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你怕死麼(1 / 2)

見薑遠怒氣衝衝走來,張嘴角浮現一抹笑意。

沈清月剛才的沒有錯,剛才的確是玄衣供奉故意撞的陸瑛,就是為了找個借口而已。

子,很狂是麼?今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你!

“薑遠,你真當自己下無敵了麼?別我家供奉,即便是我,一年之後也能力壓你!”

張嘴角的冷笑更甚,目光睥睨,對薑遠無限鄙夷。

玄衣供奉長袍飄舞,一股雄渾的靈力在他周身環繞。

見對麵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陸瑛急忙道:“這件事和薑沒有關係,你們想要幹什麼衝著我來就可以了。”

陸瑛雖然不懂武道,可也明白眼前這個玄衣供奉絕對不是好惹的。

在他眼中,薑遠不過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罷了,怎麼可能是玄衣供奉的對手?

“哼,現在我不僅要這個女人陪我一晚上,還要你跪下來給我磕頭,這樣我才考慮是不是饒你一條命。”

玄衣供奉雙手環抱胸前,仿佛吃定了薑遠似的。

“薑遠,還不趕緊按照我家供奉的話做?!”

張迫不及待的催促,他急切的想要看到薑遠吃癟的樣子。

那日在酒吧的時候薑遠便一副屌屌的樣子,讓他很不爽,忍耐了這麼長時間,終於可以踩他一把。

張眼中閃爍著光芒。

今還真是雙喜臨門,一來自己終於踏上了武道之路,二來能收拾收拾這個叫他不爽的家夥!

薑遠雙目微眯,淡淡吐出四個字:“不知死活!”

沈清月急忙拉了拉他的衣衫,示意他不要衝動。

她可不是怕薑遠不是他們的對手,而是不想薑遠隨意殺人。

沈家作為平海霸主,招募高手無數,僅是四品武者便有不少,和眼前這個玄衣供奉一樣的五品武者也不是沒有。

可結果呢?

沈家被滅,而薑遠依舊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裏。

陸瑛擔心的看著薑遠道:“薑,你可千萬不要衝動。不如不如我們報警吧!”

“報警?哈哈哈,還真是真!武者之間的爭鬥,當以武道界的方式解決。薑遠,你若是怕死,那便報警吧。隻不過從此之後不要再以武者自居。”

玄衣供奉挑眉,虛空一握,生出陣陣微風。

張直勾勾的看著薑遠道:“薑遠,你怕死麼?”

旋即他嘴角的笑意驟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猙獰與凶狠。

“若是怕死,便跪下來!”

薑遠脖子一歪,看著張,目光深邃,宛若星河。

“來到這裏之後,我總是很疑惑。為何總是有人試圖挑戰我呢?”

最後一字落下,仿佛有一張無形大網虛空落下,緊緊將張罩住,令他動彈不得,壓力暴漲。

今早些時候薑遠便如此壓製他,有了一次經驗,張沒有之前那般慌亂緊張。

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掙紮,可卻毫無作用。

“供奉,請你出手”

張朝著玄衣供奉大喊,可還沒等他將話完就發現了不對勁。

那玄衣供奉竟然和張一樣,全身緊繃,如被大網籠罩,動彈不得,臉色漲紅,額頭上的青筋都凸了出來!

“噗!”

薑遠一個眼神過去,玄衣供奉立時噴出一大口精血,漲紅的臉肉眼可見的變得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