進了君臨客房的房門,麵色一片陰沉如水。
單於幹冒、蘊爭和陸劍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見他這樣,都感到有些疑惑。
舞跳跳從房間裏走了出來,他看到百裏良騮,臉上露出意外之色。
然後保持一臉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神情,旁若無人地朝著沙發走過去,想要坐下。
百裏良騮一步閃過去,擋在了舞跳跳麵前。
拾花鮮生緊跟著,手中提著那柄紫雲劍,劍芒吞吞吐吐,遙指那個壞蛋。
舞跳跳雙目一瞪,冷聲道:“百裏良騮,你幹什麼?怎麼,還不讓我坐下了是吧?”
百裏良騮眼中殺機浮現,猶如實質,彌漫在他和舞跳跳之間。
語氣淡漠地說道:“東進下個月就要結婚,但他昨晚被人打傷。
“現在腦死亡,成了植物人。”
在場之人也都知道東進,聽到這話,都愣住了。
舞跳跳目光躲閃了下,不過也沒有和自己聯係上,又不是自己出的手。
故此沒好氣地說道:“他成了植物人,關我什麼事?”
百裏良騮又往前走了一步,把舞跳跳逼得也隻好往後退出一步。
沉聲道:“打傷東進的人,就是昨晚那個獨眼龍,在送我回去的時候發生的。
“你說這事,和你有沒有關係?”
舞跳跳辯解道:“當然沒有!百裏良騮!你想栽贓不成?
“我又不是獨眼龍。
“你想幹嘛?”
百裏良騮聲音更加冷漠,如同來自陰曹地府:“我想幹嘛?
“哼哼,我要你的命!”
百裏良騮目光一冷,轟然出手,一掌拍在舞跳跳的肩膀上。
這一下,鬱積的憤怒迸發出來,將他肩膀的骨頭拍得粉碎,整條手都耷拉了下來。
拾花鮮生一看師父動了手,幾乎是同步行動,紫雲劍一個幾乎微不可察的閃爍。
已經刺進舞跳跳的大胯,然後有拉了出來。
這一劍倒是沒有斷掉舞跳跳的骨頭,而是斷掉了他腿上的一條大筋。
直接將舞跳跳的一條大腿給作廢了。
現在讓他跑他也跑不了了,
不過,他話能蹦,但是隻剩下一條腿的單腳蹦,舞跳跳從此變成單腳跳。
房間裏所有人都沒料到,百裏良騮竟然會突然出手。
更沒有想到那個看起來很聽話的小孩,也是如此狠辣。
那個斷筋傷,比百裏良騮的碎骨傷,還重大。
那些看得分明的高手,心中也是一陣難以相信。
這小孩的心狠手辣就不說了,這技術可非同小可!
如果隻是簡單地刺一下大腿,不算什麼,因為大腿可算人身體的大部件。
尤其是舞跳跳,人雖然壞得難以言表,不得不承認,長得還不錯。
起碼有一個五大三粗的優點,身材高大。
尤其是那條大腿,大概是因為舞跳跳名字的原因,肯定是善於蹦躂,所以很粗大。
那裏麵主要是肉和骨頭以及骨頭夾肉,筋則沒有多少,隻占很小一部分。
比例小不說,還難以確定它的位置,隱蔽地長在肉和骨頭的層巒疊嶂裏麵。
這種情況下,快速而準確的一劍砍斷,比百步穿楊都難!
可是這小孩幹起來,輕而易舉,一蹴而就!
比那個買油的人手熟還手熟,簡直就是自然而然天然去雕飾,輕而易舉,手到擒來。
難道這小孩一直跟著宰牛的師傅學剔骨?
連百裏良騮都是眼前一亮!
這是培養一個震驚天下的刺客高手的好苗子!
不過這事得容後再說,先顧眼前,那些舞跳跳的老鄉一定會詢問的。
單於幹冒忙道:“百裏良騮,到底怎麼回事?”
