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5章 師徒教現場快意恩仇(3 / 3)

喝問道:“單於幹冒,是哪個混蛋殺了我兒子,我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單於幹冒目光淡然道:“是我。”

為了讓百裏良騮避開這個麻煩,單於幹冒把事情攬到了自己的頭上。

聽到這話,百裏良騮眉毛一挑,看向單於幹冒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敬重。

“單於幹冒,你老小子找死!竟然敢殺我兒子!”

舞鯤鯤也不問為什麼,刷的拔出了腰間的一把匕首,就往單於幹冒身上刺了過去。

“住手!你把這裏當哪兒了,戰場嗎?”

苗王冷喝一聲,聲如洪鍾,強大的氣勢猶如海潮般傾軋下來,頓時就讓舞鯤鯤停下了動作。

舞鯤鯤手裏握著匕首,不甘地盯著單於幹冒,可是再也不敢亂說亂動了。

滿是怨恨地對苗王道:“他殺了我兒子,難道你讓我袖手旁觀。”

苗王瞪了眼舞鯤鯤,冷聲道:“事情還沒弄清楚,你就打打殺殺的。

“你把自己當成什麼了?”

舞鯤鯤麵色一沉,氣得是咬牙切齒。

雖然他在巫苗的勢力很大,但他終究不如苗王,不敢和苗王硬來。

哼。

苗王冷哼一聲,對單於幹冒道:“單於長老,解釋一下,你為何會殺舞跳跳?”

單於幹冒道:“舞跳跳吃裏扒外,與外人勾結。

“想要偷取《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被我發現,於是我出手把他殺了。”

一聽這話,舞鯤鯤急了,怒道:“不可能!

“我兒子光明磊落,怎麼可能幹出背叛巫苗的事情來。”

蘊爭開口道:“此事我和陸劍,都可以作證。

“舞跳跳勾結一個不知姓名的獨眼龍,企圖奪取《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千真萬確。”

舞鯤鯤指著蘊爭幾人,吼道:“你們休得血口噴人!

“我看你們早就聯合好了,陷我兒子單於不義!”

單於幹冒也不退讓,據理力爭道:“舞鯤鯤,你別無理取鬧。

“無緣無故,我們幹嘛要誣陷舞跳跳。

“是他自己背叛巫苗,死有餘辜。”

舞鯤鯤冷哼一聲:“我兒子現在死了,死無對證,現在你們說什麼都是一麵之詞。

“而且就算舞跳跳他做錯了事,你也無權把他處決。

“應該把他帶回巫苗,把事情調查清楚,按巫苗的規矩來辦。”

單於幹冒淡定道:“當時情況緊急,舞跳跳對蘊爭和陸劍出手。

“不得已,我隻能殺了他。”

“好,好,好!”

舞鯤鯤接連說了三個“好”字,目光中透著怨恨。

道:“單於幹冒,不管真相是什麼,這梁子我們是結下了。”

說完,他轉身就往外走,根本沒把旁邊的苗王放在眼裏。

見這局勢,百裏良騮明白過來。

看樣子,巫苗現在並不太平,隻怕趁著聖巫女遴選,一些長老正在爭權奪利。

等舞鯤鯤走了,苗王目光冷凝,顯然對舞鯤鯤的態度十分不滿。

沉默了下,他平靜下來,看了眼百裏良騮。

沉聲道:“殺死舞跳跳的人,應該是百裏良騮吧?”

聽到苗王這話,百裏良騮眉毛一挑,也沒隱瞞。

拱手道:“苗王說得沒錯,的確是我出手殺了舞跳跳。”

聞言,苗王點頭道:“單於幹冒為人守舊。

“如果舞跳跳真背叛巫苗,他肯定把舞跳跳帶回來處置,絕不會私自殺了舞跳跳。

“所以我判斷,是你殺了舞跳跳。

“不過單於幹冒如此公正的人,也站出來幫你,說明這事的確是舞跳跳做得不對。

“所以舞跳跳雖是巫苗的人,但巫苗不會追究你的責任。”

單於幹冒歎道:“苗王,舞跳跳背叛巫苗,這事也是出乎意料呀。”

“此事不用再提,舞跳跳是罪有應得。”

苗王沉聲道:“倒是單於幹冒,現在舞鯤鯤仇視你,你可要小心他的報複。”

單於幹冒皺眉道:“想必他不敢亂來吧?

