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好像我們夫妻二十多年從來沒有試過這樣平靜的聊天。”
洪英把玩著蘭蘭的手指輕道。
以前總有處理不完的政務,晚上睡得很晚,早上天還未亮就要起來,好像連認真睡一覺的時間都沒有。
從來沒有想過可以這樣摟著妻子,平靜的聊天到天明。
“有想過,可是你一直很忙,每天總是擔心你的朝廷,你的子民,我們母子隻能占用你很少的時間。”
蘭蘭有些抱怨似的側首在洪項的胳膊上輕咬了下。
“那以後,如果我們天天這樣躺在一起聊天,你會不會厭煩?”
這種生活剛開始,洪英就有些擔心了。
“噗,老公,你這種擔心真是多餘,是不是一下子閑下來什麼都不做很不習慣?”
蘭蘭噗哧的笑道,她巴不得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隻要有心上人在身邊陪著,就算做豬也無所謂。
“沒有,我在閻王那都閑了四年了,早已經習慣了,隻是我到現在仍然覺得是在做夢一樣,能這樣真實的抱著你,是我這四年來唯一的心願,現在真的抱了,心裏反而更害怕。”
洪英將蘭蘭摟得更緊,到了他們的年齡,這個心態其實很正常,已不再是青年人之間的情欲,而是那種沉澱的情感。
“怕什麼,感覺像是在做夢嗎?亦或是覺得是閻王在同你開玩笑?”
蘭蘭轉身,趴在洪英胸前,雖然這身材與大叔的有些區別,但是她知道這顆心是為她而跳動的。
“都有,不過此時此刻,我知道是真的,丫頭,能再抱著你的感覺真好。”
洪英緊握著胸前那雙不安分的小手。
他太了解丫頭了,丫頭這麼做就是某種訊號,代表下麵要上演兒童不宜的劇情。
他也想,但是他又有些矛盾,這個身體是別人的,如果真的做了,感覺別人占了丫頭便宜似的。
“老公、、”
蘭蘭嘟著小嘴,小手被抓似乎不太高興。
“丫頭,這、、我不想讓他占便宜。”
洪英指了指自己的臉很是矛盾道。
“他,你是說這具身體?”
蘭蘭興味的看著洪英矛盾糾結的眼神。
洪英不甘心的點首,雖然現在他摟著,抱著丫頭,但是心裏卻很矛盾。
雖然他想狠狠的愛丫頭,但是他還是矛盾,這身體是別人的,萬一過幾天這個洪英回來了,那丫頭怎麼辦?
“老公,你是怕他占便宜,還是怕我占便宜?”
蘭蘭笑看著洪英,以她對師弟的了解,這身子沒準是個童子雞,而她卻是大嬸了,要是真什麼,占大便宜的一定是她。
“那有,我隻是、、”
洪英的臉通紅,看蘭蘭那曖昧的眼神,他好像回到了二十年前。
“那你還怕占便宜嗎?”
蘭蘭頭抵著洪英的額頭,溫柔的輕笑。
“不管了,反正現在這身體是我,誰來了我都不讓。”
洪英一翻身,將蘭蘭壓到了身下,不管了,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他也不答應了。
老婆是他的,身體是他的,這裏的一切都是他的。
“嗬嗬,你輕點,嚇壞我了。”
蘭蘭一手抵擋著大樹的狼吻,一手抓著他的狼爪,這換了副身體,果然人就不一樣了。
以前的大叔可從來不曾如此神勇過。
“丫頭,我愛你,上輩子,這輩子,下輩子,以後每一世你都要做我的妻。”
洪英吻著蘭蘭的唇,深情的呢喃。
“老公,我也是,不管你以後變成什麼樣子,你都永遠是我的夫,所以,現在就算兒子不同意,我也要與你在一起,而且要與你非法同居一輩子。”
蘭蘭摟著洪英的脖子,眼裏閃爍著晶瑩,她何其有幸,在穿越了時空後能遇到相愛的人,又何其有幸的在經曆四年的等待後與心上人重逢。
“傻丫頭、、”洪英說著低首吻上了蘭蘭滾燙的唇。
蘭蘭手撫著洪英強健的胸膛,不知道為什麼,她腦中又想起了大叔的身體,確實,就像大叔說的,這是不一樣的。
雖然她知道親她的人是大叔,但是這具身體,讓她有一種很怪異的感覺,她甚至有種很負罪的心理。
“丫頭,怎麼了?”
洪英感覺到蘭蘭突然的轉冷,停下唇關心的問。
“沒什麼,可能是心裏的原因,老公,我吻你可好?”
蘭蘭撐起上身,有些不好意思道。
洪英這樣壓著,她感覺很壓抑,心裏很不舒服,她想換種方式,換她主動,或許心理會好一些。
“丫頭,別勉強自己,其實能這樣抱著你,我已經很滿足了。”
洪英躺下,手撫著蘭蘭發燙的小臉道。
“可是我想你,我想真實的擁有你,要不我也會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蘭蘭趴在洪英胸前,調整著自己的心態。
她告訴自己,摟著自己的這個男人是大叔,是她的相公,她的男人,不是師弟。
“丫頭,我愛你,我是你的相公,你的大叔,閉上眼,告訴我,我是誰?”
洪英手捧著蘭蘭的額頭,在她額上親吻。
“大叔,你是我的相公、、”
蘭蘭閉上眼,感受著大叔的吻,同以往一樣,很輕,很柔,很溫暖,他的吻裏總帶著濃濃的情。
“丫頭,我愛你,不管我變成什麼樣,永遠都愛著你。”
細碎,綿密的吻像雨點一樣印在蘭蘭的額上,臉上,順著蘭蘭的脖子一路向下。
“老公,我也好愛你。”
蘭蘭完全拋開了顧慮,她的心裏,她的眼裏,現在摟著她,與她親熱的男人就是她的大叔。
室內的溫度在上升,兩人身體的溫度升得更快,那厚實的棉衣都飛了出來,就連那薄薄的內衣也飛出了簾幔。
黑暗中,蘭蘭與大叔重溫了四年前的旖旎春夢。
“寒,我怎麼聽得一頭霧水,他們……”
“我也一樣,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他們確實郎情妾意,那麼就沒我們的事了,這夜晚挺冷的,我們也應該回去做些能增加體溫的運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