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秦羽早已愣住了。
年少俊美的僧人……
她腦海裏瞬間浮起的,便是曾在砦縣祖母嗎,見到的梵空大師。
會是他嗎?有這麼巧嗎?
而且素聞梵空一心向道,清心寡欲,從不過問朝政之事。
縱使不少人尋他想求點化或問氣運,梵空也從來不理會,與皇室貴族更無往來,怎會突然來此皇宮?
許是她多疑了吧。
下之大,僧人之多,就算都是年輕俊美,狄岑所見也不一定就是梵空。
雖然這麼想,可秦羽還是開口又問了句。
“岑兒,關於那個僧人,你還知道其他的事嗎?”
狄岑點點頭,一字一頓,輕聲道,“我聽他的隨從稱他梵空。梵空大師。”
到“梵空”二字時,狄岑的聲音更輕了,好像懷揣著一個寶貝,一個生怕打碎、弄壞、極為珍貴的心愛之物。
而這二字,聽在秦羽耳朵裏,讓她徹底怔住了。
還真是梵空大師啊!
他怎麼來皇宮了!
而且聽狄岑方才所,梵空與皇上狄宏自然是認識的。
隻是不知什麼原因,皇上不願讓其他人知道梵空的存在,把他的來去當做秘密。
這裏麵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梵空必定與王室有某種淵源,可為什麼在前世,即便她成為皇後,也從未聽過梵空的名字。
莫非這秘密隻能是皇上本人才能知道?
之前雖然見過梵空,也知道他很神秘,但秦羽從未有過好奇之心。
不過此時,秦羽也不禁多想起來。
前世在皇宮從不知曉的人物,今生不止遇見,還與狄岑有了幾分牽連,這到底是好是壞,又在預示著什麼?
見秦羽發怔,臉色也變了,狄岑不禁心頭一動,緊緊盯著秦羽。
莫非皇嫂也知道梵空大師,也見過他?
“皇嫂,”狄岑緊緊拉著秦羽的手,語調激動興奮,,“你是不是知道梵空大師?你見過他嗎?在哪裏見過的?你知道他現在何處嗎?或者他以往都在何處,我能在哪裏再遇見他?”
狄岑一股腦問了一堆問題,目光灼灼也渴求地看著秦羽,渴望看到秦羽點頭,告訴她梵空現在哪裏。
對上狄岑難掩嬌羞和熾熱的目光,秦羽又是微微一怔。
她終於明白狄岑是哪裏與先前不同了。
狄岑長大了,動心了。
可她動心的對象,竟是一位僧人!
這可如何使得!
想起前世,狄岑背負使命遠嫁他鄉,始終都沒能遇上她鍾情之人。
現世,雖遇上了,鍾情的確是世俗之外之人,最不可能之人。
到現在秦羽都還清楚地記得,梵空那雙清冷也冰涼的眼睛,似乎早已超脫世俗,了無凡塵情福這樣的人,又怎會有男女情愛。
狄岑的這段情,注定是場空,甚至是場災難。
心頭劃過一道疼痛,秦羽掩飾著,笑了笑,對狄岑,“我哪裏見過,隻是驚訝你所的年輕僧人竟是一位得道高僧。若是有緣,我也想見見。”
原來皇嫂不知道梵空啊……
聽秦羽這麼,狄岑瞬間失望地低下頭去,整個人都懨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