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香草冷冷一笑,用力一推,竟當真將她推著往身後摔去。

李素素本就沒有想到她會忽然推開她,一時之間有些不設防,竟徑直就要身後的水渠中摔去。

“啊!”女子驚呼了一聲,崔鶯兒冷冷一笑,對李素素這種愚蠢的女人感到十分不恥。

“你在幹什麼!”冷不丁的,一道暴怒的聲音傳來,林香草一扭頭就對上了一張和李素素長得極為

相似的臉頰。

男子瞪著林香草,睚眥欲裂,快步從林香草身旁經過又將李素素從溝渠中拉了起來。

“林香草,你才回李家,就當真要逼自己入不得族譜,認不得祖宗?”崔鶯兒冷笑了一聲,言語之

間,滿是嘲諷和挖苦。

林香草挑眉,此時,李素素那尖利的聲音再度響起:“阿哥,是那野丫頭推我下水的,都是她。不

信,你可以問問鶯兒。”

男子鐵青著臉朝著崔鶯兒看了去崔鶯兒忙不迭的點了點頭:“是她推的。”

一時間,男子臉上的怒意更深:“你剛入家門就做出這等子欺負姊妹的事兒了,你究竟還想做什麼

,還有什麼事兒是你不敢做的。”

“李元英。”冷不丁的,身後忽的傳來了一道清冷的嗓音,不多時,一個寬厚的懷抱忽的將林香草

攬在了懷裏。

林香草一抬頭,對上的正是李長朔那場狹長而清冷的目光,不過片刻,她那眸子裏帶著的冷意就全

部散去了,最後隻剩下一臉的溫情。

林香草原本就沒把這些人的小把戲看在眼裏,隻是李家這些人實在是不盛其煩,她打心眼裏覺得煩

躁,如今,一看到李長朔她整個人都放心下來了,直覺告訴她,李長朔會幫她把所有的麻煩一並給擺平

的。

鼻子上被他輕輕地點了點,李長朔幽幽的說了一聲:“怎麼出來了,身子可恢複一些了?外頭風大

,你那丫頭去了何處,實在是無用,往後我讓人牙子將她發賣了,咱們再換一個人來伺候吧。”

直覺告訴林香草,李長朔這人並不是在說笑,想著自己走時也未曾跟雲煙說過,她找不到,也是正

常,林香草忙搖頭。

“不關她的事兒,你莫要怪罪在她頭上去。”

李長朔還想說點什麼,旁邊的李元英已經怒不可遏的打斷了他們的話:“你又是誰?我們將軍府何

時允許你這般的宵小隨便出入?”

“我叫李長朔。”李長朔回頭,朝著李元英勾了勾唇角。

李元英目光一頓,哆嗦著唇角道:“你,你是李長朔?”

作為將軍府的一員,他自是早就洞悉了朝堂中的變化,誰不知道如今這李家來了個破獲鐵礦一事的

貴人,他那大伯對他看重有家,就連著當今聖上也是立馬召見了他,若是不出意外,李長朔進朝為官,

封侯拜相,那也是遲早的事了。

如今的他雖也有官階在身,卻也不是什麼有頭有臉的京官,自是沒有必要得罪了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