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個獨眼龍來刺殺你,最後是什麼情況?”
百裏良騮道:“我和小師妹聯手,把他打成了重傷,沒有幾個月時間,他恢複不了。”
單於幹冒意外道:“小師妹?說一子前輩還有一位女徒弟?”
“對呀。”
百裏良騮點了點頭,見連單於幹冒這麼大年紀,也稱呼師傅為說一子前輩。
他對師傅的身份越發好奇。
他問道:“單於長老,我師傅到底是什麼身份?”
單於幹冒愣了下,意外道:“他沒告訴你嗎?”
“沒有。”
百裏良騮搖了搖頭。
單於幹冒沉默了下,道:“既然說一子沒有告訴你,此事我也不方便明說。
“畢竟這是你們師徒之間的事情。”
說完,單於幹冒似乎怕百裏良騮追問,就轉移話題。
建議道:“對了,你回去收拾一下,我們今天晚上就啟程回苗部。
“你和蘊千姿一起,你去找苗王給你解決蠱蟲的問題,蘊千姿去遴選聖巫女。”
見單於幹冒不說師傅的身份,百裏良騮也沒再追問,離開了君臨酒店。
出了酒店,他立刻聯係了麥軻。
“麥軻,本來不想麻煩你,但這次真得讓你幫忙辦一件事。”
“頭兒,你太客氣了,我現在當了探險隊的老大,不過這是暫時的。
“你依舊是我的頭兒,探險隊也永遠聽你的命令。”
“話不能這麼說,你現在帶領探險隊,你就是老大。”
“行了,頭兒,你說什麼事吧。”
“幫我查兩個人,看看他們藏在哪裏。
“其中一個人,光頭、獨眼龍,不知道名字。
“另外一個,沒有左臂,叫做湯禦枟。”
“這特征很明顯,應該很容易找到,我這就讓人去辦。”
“隻要得到他們的下落,就立即告訴我。”
百裏良騮叮囑一句,然後掛斷了電話。
之後他一邊往鴛鴦樓走,一邊接連打了七八個電話,打給了不同的組織,不同的人。
目的隻有一個,把獨眼龍找出來,殺掉!
與此同時,蘇門答臘教育院附近市郊某農村的民房內,這裏住著一家五口人。
年輕兩口子外出打工,留下的分別是爺爺奶奶,以及孫子。
現在,這留下的三人,都成為了屍體,被扔在了廚房。
獨眼龍和湯禦枟坐在客廳,兩人都在療傷。
湯禦枟被百裏良騮一腳踢得骨頭都散架了,即使有療傷藥輔助,沒有半年也難以康複。
獨眼龍也好不到哪裏去,弢小童的連環腿,把他的胸骨踢得斷裂,內髒受傷。
能活命逃走,就已經非常幸運了。
兩人心中,對百裏良騮是恨之入骨。
湯禦枟看著獨眼龍,凝聲問道;“師傅,接下來我們怎麼做?”
獨眼龍沉聲道:“現在外麵太危險,我們先療傷。
“等好得差不多,再回我的住處拿療傷藥。
“那百裏良騮實力強勁,背後還有說一子撐腰,不好對付。”
湯禦枟臉上滿是不甘之色:“師傅,難道我們就這樣算了?”
“當然不是。”
獨眼龍搖了搖頭,冷聲道:“百裏良騮壞了我們的大事,還把我們倆人打傷。
“這個仇,我們早晚要報。”
“那該怎麼做?”
湯禦枟問道,麵色有些凝重,雖然他想報仇,但他沒有那個實力。
獨眼龍道:“這次你骨頭被打斷,正是重鑄的大好機會。
“等回到我的住處,我會用特殊的方法,改造你的身體。
“隻要成功,你的實力將超過我。”
“真的?!”
湯禦枟麵露驚喜之色,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獨眼龍點頭道:“當然是真的,不過這事有風險,就看你敢不敢接受。”
“敢,當然敢!”
