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的喉結動了下,像是有什麼話要說卻不能說出來:“奚遙我知道我這樣做你肯定會不理解,你還年輕,看得出來你是個好姑娘,我隻是想保護你,雨彤的事我不能跟你解釋,不過你相信我,我對她另有安排,絕對不會讓事情就這樣下去。”

我搖了搖頭對他這樣的說辭沒法理解,他這樣就是哄女孩子吧,電視裏我見的多了。

“許先生這和我無關,謝謝你想幫助我,不過我會用自己的方式離開陸先生,不用別人插手。”

我原本想離開的,現在回吧台尼奧應該也說不上來什麼了。

可沒想到胳膊被許莫庭拉住了,我回過頭去看他。

“許先生還有什麼事嗎?”

他很自然的把手鬆開:“抱歉,不過我還是很想跟你說,如果你以後需要我幫助,我會盡力幫你的。”

我衝他微微一笑:“謝謝。”

我離開時每個包間門口都站了個小斯,他們看著我的眼神裏充滿了好奇。

我很自然的從他們身邊走過去,回到了大廳的吧台。

尼奧看到我,一邊搖晃著調酒杯裏的酒,就像是什麼都知道一樣。

“不是叫你待在那裏的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沒我的事我當然回來了,而且你知道裏麵的人是誰吧,如果我有什麼事情,你應該也很難交待吧?”

我在威脅他,因為在我去包房之前,我看到了小廝往尼奧手裏放東西,開始沒覺得什麼,現在想想那應該是錢。

他沒生氣反而笑了笑,把調酒杯放下攤開雙手:“沒辦法這種地方還是需要給一些客人麵子的,而且我相信你能應付。”

“你還真看得起我。”

說完他又調了一杯酒,然後把一個三角杯放到我麵前,把挑好的酒倒在杯子裏,又放了薄荷葉在上麵。

我看了看杯子又看了看他:“不好意思,工作時間我不喝這東西,還有誰會知道你有沒有在這裏麵放什麼。”

他拍了下腦門朝天花板翻了個白眼。

“姑娘你都看什麼電影,是不是把這社會看的太邪惡了,雖然剛剛出賣了你,也是出於無奈,這是飲料沒毒的,你放心喝,要不我把這調酒杯裏剩下的喝了,你就不會在懷疑我了吧。”

我憋著笑,他現在的樣子確實很搞笑,很想證明自己是冤枉的。

我拿著杯子朝他舉起:“謝謝,我原諒你了。”

他朝我拍了拍胸口鬆了口氣,樣子看上去很感動。

這種會所一般到淩晨都會有很多人在這裏玩,在過了午夜沒多久慕晨給我打了電話說是要接我回去。

我和尼奧打了招呼,到試衣間換了衣服匆匆趕到會所外麵。

我看到外麵發生的事不自然的皺了皺眉頭,從第一次看到馮少就覺得他不像是什麼好人,他現在正開著保時捷衝著站在車旁的慕晨說話,具體說什麼我不是很清楚。

我慢慢走過去,和馮少打了招呼,他看見我隻是笑了笑就開車揚長而去。

“小姐上車吧,外麵冷。”

慕晨給我打開了後車門,我很自然的坐了上去。

他在路上安穩的行駛著,我出於好奇想要知道馮少和他說了什麼。

“慕晨,馮少他....”

不知道怎麼開口,我像是有些做賊心虛,可還是想要知道。

“小姐馮少隻是問我為什麼你會在會所工作,我告訴他這是陸先生的意思,別的沒有說,你放心好了。”

我有些尷尬,知道自己這個舉動很不正常:“哦,這樣啊,今天我有見過他,他跟許先生來了會所。”

“小姐,你不用這麼緊張,一切都在先生的掌握中,你隻要做好自己的本分不過界,先生那裏就會沒事。”

我明白他的意思,似乎很多事情陸黎琛從來不避諱慕晨,他就像陸黎琛的心腹一樣。

“嗯,我明白。”

我說完把頭轉向窗外,雖然午夜的風有些涼,可我的心要比它涼的多。

回到陸宅,我打開了門,客廳裏開著夜燈靜悄悄的,我脫掉高跟鞋,沒有馬上換上家居鞋而是站在那揉了揉腳麵,站了一晚上很多地方都摸出了水泡。

我的腳步很輕,慢吞吞的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原本想直接躺在床上睡,卻被床上的黑影下了一跳。

在我倒吸一口冷氣的時候床頭的燈被人打開了。

“陸先生。”

他雙手抱懷靠在床頭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像是等我很久了。

“很意外?你今晚似乎發生了不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