見百裏良騮這模樣,舞跳跳知道,自己的事情十有七八是暴露了。
他連忙搶在百裏良騮前麵回答,挑撥道:“這家夥瘋了,單於長老,你們趕快阻止他。”
“你這個人渣!今天無論是誰,都無法阻止我殺你。”
百裏良騮又是一掌,把舞跳跳另外一隻肩膀骨頭拍得粉碎。
拾花鮮生也是閃電一劍,將他另一條大腿的大筋也挑斷。
到此為止,舞跳跳的四肢,全都失去了它們原有的功能。
不過,折在百裏良騮來說,這些連利息都算不上。
接著百裏良騮怒吼道:“東進下個月就要結婚,打算退休過普通人的生活。
“可現在他成了植物人,這都是因為你。”
話音一落,他一腳踢在了舞跳跳的右腿。
百裏良騮並沒有因為舞跳跳的腿筋斷了就饒了他,骨頭和筋是兩回事兒。
更準確地說,腿和筋受傷以後,各有各的疼法。
這些百裏良騮都深有研究,絕對能夠區別對待。
哢嚓。
舞跳跳的右腿反折過去,再也支持不住站立姿態,跌倒在地,疼得額頭上直冒冷汗。
拾花鮮生也補了一劍,將舞跳跳的右手手筋挑斷。
見百裏良騮那殺氣騰騰的樣子,舞跳跳頓時就軟了,喊道:“別,別再打了。”
“百裏良騮,你先說怎麼回事,不然別怪我出手!”
單於幹冒見百裏良騮進來就對舞跳跳下手,舞跳跳怎麼說也是巫苗的執事。
單於幹冒豈能束手旁觀。
百裏良騮瞥了眼單於幹冒,指著舞跳跳道:“你問問這個人渣。
“為了殺我,他昨晚追出廠房,說是去追回那個寶貝,但是實際上,他不是去追擊。
“而是跑過去投敵叛苗,和那個搶奪《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的獨眼龍達成交易。
“交易的內容是,獨眼龍殺我,他偷真本《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給獨眼龍。
“然後,那個獨眼龍就跑我住的地方去埋伏,直到我返回歸家。
“東進送我回家,我下車以他往回走,被埋伏在那裏的獨眼龍打傷。
“如果不是舞跳跳叛苗出賣,獨眼龍埋伏我們幹嘛?
“沒有他跟蹤埋伏襲擊,東進怎麼會負傷?
”如此一來,東進的負傷現在成了植物人,豈不是舞跳跳這個該殺的敗類害得?”
“什麼,有這種事!”
聞言,單於幹冒、蘊爭和陸劍三人都是麵色驟變,對舞跳跳怒目而視。
舞跳跳慌了神,忙解釋道:“單於長老,不是這樣的。
“我是故意騙獨眼龍,我怎麼會把《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給他。”
單於幹冒麵色一沉:“這麼說,你讓他殺百裏良騮,這是真的。”
“我……我……”
舞跳跳結巴了,他無言以對。
哢嚓。
百裏良騮突然一腳,把舞跳跳的另一隻腿踢斷。
拾花鮮生也是一劍,將舞跳跳的左手手筋挑掉。
懲罰惡人的事情,拾花鮮生絕對是不落師父之後。
舞跳跳跪在了地上,整個人都癱軟了,眼神中滿是畏懼之色。
“你這種人,不配活在世上。”
百裏良騮俯視著舞跳跳,一掌朝著舞跳跳的腦袋拍去。
無論舞跳跳是誰,無論殺了他有什麼後果。
既然他害了東進,害了百裏良騮的兄弟,那麼在百裏良騮看來,他就必須死。
必須付出生命的代價。
“且慢,百裏良騮,把他交給我們巫苗處置。”
單於幹冒連忙喊道。
可是已經遲了。
“不!”