隻要能提升實力,其他的湯禦枟都管不了那麼多。
可他卻不想想,有這麼好的事情,獨眼龍為什麼不自己來。
百裏良騮回到鴛鴦樓的時候,蘊千姿已經把東西收拾好,說走就可以走。
等待期間,正在和氾梨花、百裏幽玲、楊輕風、弢小童幾人聊天。
蘊千姿笑眯眯地對其她人道:“我要回家鄉一趟,用不了多久就回來。
“到時候給你們帶土特產好吃的。”
氾梨花問道;“你一個人回去嗎?路上可得小心點。”
蘊千姿道:“還有我父親和家鄉的幾個叔叔,安全得很。”
“不隻他們,還有我。”
這時,百裏良騮插話了。
聞言,眾人轉頭看過來,這才注意到百裏良騮進了鴛鴦樓,拾花鮮生跟著他。
當然,弢小童眼觀四路、耳聽八方,她是早就看到了百裏良騮。
隻是看到拾花鮮生,大家覺得這小家夥淩厲了不少。
也沒有細想,更沒有詢問,覺得可能是少年長成男人的一個必經階段。
“你也要去?”
百裏幽玲站了起來,過來拉住了百裏良騮的手臂,臉上露出不舍的表情。
既然百裏幽玲問起,百裏良騮對眾女解釋了一番。
說道:“你們都知道,千姿的父親是苗部蒼狼部的理老。
“這次我過去,是有正事要辦,不是去玩。
“所以你們都乖乖地待在鴛鴦樓,等我回來就行。
對了,不但我要去,拾花徒兒也去,這是他難得的曆練機會。”
氾梨花想的最是周到:“不會有什麼危險吧?對了,估計你早就安排妥當了。”
百裏良騮笑笑說:“當然,小拾花曆練當然重要,但是安全永遠第一,我會帶著機車同去。
“一旦有危險,小拾花可以立即進入機車。
“再說,機車裏還有三人組,大灰他們都擔任小拾花的保膘。”
拾花鮮生抱劍拱手道:“各位師母放心,小拾花我一定保護師父安全。”
各位師母心裏甜甜,口裏哄堂大笑。
雖然有違小不露齒的規訓,好在這裏天庭內室,沒有那麼多規矩限製各位的樂觀天性。
百裏良騮再次叮嚀:“你們都要乖乖地,等著我回來。”
弢小童甜甜一笑,道:“師兄,我一定乖乖的。”
百裏良騮笑了笑,揉了揉小師妹的腦袋。
道:“小師妹,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要保護好鴛鴦樓裏的姐姐們,知道了嗎?”
弢小童正色道:“知道了,師兄。”
其他幾女見此,倒是沒覺得什麼,但氾梨花心細,始終覺得百裏良騮有些不對勁。
尤其這話,怎麼說得有種生離死別的感覺,一點也沒了百裏良騮平時說話油嘴滑舌的風格。
她站起身,朝著後院走去,道:“百裏良騮,你過來一下。”
百裏良騮跟了上去,和氾梨花到了後院。
鴛鴦樓分為前院和後院,自從上次整修之後,後院已經收拾出來,但還沒人住。
氾梨花站在院子中間,等百裏良騮走過來。
她柔聲問道:“老實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百裏良騮苦笑了下:“梨花,如果我告訴你,我也許隻能再活三個月,你信不信?”
氾梨花麵色一變:“什麼,你隻能再活三個月?什麼意思,你患了絕症?”
百裏良騮按住胸口,咳嗽了兩聲。
皺眉道:“梨花,你不要傷心,我這個病,其實很好醫治的。”
氾梨花不相信道:“很好醫治怎麼隻有三個月的命?你快說,你到底是患了什麼病?”
百裏良騮歎息一聲,臉上露出憂傷之色:“我患的病很奇怪,有些難以啟齒。”
氾梨花道:“你什麼樣子我都見過,你跟我有什麼好隱瞞的。”
“我……”
“別我了,趕緊說。”
百裏良騮偷偷瞄了眼氾梨花,臉上的表情一變。
笑嘻嘻道:“我這個病叫‘梨花親親一百下’,隻要梨花親我一百下,就能痊愈了。”
這種病,世界上根本沒有。
氾梨花臉頰一紅,輕輕地打了下百裏良騮的胸口。
沒好氣道:“你真是厲害,你竟然敢耍我了。”
看著氾梨花嬌嗔的樣子,百裏良騮心頭噗通地跳,頓時有些失神。
他抓住了氾梨花的手腕,正色道:“梨花姐,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美,很美很美!”
“啊!”
