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等他把話說完,就已經不耐的截斷,“你到底要不要出來?若是不出來,就別怪我沒耐心在這裏與你瞎耗了,前途之上那些小動作,若是你的人搞出來的,那最好從此刻過後,就給我停止,否則的話,下次見到,不管是人是鬼,一概殺無赦!”
“我若能過來,還需請你來見我嗎?清塵,看在多年前相識一場的份上,請求你走一趟‘百裏山莊’!”那聲音似乎稍稍楞了一下,好一會才歎了口氣無奈的道,“清塵,雖說我如今的嗓音不再如從前,可是,你就真的到如今,都不曾想起我是什麼人嗎?春雨,把東西給她!”
“是,君上!”春雨連忙跪在地上,衝著聲音的傳來之處恭敬的磕了個頭,然後立即從懷中取出一個黑色的小盒子,恭敬的遞到我的馬前。
我剛要伸手去接,尉遲修已經阻止道,“主上,小心,讓屬下查看一下吧!”
那叫春雨的丫鬟,似乎對尉遲修這話,很感到幾分隱怒和委屈,卻沒敢說出來,隻用很憤怒的眼神瞪著他,然後再倔強的看像我。
我看她的眼神不像是假,又聽那之前說話的男子聲音中,也有掩藏不住失望的感覺,似乎這人真的和我是很熟的舊識,便也知這盒子內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何況我的這個體質,如今又豈是一般的毒物可能傷到我的?
於是揮了揮手,阻止了尉遲修的先一步查看,從春雨的手中接過那個黑色的方盒子,雖說心裏已經相信這盒子內沒有機關和暗算,但是在打開前,我還是蓄滿了渾身的真氣,以防不測。
黑色的雕花盒蓋被我輕輕打開,裏麵沒有迷藥,沒有暗器,有的隻有一隻血紅色的紅玉耳墜,而正隻這一隻血紅耳墜,讓我的頭突然間像是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般,手裏的盒子立即就失落到了地上,雙手猛的抱住了頭。
水離憂大驚,幾乎立即把我的身子從馬上抱進了懷中,慌亂的喊道,“清塵,你怎麼了?尉遲,把這兩個人拿下!”
其實不等水離憂吩咐,尉遲修在我抱住的頭的刹那,兩枚細小的暗器已經分別襲向了那兩個也被我的模樣嚇待的丫鬟身上,頓時她們兩人也發出一聲慘叫,摔倒在了地上,“說,你們對我們主上做了什麼?”
“冤枉,我們什麼也沒有做,不信尉遲堂主,你可以自己去檢查,那個盒子和盒子裏的物品都是再普通再平常不過的東西了,沒有任何一點點毒藥!”
那個春雨似乎對我抱著頭那般痛苦的模樣也感覺到很困惑,立即大聲的為自己辯駁道。
我的意識是很清楚的,很想告訴尉遲修和水離憂,我並不是中了這個盒子的暗算,然而腦袋裏那被針紮般的痛,還是很厲害,讓我的手隻能用力的抱住頭,才能稍稍壓製這股痛,一時間,說不出一句話。
其實不用她們說,尉遲修也已經揀起了那盒子,包括那隻落了地的紅玉耳墜,再三仔細檢查後,對著正迎麵看著他的水離憂道,“的確沒問題!”
“主上,您到底是哪裏難受,您能不能給我一隻您的手,讓屬下為您把把脈?”尉遲修轉而緊張中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麵對著我問道。
我沒有回答,其實已經在努力的用內力緩解這股突如其來的痛苦了,水離憂抱著我的手,收的好緊好緊,讓我知道,我這樣估計把他嚇到了,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後,我連忙道,“離憂,尉遲,你們不用擔心,我沒事了!”
“清塵,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突然間?”水離憂生怕我是為了讓他安心,而故意騙他說已經不疼了,那盯著我的眼神如同探測儀般,一動不動的觀察著我的每一個表情,讓我又好笑又感動。
“我也不知道,似乎這個東西觸動了我某些回憶,卻又任我再怎麼想,也想不出任何蛛絲馬跡,隻覺得腦袋有被針紮般的痛苦,尉遲修,你是醫者,你可知道這種情況是因為什麼才會如此的?”我一邊對著水離憂解釋,一邊用詢問的眼神看向尉遲修,同時向他伸過一隻手。
尉遲修立即毫不遲疑的把上我的脈搏,好一會才皺著眉頭收回了手,搖頭道,“主上您的脈息一切都正常,並沒有哪裏不妥,也沒有中毒中蠱的跡象,是再健康不過的脈息,請恕屬下暫時不知道到底問題出在哪裏,如果您同意,請容許屬下從明日開始每天為您把一次脈,以確保您的身體完全沒有任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