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用!”楚天宇撇撇嘴,他不過是想給對方一個下馬威,沒想到對方居然如此的害怕,隻能是無聊的再次揮揮手,軍陣又變了,恢複了行軍的模樣。
表麵上看起來雖然是輕鬆,輕敵,但暗地裏,楚天宇命令炮兵,如若前方有異動,立刻炮轟開州,然後騎兵立刻殺向開州城,配合炮兵,占領開州。
“下官貼為高句麗王國開州都督,給上國各位將軍請安了!”自稱是都督的官員跪下來,說道。
“恩,那啥,吃的東西帶來了麼?”楚天宇揮了揮了馬鞭,隨口問道,在他的眼裏,別說是開州都督了,就算是高句麗王親自來了,他也可以如此。
誰叫他是華夏帝國睿親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麵對高句麗這種番邦小王,地位高了一截不說,而且,高句麗一直都是以兒子的身份來看待華夏帝國這個父親。
換言之,楚天宇做為華夏帝國在高句麗的最高指揮官,叫一聲高句麗王為吾兒,都不為過。
“帶來了,帶來了!”那都督急忙點頭,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水,揮揮手,這個時候,一個個臉色是菜色的農夫將一捆捆的,白晶晶的白菜以及各種一款款胭脂好的白菜抬了上來。
“恩?爾等居然用此等蔬菜敷衍帝國軍隊,爾等是想找死麼?”楚天宇一看全部是白菜,各種白色,皺眉怒斥道。
“大將軍饒命!”那都督聽到楚天宇的怒喝聲,頓時癱軟在地“將軍,下官確實是拿最好的東西招待將軍了!”
“將軍,這個家夥說的沒錯,高句麗人喜歡吃白菜,而且視白菜為招待他人最高禮節!”一個將領走過來,悄聲說道。
“哦?可他們也得考慮咱們不是高句麗人啊,怎麼不整些肉上來?”楚天宇悄聲反問道。
“人家太窮了,將軍還是不要為難他們了吧?”一個將領走過來,看著那些一臉菜色的高句麗平民,為難的說道“這是國與國之間的事,並沒有涉及到他們的老百姓”
“你錯了!”楚天宇搖搖頭,指著那群瑟瑟發抖,跪倒在地上的高句麗臣民,“何為國?有民發方為國,現在高句麗弱,這些老百姓看似可憐,如若有一天,高句麗強,而我華夏弱,那麼,屠我華夏子民者,就有現在這些看似可憐的老百姓!”
“這,這!”那軍官垂著腦袋,支吾了半天,楚天宇這番話,雖然看似淺顯,但不得不承認,這番話,道出了原來曆史上的華夏文明為何屢經磨難,對敵人太仁慈,或許這就是最主要的原因,“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經過幾百年的思想改造,現在的華夏文化改變了許多,從原來的“以德報怨”轉變成“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你若進我一步,我便要回三尺!”
“將所有的物資收好,我們今日就在此地駐紮!”楚天宇看了一眼那群跪在地上的高句麗臣民,然後甩了甩袍子,轉身離開了,等所有的華夏高級將領全部走開了,那群高句麗人才戰戰兢兢的從地上站起來。
回到營帳後,楚天宇再次召集將領“一切按照戰爭狀態進行,不容許一絲的馬虎!”
當天晚上,所有的華夏軍隊都吃到了高句麗風味十足的白菜,但很顯然,夥食待遇極好的華夏軍人對這個東西不趕興趣,少數的人,吃了幾口,就沒有吃了,其餘的,全部都倒到外麵,被外麵的高句麗老百姓又全部撿了回去。
翌日,在開州都督的目送下,這六萬如狼似虎的華夏軍隊開拔,繼續前進,準備經過漢城,然後越過漢江,前往新羅舊地,幫助當地的新羅人複國。
因為道路泥濘的關係,在高麗半島這個小地方,居然用了十天,華夏軍隊這才趕到漢城十裏之外,“去,給漢城裏的高句麗王報信,就說我們到了!”
楚天宇給一個傳令兵下令道,然後命令所有的軍隊舊地紮營,半個時辰後,那傳令兵回來了“報將軍,高句麗王高建率高句麗朝野前來拜訪將軍以及慰問帝國軍!”
“恩,請進來!”出庭與揮揮手,示意對方讓高句麗王進來,不一會兒,一張張的大餅臉出現在楚天宇的視線範圍內,楚天宇開始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但等他看到為首的一個人,穿著一身明黃色龍袍的時候,他雙目圓瞪大喝了一句“爾隻是高句麗王,怎敢穿帝國隻有皇帝陛下才能穿的明黃色龍袍?況龍代表的乃是真命天子之意,莫非爾取代爾之君父,帝國之皇帝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