氾梨花驚呼一聲,連忙從百裏良騮手中抽回手。
轉身就朝自己的房間跑了過去。
她砰的把門關上,靠在門後,心頭小鹿亂撞,久久不能平息。
剛才百裏良騮握住她手腕的刹那,她有種觸電的感覺。
雖然她沒有談過戀愛,但她知道,自己對百裏良騮心動了。
而且不是今天,是早就有這種感覺。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她可是出身古農塢,那個地方人人淳樸,是沒有所謂的自由戀愛一類東西的。
可是自從出了古農塢,她還是感覺出百裏良騮的心意的。
他沒有那意思的話,就不會讓她走出古農塢了,也不會讓她人和署長了。
聽說人和署長這個職位,隻有最親近的人才能掌握。
每逢想到這樣的事情的時候,氾梨花心亂如麻,她不知道該怎麼做。
心思總是平靜不下來,甚至具有神效能夠讓人平心靜氣的梨花暗香都見效不大了。
咚咚咚……
就在這時,她身後的房門敲響,把她嚇得一哆嗦。
“梨花,考慮一下我唄。”
百裏良騮笑嘻嘻的聲音,從外麵傳來。
氾梨花咬了下嘴唇,平時溫婉淡雅的她,此刻心裏難以平靜。
她沉默了下,低聲對門外道:“百裏良騮,你別胡思亂想,咱們還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百裏良騮嘻嘻一笑:“哦,梨花的意思,等時候到了,就可以考慮,行,那我再等等。”
我可不是這意思!
氾梨花心頭噗通一跳,連忙想要解釋,可百裏良騮已經轉身離開了。
雖然氾梨花看出百裏良騮不對勁,但被百裏良騮輕鬆地化解。
即使真的隻有三個月的命,百裏良騮也不可能讓別人擔心。
更何況他覺得,自己不可能那麼容易死。
再說,好兄弟東進還在那裏處於植物人狀態,等著他想辦法救治,他不能出問題。
他百裏良騮的命,可硬著呢。
不過,百裏良騮是啞巴吃餃子,心裏有數。
不僅僅是他自己的命,還有東進的命,都是一樣。
他的數,在於他有靈犀一動III,否則,他啥數都沒有了。
在鴛鴦樓吃了一頓飯,百裏良騮帶上蘊千姿和拾花鮮生便和單於幹冒、蘊爭到君臨酒店。
和他們會合在一起,趕往苗部。
百裏良騮和他計劃的一樣,還是一如既往,帶著機車還有基礎上的三人幫。
拾花鮮生也和百裏良騮一起乘坐飛機,不過他的紫雲劍卻放在機車上,否則他過不了安檢。
百裏良騮的追風劍則跟著他沒有問題,道不是他能隱藏起來。
而是因為他的身份,他拿出那個陽把五級證件來,別說一把劍,機槍大炮都能帶上飛機。
大家一路無話,順利到了邊境地區,眾人驅車先回了一趟蒼月部。
把陸劍留下之後,然後步行向更深處的山林裏前去。
走了大約三個小時,接近邊境時,終於到達了巫苗。
這是百裏良騮第一次到巫苗,這裏和他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樣。
雖然建築得比較原始,但水電氣網樣樣都通。
這些公共設施所需要的管網可是專門為巫苗建設,到達深山老林裏,花費可一點不小。
不過巫苗傳承已久,想必也不缺錢。
更何況巫苗這種存在,國家也肯定會扶持。
單於幹冒在巫苗的聲望很高,眾人見到他,都友善地向他問好。
不過百裏良騮卻看出來,巫苗族人的情緒不太好。
大家都愁眉不展,似乎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聯想到之前單於幹冒所說的情況,百裏良騮知道巫苗肯定是遭遇了大事。
而且目前還沒有解決。
單於幹冒把黑巾皋交給其他人押下去關起來。
然後他領著百裏良騮幾人,到了巫苗部落正中一處巨大的苗寨。
門口有腰佩彎刀的苗族勇士守衛,一個個目不斜視,身姿挺拔。
和訓練有素的特勤人員無異。
見到單於幹冒,巫苗勇士右手握拳放在胸口行禮。
單於幹冒點了點頭,帶著百裏良騮幾人,一起進了苗寨。
寨子內並沒有太多的裝修,旁邊是幾個藤編的椅子,中心地區一張大木桌。
後麵坐著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漢。
這大漢絡腮胡子,皮膚古銅色,雙目如銅鈴,年約五十,氣質十分剽悍。
“單於幹冒參見苗王。”
“蘊爭參見苗王。”
單於幹冒和蘊爭同時行了一禮,眼前這大漢,正是巫苗的最高頭領,統治整個苗部的苗王。
“單於長老,蘊爭,你們回來了。”
苗王抬起頭,對單於幹冒二人打了聲招呼,目光落在了百裏良騮和蘊千姿的身上。
他沒有什麼架子,站起身問道:“這位貌美的姑娘,和月妙長得太像了。
“想必應該就是蘊爭和月妙的女兒,蘊千姿吧。”
蘊千姿有些緊張,笑了笑道:“蘊千姿參見苗王。”
苗王笑道:“不用多禮,我這人很隨和的。”
他又看向百裏良騮:“這位是?”