伴隨著舞跳跳的一聲呐喊,他的腦袋被百裏良騮一掌拍得粉碎。
不過,是差了一點兒就粉碎,而不是真的粉碎。
本來憑百裏良騮的脾氣,快意恩仇,就是一下子了事,可是臨門一腳,他突然清醒了。
今天的主要任務之一,是教導徒弟。
這就是他的一石二鳥之計。
第一隻鳥當然是為了東進報仇。
雖然舞跳跳沒死,但是這個驚嚇,也差點兒要了他的命。
竟然將他給嚇尿了!
也難為了他,平常自負膽子大,隻因不是要命時。
這一點,百裏良騮倒是沒有嘲笑他。
而且他的取死之道,也不是因為他膽小。
其他人一看百裏良騮沒有殺人,也是鬆了一口氣。
百裏良騮對拾花鮮生說:“我今天就要教你第一堂課,作為你跟我學藝的基礎。
“所謂欲教武功先教武德,正是如此。
“我這第一課有個名目,叫作秉承正義,快意恩仇。
“首先我給你一個解題,什麼是秉承正義。
“這個原則很重要,不但是我們今天報仇的原則,也是你小子今後所有行事為人的原則。
“秉承正義,就是你作人、說話、做事,隻有一個原則,就是正義。
“這裏我必須回答一下單於長老、蘊爭叔叔、陸劍大哥,為什麼我要殺舞跳跳。
“而不是交給你們按照你們的巫苗規矩處置他。
“這個原因就是我不熟悉你們的規矩,也許可以讓他罪有應得受到懲罰,也許不能。
“我的快意恩仇原則,不允許我把他交給你們,隻是可能受到懲罰。
“其次,即使你們的規矩對他懲罰和我的處罰結果一樣,甚至更嚴重,我也不會交給你們。
“原因就是我沒有快意,而且也不死按照我的正義標準進行的懲罰。
“我的秉承公義、快意恩仇,不但保證結果,還保證我的心情,快意是不能假手於人的。
“如此種種,千頭萬緒,都導致我不能把舞跳跳交給你們。
“這點特此說明,請你們理解和原諒。”
單於長老、蘊爭、陸劍紛紛點頭,表示理解了。
其實他們也認了,剛才不是事出有因,舞跳跳的腦袋早就西瓜八瓣了。
百裏良騮對拾花鮮生說:“如此一說,徒兒是否明白師父的教導?”
拾花鮮生把那柄紫光劍握在手中,抱拳道:“謝謝師父的教誨,徒兒明白。”
“你明白了什麼?”
百裏良騮笑吟吟地問道。
“出劍如風,一擊奪命!”
拾花鮮生挽了一個劍花,說道。
百裏良騮頷首,道:“不錯!”
接著解釋道:“沒錯,不管你有什麼理念,你有什麼行動計劃,沒有執行能力,都是白說!
“白說的東西你說得再多,都沒有任何意義。”
被人不知道,單於長老卻很清楚。
這是明確告訴他們,百裏良騮不將舞跳跳給他們,是實力保證的結果。
如果百裏良騮打不過他們,不給他們舞跳跳,能行嗎?
百裏良騮這話有些打臉,但是他完全是憑實力打臉,被打的也隻好忍了。
百裏良騮對拾花鮮生諄諄善誘:“記住,當你力不如人的時候,不要瘦驢拉硬屎。
“比如今天,如果你不是跟著師父,就不要提出自己什麼主張。
“因為你啥都不成,所以啥都不是。”
百裏良騮問道:“徒兒,這個要點你明白不明白?”
拾花鮮生抱劍拱手:“明白!謝謝師父教誨!
“我本事不濟的時候啥也不是,自然啥也沒有。”
百裏良騮道:“既然你明白了這個基礎的東西,我下麵就從實踐角度說說什麼是正義。
“在我說之前,你能不能試著說一下你認為最為簡明扼要的你對正義的理解?”
“可以!最有實踐意義的正義,就是——師父說什麼什麼就是正義的!”
這話一出,所有的人都是一愣,包括百裏良騮和舞跳跳。
舞跳跳氣得哼了一聲惡狠狠地說:“還你師父呢!你們師徒二人就是臭味相投!”
