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尉遲修顯然還真說對了對方的心理,所以在我們火燒血螞蟻後不久,重新上路的我們,沒走出多遠,就碰到了新的‘客人’!
不過這個‘客人’還是與我們所料想的差了很多。
一頂黑色的軟轎,停在林外唯一的一條小路中間,兩個美貌的少女站在轎邊,沒有其他多餘的人。
我們的馬剛穿過樹林,便看到了他們。
“奴婢春香(春雨)參見血樓主,以及兩位堂主!”
那個少女在見到我們的馬頭時,不慌不忙的俏生生的衝著我們行了個禮。
“你們是什麼人?”尉遲修這一回先一步上前一個馬頭,問道。
“奴婢等奉我家君上之命,在此恭候血樓主和兩位堂主大駕!”那兩個丫鬟倒是半分畏懼沒有,聞言,還巧笑嫣然,一副有問不必答的模樣。
“你家君上是什麼人?”尉遲修的臉上升起了一抹邪美的笑容,很有幾分懷疑的看向她們。
“我家君上說,他與血樓主是故交,說樓主見了必然就知,我家君上就在前麵不遠的‘百裏山莊’,翻過那座山就到了!”那個叫春雨的丫鬟立即上前兩步,對著我又是一個欠身之禮,“血樓主,我家君上說,您若還是不信的話,便給您看下這個!”
說著她便想從懷裏掏出東西,水離憂橫過馬身,身影先一步到了我的馬前地上,把手伸向那丫鬟,“把東西先交給我!”
那丫鬟立即退後一步,我在馬上看得清清楚楚,那看似簡單的一個後退,其實卻是用足了繁複的步伐,好一個迷蹤之步,看不出她一個小小年紀的丫鬟,竟然也有此功夫,不用問她口裏的那個‘君上’,也必然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了。
隻見那丫鬟退後之後,立即朝水離憂行了一個禮,“非常抱歉,水堂主,我家君上說了,這東西隻能親自叫給血樓樓主,不能傳第二個人之手,否則奴婢們就要以死謝罪,再不用回去複命了!”
“既然如此,我若不要這東西,也不打算去見你家主子的話,你們又當如何呢?”我好整以暇的坐在馬背上,並不依著她們的思路走,我雖然好奇那是個什麼東西,又是血娘子的什麼‘故交’,不過不管是什麼人,對於我薛清塵來說,那些所謂的‘故交’,都不過是血娘子的‘故交’而已,與我來說,吸引力遠沒有他們想象的大,何況,既然是要見我,為何不是他來見我,而要我去見他?
從這一點上講,我也斷無移駕的可能!
兩個小丫鬟似乎沒料到我,壓根連看一眼她們帶來的東西的意願都沒有,一時間也楞住了,好半天,你看我,我看你,不知該如何回答。
“時間不早了,今天我可不想在野外喂螞蟻了,離憂,尉遲,我們走!”我看都不再看他們一眼,立即揚起韁繩看向前方道,就憑兩個丫鬟,我還不信她們有敢與我動手的勇氣!
“是!”兩人同時應聲,離憂的身體也在回答完畢後的同時,已經重新坐回了他的馬背,若非礙於我不許他隨便與人動手的命令,他早就想要把這兩個丫鬟拿下了!
“清塵,你的脾氣還是這樣,整個一軟硬不吃嗎?這麼多年不見,你就真是半點情分不念,連當年的舊物也不想多看一眼嗎?”
一個空靈中帶著幾分無奈,似乎又包含著幾分寵溺和了解的語聲,傳了過來,聽那聲音的發聲之處,至少在十幾裏外的地方,這人要不是有通天徹地之眼,就是有順風之耳,隔著這麼遠的距離,卻仿佛還如能親見這裏的情形一般。
我頓時勒住了馬韁,不為他說的其他話,隻為那句‘清塵’,我自信來了這個時代,能有幸知道我名字的人並不多,我真正連名帶姓的與人介紹過自己,也就隻有對水離憂和溫玉蓮兩個人了,而這個聲音陌生的男子,卻這般親昵的叫出我的名字,那口氣似乎還和我很熟悉似的,就不由讓我感覺幾分詭異了。
難道以前的血娘子也叫‘清塵’?我大致覺得這世上當沒有這般巧合之事吧!
不過不得不說,他這一聲,的確勾起了我見他一見的欲望,“你是什麼人?既是故人,又何必弄的這般神神秘秘?出來見人就是了!”
“清塵,多少年未見,你的有些習慣倒是未變,不過有些性格卻是發生了巨大的改變!你從前不會這麼多疑,你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