單於幹冒介紹道:“苗王,他叫百裏良騮,是說一子前輩的徒弟。”
聽到這介紹,苗王眉毛一挑,仔細打量了下百裏良騮。
笑道:“沒想到竟然是說一子前輩的徒弟,這樣說的話,我們豈不是要同輩論交了?”
連苗王也要稱呼師傅為前輩,師傅到底是什麼身份?
百裏良騮心頭一跳,對苗王拱手道:“苗王,咱們還是各論各的。
“不然和你稱兄道弟,豈不是折煞了我。”
苗王笑了笑,也沒多說。
畢竟真讓百裏良騮稱呼他老哥,他這苗王的麵子還是有些掛不住。
剛才的那句話,不過是他尊重說一子,客套一下罷了。
他的目光最後看了一眼拾花鮮生:“這位小朋友是?”
拾花鮮生毫不怯場,沉穩地說:“我是拾花鮮生,我師父百裏良騮,我師爺說一不二。”
這個小孩不起眼,可是和說一不二連在一起,就非同小可了。
不過苗王沒有多說,轉頭問詢單於幹冒。
“單於長老,這次去蘇門答臘教育院附近辦事,情況如何?”
單於幹冒把《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拿了出來,放在桌上。
苗王頓時目光一亮,等著單於幹冒繼續說下去。
單於幹冒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大體經過,其中的曲折詭譎講了一遍。
雖然苗王沒有身臨其境,但也感到了幾分波瀾危機。
講完後,單於幹冒看向百裏良騮。
正色道:“這次我們在蘇門答臘教育院附近的行動,多虧百裏良騮出手相助。
“這才順利把《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拿到手。
“而他跟我們回巫苗,是因為他中了蠱蟲。
“希望苗王能夠出手,幫他解決。”
聞言,苗王心思一動,這蠱蟲隻怕不簡單。
否則以單於幹冒的手段,一般的蠱蟲都能解決。
他沉聲道:“百裏良騮幫了我們如此大忙,既然他身中蠱蟲,我當然要出手相助。
“不過,他是中的何種蠱蟲?”
“噬心蠱。”
“噬心蠱!”
聽到是噬心蠱,即使苗王也心頭咯噔一跳。
他狐疑地看向百裏良騮,沉聲道:“怎麼會中噬心蠱,這東西早就已經失傳了呀?”
百裏良騮眼看再隱瞞下去,也沒有意義,而且這是巫苗的蠱蟲,肯定關係到巫苗。
所以他想了想,決定把有關艾森豪威爾迪生的事情說出來。
他講完後,眾人都是麵露凝重之色。
這個秘密不僅僅關係到他自己的蠱蟲能不能根除,很可能還幹係到那個萬星總盟的陰謀。
既然是對整個地球威脅,一定要組織地球所有力量對抗,苗寨的人也不能例外。
苗王沉吟道:“如果是這樣,十有七八老艾森豪威爾迪生背後的神秘人不是別人。
“而是出自我們巫苗,或者是和巫苗有非常複雜的關係。
“不【零零看書00ks】然的話,他絕不會有失傳的噬心蠱。
“而且他擁有這等東西,又想奪得《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就更有意思了。
“我估計,此人的身份,隻怕不簡單呀。”
百裏良騮以前就猜測,那人很可能也是巫苗走出去的人。
陰把操鬥癸曾經給他提起過那些叛逃出走的苗族大人物。
不過這是巫苗內部的事情,他也不方便多問。
他把話題拉回來,道:“苗王,這噬心蠱,你有沒有辦法?”
