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真的。”薑遠點了點頭,淡淡開口說道。
這不是薑遠故意恐嚇那個病人,薑遠隻是看了他一眼,便是能夠察覺到他體內的精氣正在快速流失。
精氣全部流失之後,就算是不死也會變成植物人。
“薑遠!你不要太過分!”
莊老聽到薑遠的聲音,終於是遏製不住怒火,對著薑遠咆哮一聲。
施針的是他最為得意的弟子,名為杜鬆,從來沒有醫出過事故,現在薑遠如此說,無異於是直接打了他的臉。
不過對於莊老的怒火,薑遠卻是絲毫不在乎,撇了莊老一眼,淡淡開口說道。
“實話而已,何來過分。”
莊老冷哼一聲,讓杜鬆繼續醫治。
杜鬆同樣是對薑遠十分不滿,在這麼多中醫前輩麵前抹黑他,杜鬆內心也是對薑遠產生了恨意。
薑遠就這樣淡淡的看著杜鬆繼續施針,表情譏諷。
秦院長有些擔憂的看了薑遠一眼,他也覺得是薑遠說錯了,因為杜鬆從來都沒有醫出過事故,在醫院也有很好的口碑。
“薑先生,不會有事吧。”秦院長最終還是按耐不住,對著薑遠凝聲問道。
“有事,而且是大事!”薑遠微微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說道。
秦院長眼神一凝,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對著薑遠說道。
“不會吧!杜鬆做事一向謹慎,一身醫術也是莊老親自調教,從來沒出過任何事故。”
薑遠歎息一聲,從來沒有出現過事故,不代表絕對就不會出現過事故。這病人本來就隻是體寒虛弱,照這樣紮針非把人給紮死不可。
“你看著就好。”薑遠淡淡的看著杜鬆紮針的手法,也是不由得一陣皺眉。
不論是手法還是精準度,杜鬆在薑遠的眼中都是垃圾,而且是不可回收垃圾。
像杜鬆眼高於頂的這種人,自負醫術無敵,終有一天會出事。
果然,不到十分鍾,病人鼻子便是滴下一滴獻血。
看著這滴獻血,病人突然回想起了薑遠所說的話,臉色變得一陣驚恐,並且十分抗拒杜鬆繼續給他施針。
杜鬆臉色一變,擦去病人的血跡對著病人安撫道。
“不要相信他,一個根本不懂中醫的小子!你隻是內火太旺而已。”
聽到這話薑遠不由得笑了,淡淡開口說道。“內火過旺,這話恐怕也隻有你才說得出來。”
“諸位的醫術雖然我不怎麼看好,但是我相信你們都能看出來,病人身寒體虛,根本就不可能是內火過旺!”
說著,薑遠表情緩緩走到病人麵前,對著秦院長等人繼續說道。
秦院長這些人本來還沒怎麼注意,聽到薑遠說完之後也是發現了這一點,紛紛將目光看向杜鬆。
杜鬆一陣語塞,最開始他隻是知道病人有嚴重無比的風濕,便是用針灸調理,病人其他的症狀也根本沒去在意。
直到薑遠出現,點出病人的根本症狀,杜鬆才發現是他疏忽。
而杜鬆稱病人體內內火太旺,也是隨口一說,因為他不想就這樣在這麼多的前輩麵前丟的臉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