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誌強帶著張來到醫院,經過好一番搶救方才蘇醒過來。
剛一醒轉,張便哀嚎不止。
“爸,我的丹田被廢了,我成為廢人了!”
張誌強既驚又怒:“是那個叫作薑遠的家夥?你放心,我一定殺了那個子給你報仇!”
張卻神情落寞,雙目之中更是布滿了絕望。
“報仇?怎麼報?就連身為五品武者的供奉都不是他的對手,我們張家,還有人能夠對付他麼?”
張誌強沉默。
薑遠既然能殺五品武者,那他的實力也必然在五品之上。
張家雖然也算一方大族,但是與武道界並沒有什麼牽扯,這次招募到一位五品武者來做供奉已經非常不易。
想找五品之上的武者報仇,的確是有點不太可能。
“那薑遠殺我張家供奉,又廢了你,無論如何,我絕不會放過他!”
張誌強可是個狠人,他乃是白手起家,萬分艱難才走到今這一步,向來都是有仇必報!
另外一邊。
東方尋從黃山離開之後便返回了終南山,將薑遠一力封龍脈之事講給了自己的各位弟子。
“師尊,你的那個人,與弟子在東海市所遇到的好像是同一人!”
“嗯?”
當時一心想著黃山龍脈被毀之事,東方尋都沒怎麼在意鍾令從東海市回來後給他描述的那個才少年。
此刻回憶起來,心中猛然一驚。
終南山眾人無言,這件事對於他們而言實在太震撼了。
一個人,夷平黃山七十二峰,又獨力封龍脈,這太不可思議了。
而且做這些事的還是一個少年!
第二,有一人上終南山,麵見東方尋。
此人是許耀虎的好友,在武道界也頗有威名,叫作嚴成。
他是一名八品武宗,猶在許耀虎之上。
嚴成上終南山,便是詢問關於許耀虎之死,要為好友複仇。
東方尋什麼都沒,隻給他留下三個字。
不可尋。
然後,東方尋便宣布閉關,發奮修行,一日不入十品,則一日不出。
嚴成隻當東方尋是不清楚這回事兒,卻沒有讀出東方尋所留三個字中蘊含的警告意味。
後來,他又親自前往黃山,想要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卻收獲甚微。
至於薑遠,根本不知道有一名八品武宗正在滿世界的找他。
薑遠沈清月一行在黃山遊玩了數日方才返回東海。
洛河,這是東海市區內最大的一條河流。
薑遠沿著河流緩步前行,走到最深一處,縱身一躍,徑直跳入了河中。
真氣護體,薑遠在河水中往來隨心。
下潛到最深的河底,他取出那顆屬於沈清月的九色靈珠。
“此乃仙域青鳶仙尊的一世道果,你等在此守護,待青鳶仙尊重歸仙域之時,有大機緣降臨。”
河中的生物,諸如魚類以及水蛇等,好似都聽懂了他的聲音似的,圍著九色靈珠緩緩遊動。
九色靈珠屬於沈清月,可現在沈清月不願融合。
而如果它一直在薑遠的身上,勢必會被薑遠身上強大的道韻沾染。
到時,沈清月想要融合,恐怕會非常的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