苗王搖了搖頭:“要想徹底解除噬心蠱蟲,我也無能為力。
“不過我有方法,可以壓製住噬心蠱一年時間,讓那些蠱蟲保持安靜,一年之後再發作。”
聽到這話,眾人都是麵露失望之色。
一年和三個月比起來,雖然時間長了些,但最後還是難逃一死。
不過能壓製噬心蠱一年,總比什麼都不做的好。
百裏良騮是一個無可救藥的樂天派,聽了這個不幸的消息,反而大喜。
至少是在東進的病情變得麻煩之前自己可以不變麻煩。
“哈哈,一年時間,夠了。”
百裏良騮笑道,他倒是灑脫。
認為這是老天爺不絕他,自己早晚會找到解除之法。
眾人見他如此心態,都是自愧不如。
單於幹冒問道:“苗王,百裏良騮這蠱蟲,要如何壓製?”
苗王對百裏良騮道:“此法花費的時間比較長,而且需要我親自出手。
“等我巫苗選出聖巫女之後,我有空了,再來幫你壓製噬心蠱蟲。
“百裏良騮這段時間,你就住在巫苗吧。
“一方麵等待我找出空閑時間,另一方麵我們也好借此機會,看待我苗族的恩人。”
百裏良騮拱手稱謝:“那就多謝苗王了,我對苗王的款待更是迫不及待。”
眾人一起:“哈哈哈哈!”
唯有拾花鮮生:“嘿嘿嘿嘿。”
因為聲音不大,並不是很突兀。
正在幾人聊天之時,一名身著黑袍的男子衝進了苗王的寨子。
此人身材高瘦,麵色陰鶩,深深的法令紋,使他看起來詭譎狡詐。
一雙細長的眼睛裏,也像是在醞釀著陰謀詭計。
“聽說我兒舞跳跳回來了,怎樣,情況如何?”
這黑袍男子進來也不向苗王行禮,更不睬別人,目中無人地張嘴就大聲喊叫。
好似別人都拿他兒子舞跳跳也當兒子一樣寵著。
然後目光一陣強力掃描,很快地在寨子裏掃過,尋找舞跳跳的身影。
見舞跳跳不在,他皺了下眉頭:“咦,我兒子呢,沒跟你們一起回來?
“他那樣出色,怎麼沒有動靜呢?
“每次他外出回來都要鬧出很大響動的,何況這次事關重大。”
苗王見此人這態度,也沒追究,隨即他也注意到舞跳跳沒跟著回來。
按道理,舞跳跳作為一個執事,也是巫苗高層領導的一員,回來彙報應該有他一份。
於是疑惑地問道:“單於長老,舞跳跳呢?”
說起舞跳跳來,單於幹冒不禁皺起了眉頭,他早就在心裏琢磨過這個問題百八十遍了。
他偷偷瞄了眼百裏良騮,心想這事還真是麻煩。
剛才進來的那黑袍人,不是別人,正是舞跳跳的父親舞鯤鯤。
他和單於幹冒長老同一級別,也是巫苗的長老,實力非常強勁。
而且最近新添了一個變數,就是他女兒舞靚靚也在參與遴選聖巫女,而且呼聲很高。
如果他女兒真的成為聖巫女,他的地位將更高。
也就隻有苗王和聖巫女能壓得住他了。
舞跳跳年紀輕輕,就達到內勁,舞鯤鯤把他當成了寶貝,十分自豪,倚為幹城。
眼下舞跳跳死了,他肯定會暴怒,不知道搞出什麼名堂出來。
而且舞鯤鯤為人陰險奸詐,在巫苗內結黨營私。
如果百裏良騮被他盯上,必然是一個大麻煩。
略一思索,單於幹冒按照原來的思考,沉聲道:“舞鯤鯤,你別找了,舞跳跳已經死了!”
“什麼,我兒子死了!”
聞言,舞鯤鯤麵色大變,氣得身子顫抖了下,臉上滿是不敢相信的神情。
他引以為傲的兒子,就這麼死了,他哪裏受得了。
他一雙小眼睛瞪得老大,整個人殺氣騰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