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自責(1 / 2)

許若霜一路從後院飛奔到謝詩韻的臥室,撞開了臥室的門,許若霜進門之後望了望房間裏,發現裏麵並沒有謝詩韻的身影,許若霜心裏的擔心更多了,她看到床上的被子被掀起了,猜測到謝詩韻可能在洗手間,她走到洗手間的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試探性的叫了兩聲:“詩韻,詩韻。”洗手間裏並沒有人回她,她在心裏默念:千萬不要有事啊,千萬不要。她顫顫巍巍的抬起手,她在害怕,害怕進去之後看到她最不想看到的一幕,就是看到謝詩韻自殺。

她深呼一口氣,鼓起勇氣,用力地擰開了洗手間的門柄,眼前血紅的一幕讓她的眼眶立即紅了起來:潔白的洗手間裏,中間放著一個浴缸,而浴缸裏滿滿的都是鮮紅鮮血,而躺在浴缸裏的,是她的好閨蜜,謝詩韻的身體,謝詩韻的手整搭在浴缸上。

許若霜急忙跑了過去,著急地叫著:“詩韻,詩韻,你醒醒啊,不要嚇我啊!”她一邊哭一邊說著。

她趕緊拿出手機,撥打了120電話,“嘟嘟……喂,是120嗎?請你們馬上趕到xx花園x棟樓xx號房來,快,我的好閨蜜割腕自殺了,快來啊!!!”

“醫院那邊的人聽到有人自殺,第一時間就是跟許若霜說:“嗯好的,我們馬上派人過去,請你先為你的好朋友止血。我們馬上趕到。”說著,就去交醫院裏的醫生們出動。

“嗯好的,好的。”許若霜掛了電話,馬上拿繃帶為謝詩韻止血。

她對謝詩韻說:“詩韻,詩韻,你撐著點,醫生馬上就來了。”回答她的是一片寂靜,她由不得哭的更厲害了,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讓她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老天爺啊,謝詩韻的命已經夠苦了,為什麼還要讓她遭受這樣的事情啊?到底為什麼啊?許若霜的眼淚就像川流不息的小河一樣,一直“啪啦啪啦”的滴下來。

許若霜知道救護車來得是很快的,她馬上把謝詩韻從水裏撈了起來,幫她擦幹身子,幫她穿上一件衣服。換得差不多的時候,樓梯間傳來了“踏踏”的腳步聲,許若霜知道是救護車來了,她急忙跑去門口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一群身穿大白褂的醫生和粉紅色的護士,許若霜對他們說:“快進來,快進來!”她把他們帶到了臥室,來到臥室之後,他們急忙把謝詩韻抬上救護架,一起小跑到樓下,把謝詩韻抬進車裏,許若霜跟著上去了。

在車上,許若霜一直緊緊地握著謝詩韻的手,祈禱謝詩韻不要有事。許若霜想起應該通知一下謝詩韻的爸爸她拿出手機,撥打了謝鵬展的電話。

“喂,叔叔。”

“若霜,怎麼了嗎?發生什麼事了?”謝鵬展疑惑的聲音從電話裏傳出來。

“叔叔,你們趕快來xx醫院,詩韻她,她自殺啦!”許若霜著急的說著。

“什麼!自殺了!唉!這個傻孩子啊!好的,我們馬上過去。”謝鵬展聽到許若霜說謝詩韻自殺的時候,他的心疼得很厲害!唉,自己這女兒自殺,他之前已經有想過了,隻是想到的時候就馬上斷了這個念頭,因為他相信她的女兒能夠熬的過去的。可是,唉,終究,他的女兒還是承受不住這些天來的打擊啊!

謝鵬展沒有再多想下去,他立刻下樓去停車場開車。馬路上,一輛豪車在馬路上奔馳著,而車裏的主人就是謝鵬展,他心急如焚,恨不得馬上就去許若霜所告訴他的醫院地址。但是同時謝鵬展也想到了一件事,他想:既然詩韻是因為顧封塵才自殺的,解鈴還須係鈴人,謝鵬展覺得他有必要打個電話給顧封塵。

而此時的顧封塵正在大量的灌酒,眸子裏都是傷痛與迷茫。房間裏靜悄悄的,連他灌酒到喉嚨裏的聲音都能聽得到。突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鈴鈴鈴”“鈴鈴鈴”,手機的鈴聲打破了這房裏的寂靜,顧封塵皺了皺眉頭,正想著是誰打電話給他,他以為又是家裏那些虛偽的人打電話給他,所以並不打算接這個電話,可是,他要拿酒灌的時候,卻發現屏幕上顯示的名稱是“謝鵬展”顧封塵有些疑惑了,這個時候,謝鵬展打電話給他幹什麼?到他即使心裏有疑惑,但還是接起了電話。

“喂,叔叔你好,請問有什麼事?”顧封塵的聲音有些沙啞。

電話那頭的謝鵬展久經商場,他也經曆過喝太多酒之後的感覺的聲音,一下子就聽出來顧封塵喝了很多酒,他在心裏歎了一口氣,隨即對顧封塵說:“封塵,詩韻她……”

顧封塵因為謝鵬展是來勸他跟謝詩韻和好的,他的語氣不禁有些冷漠了起來,對謝鵬展說:“叔叔,我尊重您,也希望您能理解我,有關於詩韻的事我不想要再聽到了。叔叔,如果沒有別的什麼事的話,那我就先掛了。”

那邊的謝鵬展聽到顧封塵說的話,他無奈的說:“封塵,你不想聽關於詩韻的事了,但是你知道她現在在哪嗎?”

“我不在乎!”顧封塵不耐煩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