單於長老哈哈大笑,伸出大拇指:“精辟!”
蘊爭和陸劍腦筋比較慢,但是小孩子話還是比較好理解,同聲說:“讚同!”
心裏道,這個卻是是最有實踐意義的正義定義。
否則的話,你敢反對師父。
你好狗膽!
結果估計不是腦袋開花就是屁股開花。
百裏良騮最後一個認頭這個答案,因為他把心中不願意揭開的記憶翻騰出來了。
那就是因為他和老李強嘴被打了一百次的慘痛記錄。
問題是,最後他一條師父的教導也沒有推翻。
一百次挨打沒有收獲任何結果,白挨了。
百裏良騮給了一個公允的評語:“這個回答具有可行性。”
拾花鮮生道:“可行就行了唄,以後我除了師父的話以外誰的話都不聽。”
完了歪了一下腦袋:“師爺的話是例外,他比師父還正義。”
百裏良騮看了一眼舞跳跳,發現他似乎恢複了一些,大概覺得百裏良騮放了他一馬。
拉過拾花鮮生的注意力說:“現在開始給舞跳跳定罪,徒兒你注意,這是一個高技術活兒。
“要讓罪犯心服口服,要讓聽眾心悅誠服,要讓那些反對者不得不服。
“第一條,舞跳跳殺害無辜,那個獨眼龍殺人當然要算在舞跳跳頭上。
“因為獨眼龍隻是舞跳跳的一把刀。
“第二條,舞跳跳使用獨眼龍這把刀傷害了東進,導致他大腦死亡,成為植物人。
“這個等同於殺人致死,因為普天下智商在線的人都知道植物已經不是人。
“第三條,舞跳跳犯罪以後甚至被抓獲以後,都一直拒不認罪,毫無悔改之心。
“這樣的人已經毫無人性,他已經沒有繼續作人的資格。
“都四條,舞跳跳背叛巫苗,試圖把《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出賣給獨眼龍這個外人。
“這一條我可以不管,交給巫苗自己處理。
“但是,他出賣《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就是出賣整個公眾利益,這個我不能不管。
“綜上所述,舞跳跳這個敗類罪罪惡累累,惡貫滿遺,每一條都是死罪。
“如此罪惡,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不殺不足以申公義,不殺不足以揚善抑惡。
“因此,舞跳跳數罪並罰,總共折合有期徒刑一萬零三百年,簡化一下,處以死刑!
“現在我任命拾花鮮生,內舉不避親,為第一行刑劊子手,負責將舞跳跳送去陰曹地府!”
拾花鮮生抱劍拱手:“謝謝師父,保證完成任務!”
到現在為止,拾花鮮生在短短的一聲中,大概總共累計殺人十多劍了,雖然一個沒殺死。
也算積累了比較豐富的經驗,覺得足以勝任這一任命。
他嗖的一聲挺出紫雲劍,嬌喝一聲:“舞跳跳你這個狗東西,竟敢傷害我東叔叔!
“讓他成了一無所知的植物人,害得我東嬸嬸再也沒有一絲笑顏!
“你罪大惡極,我豈能容你!看小爺公義紫雲劍。”
隻見一道紫龍,如同一片飛羽,直奔舞跳跳的雙眼之間插入,悠忽不見。
舞跳跳一聲參加,仰麵朝天,倒地而亡。
一縷邪惡的靈魂,飄進了地府。
百裏良騮看著完成第一行刑任務的拾花鮮生,心中欣慰。
對單於幹冒說:“舞跳跳的收尾,你們負責吧。”
百裏良騮殺了舞跳跳之後,單於幹冒即使還偶其它想法,也無能為力了。
他歎息一聲,搖頭道:“唉,舞跳跳自作孽,不可活。
“現在死了,也是他罪有應得。”
百裏良騮瞥了眼舞跳跳的屍體,覺得他死有餘辜。
對單於幹冒道::“這種人留在世上,早晚會害了你們巫苗。”
單於幹冒不想多提舞跳跳的事,道:“對了,百裏良騮,問你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