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醫院走出來,心情都格外的好,因為醫生說越前的傷已經沒有問題了,也不存在後遺症之類的瑣碎事故,兩人回去的時候瞧見街麵商店都處於換季打折上新的時節,看著天上微弱的陽光,空氣中都是涼涼的氣息,想著是該買些衣服。

進了店,導購小姐招呼的熱情,不二挑了件深藍色格子大衣給越前,他其實很想挑那件紅色的,但是兩人的年紀是奔三的人了,到底還是顧及的。

一般這種類型的衣服過於大氣,對於越前這種小身子骨並不適合,好在這件衣服的剪裁樣式沒那麼歐美風,越前換了衣服出來,不二笑笑表示很滿意,湊過去幫他整理衣領,越前昂著下巴配合他,情侶之間的氣氛是很難掩飾的,即便兩人都不是那麼喜歡膩歪的人偶爾的視線相處也能看出彼此的曖昧。

導購小姐顯然也是被這莫名的氣氛影響到,接下來的服務那是更為熱心,連衣服的折扣都自動幫他們舍去了。

不二和越前走出門外的時候還聽見她和另外一個導購員竊竊自語:

“哇塞,好恩愛,好養眼啊。”

已經快到了十二月,到了早晚更是溫度直降,冷氣都是往骨縫裏吹的,不二將手插在衣兜裏還是覺得冷颼颼的,正想著就被身邊的人拉住了,越前給他一記白眼:

“知道冷,還穿這麼少。”

他說著便將脖子上的大紅色圍巾解了下來給不二圍上,不二低頭看他認真的臉將長長的圍巾一圈圈的繞在自己脖子上,就感覺自己的心髒被一圈圈的繞起來,暖呼呼的。

他就笑,越前看他笑的莫名其妙,翻了個白眼:

“笑的像個白癡一樣。”

不二也不反駁,甚至哼起了小曲,走的時候將越前的手拉倒自己的口袋裏,越前的手是暖的,這麼一接觸倒是自己冰涼的手占了便宜,不二有些莫名的尷尬,抬手哈了口氣,又搓了搓,才將略有溫度的手放回口袋,一對比還是涼的,不二正要抽出去,卻被越前拉緊了,他挑釁的抬眸看他:

“不二前輩還是好好的扮演一下需要被照顧的弱勢群體吧。”

不二便不掙脫了,反手握緊,總之不論是暖了誰,到了家裏的時候兩人的手都是暖的。

這段時間兩人吃夠了外麵的飯菜,也安心在家裏做起了飯,兩人從黑暗料理出身慢慢的也學會了一些簡單的菜式,比不上外麵如何美味,但是沾上了家的氣息那味道總是不膩的,今天是不二打賭輸了於是認命的走向廚房,等做好了飯走到窗前喊越前,瞧見他正站在那顆石榴樹下撿掉落在地上的葉子,回來兩人都換了家居服,越前衣擺上的太陽花隨著彎腰的動作抽起,拉扯出脆弱的腰際線,不二靠在窗台上默默的看著,巨大的滿足感如開了閘的水一般轟然而來,那個他愛的人,站在他為他們準備的房子裏,連對待一片落葉都用珍惜的姿態。

越前啊……

他從心底發出這樣歡喜的聲音,而那人竟像是聽見了一般在這時回過頭,屋外的天是灰色的,大片的烏雲如同一塊一塊補丁帶著壓抑的氣息,而不二站在溫暖的室內,柔和的燈光打在他的身側,越前回頭的時候對上那樣耀眼的人竟一時間看不正切,他微微眯著眼,穿透這十步左右的距離看那人眸中隱藏的幸福和好奇。

有人說,當你愛上一個人的時候,你看他的眼神不再是驕傲,不再是炫耀,不再是慶幸,而是幸福和好奇,隻要那個人在你就會從心底感覺到一種無法抑製的幸福滿足感,而你也會好奇這樣的人竟然會站在我的身邊,真的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