“畢竟是在巫苗部族裏,這麼多雙眼睛看著,他如果私下對我動手,這是違反苗律的。”

苗律是巫苗的法律,無論是誰犯了,都必須受罰,即使苗王也得遵守。

不得私下攻擊族人,便是苗律其中一條。

當然,還有一條苗律,則是誰若背叛巫苗,人人都可以當場誅殺。

所以單於幹冒說他殺了舞跳跳,舞鯤鯤沒辦法拿苗律說事。

苗王望了眼寨子外,沉聲對單於幹冒道:“如今舞鯤鯤心理膨脹,連我都不放在眼裏。

“總之還是小心為妙。”

單於幹冒點了點頭,問道:“苗王,現在聖巫女遴選是什麼情況?”

說起這事,苗王不禁皺了下眉頭。

見他們談起了巫苗內部的事情,百裏良騮道:“我先出去走走,你們聊。”

苗王道:“百裏良騮,聖巫女遴選也不是什麼秘密,你不用避嫌。”

既然苗王如此說,百裏良騮便留了下來,笑道:“好吧。”

接下來,苗王和單於幹冒談起了聖巫女遴選的事情。

本來聖巫女的遴選並不複雜。

但聖巫女是整個巫苗的圖騰,代表著巫苗的意誌,所以這件事變得非常錯綜複雜。

不少人都想借著聖巫女的遴選,來擴大自己的勢力。

畢竟巫苗也不是鐵板一塊,整個苗族又有那麼多部族。

苗王能夠統治巫苗,一方麵是他實力強大,另一方麵是別人擁戴他。

但若是聖巫女出現,屆時便能以聖巫女的名義來凝聚人心,苗王的地位必將受到威脅。

甚至嚴重點看,如果聖巫女和苗王不是一條心,巫苗必將大亂。

還好,就目前來看,巫苗七成的人還是擁護苗王。

但不少人開始籌謀聖巫女的遴選。

比如舞鯤鯤就極力推舉他女兒舞靚靚,想要讓舞靚靚成為聖巫女。

而其他一些沒有背景的候選人,也都有勢力在背後支持。

當然,總體來看,舞鯤鯤的勢力最大,其他人的競爭力並不強。

不過巫苗祖先定下的規矩,聖巫女的遴選有完整的規則,不是誰背後的實力強,誰就能贏。

所以最後聖巫女會花落誰家,還不一定。

聽到苗王和單於幹冒的交談,百裏良騮明白過來。

說白了,現在因為聖巫女遴選,巫苗是一片大亂,暗流湧動。

他疑惑道:“苗王,以前的聖巫女呢?”

聽到這個問題,苗王和單於幹冒都皺了下眉頭,兩人對視苦笑了下。

苗王道:“不瞞你說,以前的聖巫女,跟男人跑了。”

什麼,跟男人跑了?

百裏良騮嘴角一抽,一陣無語,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這應該算是巫苗的醜事,百裏良騮趕緊閉嘴,不再多問。

不過苗王似乎不介意提起。

接著道:“自從上一任聖巫女離開之後,聖巫女之位已經空了三十多年。

“這次因為有了《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的消息,所有人都盼著重新遴選出聖巫女。

“讓她修煉《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繼承巫苗蠱蟲巫醫之術。

“這才開始了遴選聖巫女。”

百裏良騮道:“苗王,恕我冒昧,聖巫女修煉了《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實力如何?”

苗王道:“本身實力或許不強,但若把蠱蟲之術修煉到極致,能堪比抱元。

“而巫醫之術,也十分神奇,能夠起死回生。”

堪比抱元,起死回生!

百裏良騮眉毛一挑:“這麼說,聖巫女對你的威脅豈不是很大!”

“那倒未必,如果聖巫女一心為巫苗,我們一條心,到時候巫苗就會更壯大!”

苗王說著,歎道:“可惜,現在還不知誰會成為聖巫女。

“如果真讓舞鯤鯤的女兒成了聖巫女,巫苗也就完蛋了。”

百裏良騮道:“再冒昧問一句,不知苗王是否有認同的聖巫女人選?”

苗王搖了搖頭:“沒有。”

聞言,單於幹冒看了眼蘊千姿,目光一亮。

道:“苗王,依我看,蘊千姿為人善良,如果她成為聖巫女,必將對我們巫苗有好處。”

一聽這話,蘊千姿忙擺手道:“不行不行,我就一普通人,哪裏能當聖巫女。”

苗王打量了下蘊千姿,笑道:“這事可不是你說了算。

“等遴選結束之後,萬一你真成了聖巫女,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行了,今天先說到這,單於幹冒,你安排一下百裏良騮和蘊千姿的住宿吧。”

“是,苗王。”

單於幹冒應道。

百裏良騮、拾花鮮生、蘊千姿、蘊爭,住在了單於幹冒的寨子,一人一個房間。

單於幹冒是巫苗長老,地方寬得很,完全住得下。

而就在他們住下的時候,巫苗部落另一頭,舞鯤鯤的寨子裏。

“什麼,哥哥被殺了?”

舞靚靚聽到舞鯤鯤帶回來的消息,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可是她的表情沒有半點憂傷,似乎根本沒把舞跳跳的死當回事。

接著,她沒好氣道:“真是的,這點事都辦不好。

“現在沒有了《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這可怎麼辦?”

舞鯤鯤沉聲道:“讓舞跳跳跟去,就是為了偷《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

“隻要記錄下來前麵幾頁,然後還回去,就萬事大吉。

“卻沒料到,舞跳跳大意,被發現了。”

舞靚靚抱怨道:“有《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前幾頁,我修煉之後,到時候感應巫石。

“肯定比其他人強,就能順利成為聖巫女。

“現在事情搞砸了,舞跳跳可真是沒用。”

舞鯤鯤雙目一瞪,怒喝道:“舞靚靚,你怎麼能這麼說你哥哥!?”

舞靚靚冷聲道:“他就是沒用!”

啪。

舞鯤鯤氣不過,一耳光抽在了舞靚靚的臉上,冷冷地盯著舞靚靚。

“你打我,你竟然打我,我可是要成為聖巫女的人,你敢打我!”

舞靚靚氣得咬牙切齒,轉身就跑出了房間。

舞鯤鯤見舞靚靚跑出了房間,他氣得一掌拍碎了身旁的桌子。

一兒一女,兒子舞跳跳年紀輕輕就達到內勁,舞鯤鯤引以為傲,十分喜愛。

可偏偏舞靚靚生得好,時辰吻合聖巫女的要求,能夠參加遴選。

如此一來,他不得不在舞靚靚身上傾注心力。

甚至讓舞跳跳去偷看《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記錄下來。

就是為了讓舞靚靚能成為聖巫女。

到時候,他舞鯤鯤便可與苗王爭鋒了。

但他一直鬱悶的是,他根本控製不住舞靚靚,這個女兒,太任性了。

當然,現在他也沒工夫去生舞靚靚的氣,他最擔心的還是舞靚靚能不能通過聖巫女遴選。

“混蛋,都怪單於幹冒

“如果不是因為他,舞跳跳肯定把《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前幾頁抄下來了。

“單於幹冒壞我大事,殺我兒子,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舞鯤鯤把怨氣都發在了單於幹冒的身上。

他盤算著,找一個合適的機會,殺了單於幹冒。

百裏良騮在巫苗一住就是十多天。

這十天裏,他整天就和巫苗勇士聊天打屁,很快就和大家搞熟了。

大家見他年紀輕,根本沒人能聯想到,這個笑嘻嘻的年輕人,會是煉真高手。

而時間一長,百裏良騮把巫苗現在的情況也摸了個透徹。

七成的巫苗族人,以及各大苗部都是擁戴苗王,並且沒有明確支持某位聖巫女候選人。

而剩下的三成,則分散成了各個派係。

這次聖巫女的遴選,總共有八個候選人。

剩餘三成的人當中,有兩成的人分別支持其中六位中的一位。

另外的一成,則是舞鯤鯤的擁護者,理所當然支持他女兒舞靚靚。

至於最後唯一沒有人支持的,就是蘊千姿了。

沒辦法,因為她剛剛回來,別人根本不認識她,不知道這女孩是誰。

不過蘊千姿為人善良親和,住了十幾天之後,周圍不少人都認識了這個女孩。

即使不認識她的人,也覺得她麵善,是個好人。

後來有人知道蘊千姿也是聖巫女候選人,大家更是擁護她,支持她的人是越來越多。

這就是天生的親和力,根本用不著拉票,別人就主動支持她。

而且百裏良騮了解到,聖巫女的遴選非常簡單,隻有兩輪。

第一輪就是投票,選出大家擁戴的聖巫女,取前三名。

畢竟聖巫女是巫苗的圖騰,如果選了大家不擁戴的女人,反而是給巫苗添亂。

所以第一輪還是非常有道理。

而第二輪,則是前三名的聖巫女,去感應巫石,誰的感應力最強,誰就成為聖巫女。

至於巫石是什麼,怎麼感應,如何確定誰感應力強,這些百裏良騮都不知道。

他也沒聽誰說起過。

不過他明白了,照這樣下去,也許蘊千姿還真有一定的機會成為聖巫女。

說實話,他是不想蘊千姿成為聖巫女的。

成為聖巫女,蘊千姿就必須留在巫苗,修煉《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

而且還有沒有其他的限製,百裏良騮並不知道。

總而言之,他覺得蘊千姿還是乖乖當她的小護士比較好。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一個月,期間百裏良騮雖然在巫苗部族玩耍,但他並沒有放下修煉。

而且他現在修煉,比以前更加的勤奮。

以前是有空才修煉,現在他是每天規定自己必須修煉多長時間,不得懈怠。

不過他始終覺得,在這巫苗部族修煉,和在鴛鴦樓比起來,總是差了那麼點感覺。

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就是覺得修煉比較吃力,沒那麼順暢。

這一個多月過去,百裏良騮發現,自己的提升並不多。

還比不上在鴛鴦樓修煉時,幾天的提升。

“真是奇怪,難道鴛鴦樓有什麼特殊之處?”

百裏良騮心頭十分不解,可卻又想不出有哪裏不同。

這一日夜晚,他剛剛修煉完,正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突然聽到單於幹冒的房間傳來喧嘩的聲音。

百裏良騮連忙朝著那個方向跑去,不一會到了單於幹冒的房間。

隻見單於幹冒躺在地上,身旁滿是鮮血。

旁邊一名青年滿臉怒色,正是單於幹冒的兒子單於一筒。

“讓我給他看看。”

百裏良騮連忙過去,給單於幹冒檢查了下傷勢,發現單於幹冒左胸中了一劍,被穿心而過。

他探了下單於幹冒的鼻息,竟然還有呼吸,生命力當真是頑強。

不過如此重的傷勢,很難救治。

百裏良騮連忙渡過去一縷真氣,然後點了單於幹冒身上的幾個穴位。

就在百裏良騮思索下一步該怎麼做的時候,單於幹冒的眼睛突然睜開來,猛地呼了一口氣。

百裏良騮驚疑道:“怎麼回事,你被穿胸一劍,竟然沒死!”

單於幹冒自己坐了起來,沒有說話,調息了好一會,呼吸平緩了下來。

這才開口道:“好險,逃過了一劫。”

百裏良騮指了指單於幹冒中劍的左胸,問道:“單於長老,到底怎麼回事?”

單於幹冒道:“我的心髒位置偏右,這件事隻有我和苗王知道。

“剛才我卻是僥幸躲過了一劫,不然的話,我很可能已經沒命了。”

單於一筒問道:“父親,是誰刺殺你,你看見了嗎?”

單於幹冒沉聲道:“屋裏放了迷煙,我神誌不清。

“那人很有耐心,應該潛伏了很久,他突然出現,一劍刺過我的胸口。

“雖然那人蒙了麵,不過他那一雙細長的眼睛,我一眼就能認出來是舞鯤鯤。

“而且他以為我死了,還詛咒罵了我兩句,那聲音絕對是舞鯤鯤無疑。”

一聽是舞鯤鯤,百裏良騮皺起了眉頭。

不用說,舞鯤鯤肯定是來報殺子之仇的。

這讓百裏良騮有些內疚。

本來是他殺了舞跳跳,單於幹冒幫他把責任承擔了下來。

所以舞鯤鯤才會刺殺單於幹冒。

如果不是因為單於幹冒的心髒位置偏左,否則他今天就已經死了。

“單於長老,很抱歉,我險些害死了你。”

百裏良騮向單於幹冒致歉道。

話剛說完,他心頭突然咯噔一跳。

舞鯤鯤為了兒子,敢來刺殺同是巫苗長老的單於幹冒。

那麼現在支持蘊千姿成為聖巫女的呼聲越來越高。

舞鯤鯤會不會為了他女兒,把蘊千姿也殺了?

“不好,小護士危險!”

百裏良騮麵色一變,轉身就朝著蘊千姿的房間方向衝去。

“啊!”

就在此時,一聲尖叫從那邊傳來,正是蘊千姿的聲音。

蘊千姿的聲音傳來,百裏良騮心頭咯噔一跳。

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那舞鯤鯤果然大膽,竟是對蘊千姿下手了。

百裏良騮腳下加快速度,朝蘊千姿房間的方向飛奔而去。

還好蘊千姿的住處並不遠,很快他就趕到。

隻見蘊千姿被打暈了過去,一名身著黑衣的蒙麵人正要把她往肩膀上抗。

百裏良騮慶幸來得及時,如果再晚一步,蘊千姿就被帶走了。

那蒙麵黑衣人正是舞鯤鯤,他聽到百裏良騮的腳步聲,猛地轉頭過來。

眼中浮現殺機,沒等百裏良騮出手,主動就朝百裏良騮進攻過來。

最近這段時間,舞鯤鯤已經得知,百裏良騮是跟著單於幹冒來找苗王求醫的。

在他看來,百裏良騮一個普通的城裏人而已。

一招就能殺死,所以他連劍都沒有用。

“哼!”

見舞鯤鯤攻過來,百裏良騮冷哼一聲,一掌便朝舞鯤鯤拍了過去。

“不知死活!”

舞鯤鯤在心裏暗罵了句,和百裏良騮一掌對攻在一起。

一股巨力傳來,頓時,舞鯤鯤麵色大變,眼中滿是驚駭之色。

怎麼可能,這小子是煉真?

舞鯤鯤心頭大驚,連忙往後退出數步。

不敢再輕視百裏良騮,錚的拔出了剛才刺入單於幹冒胸腔的那把利劍。

剛才趕往單於幹冒那裏,百裏良騮就帶了笛盒。

此刻見舞鯤鯤拔劍,他也取出了笛盒中的長劍。

舞鯤鯤皺了下眉頭,沒想到百裏良騮身上的笛盒裏竟然裝的是一把劍。

就在舞鯤鯤出神的刹那,百裏良騮長劍一抖,寒光閃爍,朝舞鯤鯤攻了上去。

舞鯤鯤連忙抬劍抵擋。

兩人你來我往,月光下隻見兩把劍泛著幽暗的光芒,偶爾撞擊之時,迸射出點點火花。

舞鯤鯤是巫苗的長老,實力也就和單於幹冒差不多,並不是百裏良騮的對手。

過了十幾招之後,舞鯤鯤感到了很大的壓力。

眼前這個年輕人頂多二十歲出頭,竟然比他還厲害,這讓他感到十分驚訝。

如果再打下去,他知道自己肯定會被百裏良騮擊敗。

“快,在這邊,刺殺單於長老的人就在這邊。”

“他被百裏良騮攔住了,大家趕緊過來。”

“快,都趕快。”

喧鬧的聲音傳來,單於幹冒被刺的消息一經散播,整個大寨的人全都出來了。

並且消息還在往外傳播。

到時候整個巫苗的人,都會聚集到這裏,任誰也別想走掉。

舞鯤鯤自知不敵百裏良騮,加上往這邊趕來的人越來越多,他不敢久留。

蕩開百裏良騮刺過來的一劍,反手扔出一隻蠱蟲。

月光下,百裏良騮看到那蠱蟲長得十分醜惡。

像是一隻長了獠牙的毛毛蟲,渾身沾滿了粘性液體。

哢嚓。

百裏良騮一劍把蠱蟲劈成了兩半,不給舞鯤鯤逃走的機會,揮劍又衝了上去。

此時有人舉著火把、電筒趕了過來,把蘊千姿住的院子照得燈火通明。

舞鯤鯤暴露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

他蒙了麵,一時沒人認出。

此時百裏良騮揮劍攻上去,舞鯤鯤被截住。

拾花鮮生也準備好冷劍傷人。

聽到遠處傳來的喊聲,他擔心有其他長老,甚至苗王趕來,心裏越發的急躁。

噗嗤。

舞鯤鯤一走神,被百裏良騮一劍刺中了左肩,鮮血流出來,將他衣袖都浸染成了暗紅色。

“再不走,今天就栽在這裏了。”

舞鯤鯤把心一橫,雙手同時揮出,密密麻麻的蠱蟲從他的衣袖中扔出來。

每一隻都比米粒還小,隻怕不下百隻蠱蟲,全部朝著百裏良騮撒過去。

這麼多的蠱蟲,百裏良騮想劈也沒那麼快的劍,隻能往後退。

趁著他往後退的時機,舞鯤鯤一躍便跳到了圍牆之外,遠遁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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