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以愛之名!(1 / 3)

紫葉沒有絲毫的懷疑,“七王妃的內傷很重,必須要即使的救治,否者很難愈合,一不小心還會要了她的命。”

說著紫葉將手搭在洛紫煙的手腕處,這下紫葉方才吃驚出聲,“天啊,太不可思議了,七王妃沒有絲毫的內力,她上次到底是怎麼將那些人給殺死的啊!這……”

這一切太不可思議了。

“紫葉,你看著王妃,我去找些藥材。你們繼續走,到前麵的客棧你們住下來,等會兒我來找你們。”寧若清吩咐道,紫葉點點頭,臉上出了往常的冰涼,還有一絲的著急,寧若清出車門的時候,還不忘回頭吩咐道:“給王妃換一身衣服吧!”

“是。”

寧若清的武功又進步了不少,在夜裏行走,他身影如鬼魅,世上如想有人要勝過他,實在是太難了。

寧若清找到一些草藥順著洛紫煙等人去的方向,在最近的一處客棧找到了洛紫煙和紫葉等人。洛紫煙一直處於深度昏迷中,沒有醒來。寧若清將找到的草藥交給了紫葉,吩咐她一定要親自將藥熬好。前不可讓其他人碰到這個藥。

寧若清清楚皇宮中必然會因為這血紅的圓月而一團糟了。有人喜有人憂傷,定然也有人要大做文章。寧若清不得不放,這一路來還沒有出父皇的視線,想必接下來的路格外的難走了。寧若清看著唄他自己所傷的洛紫煙,他心愛的煙兒,心中充滿了對自己的憎恨,還有一種莫名的害怕。寧若清守著洛紫煙,整整兩天兩夜沒有喝過眼睛。

每一口藥都是寧若清用口渡給洛紫煙的,知道她怕苦,在不忘記在藥裏添加一些藥草。這樣的用心,如若想洛紫煙知道,肯定會感動的一塌糊塗。

不過寧若清平時就將這些做的很好,對洛紫煙更是照顧的無微不至的。這樣的男人,是一個女人都想要的。

幾日之後,洛紫煙醒過來,身邊沒有往日那熟悉的氣息,洛紫煙沙啞的聲音輕聲的喚著,“若清,若清,若清……”

房間是陌生的,周遭的一切都那麼的陌生,身邊也沒有拿熟悉的身影。洛紫煙著急的坐起身來,但是因為幾日沒有進食,本來身體也沒有複原,洛紫煙的身子依舊很是虛弱。僅僅是從床榻上坐起來,她已將滿頭大汗,氣喘噓噓的。

洛紫煙輕聲的咳嗽:“咳咳……”

“七王妃,你醒了~!”紫葉推開房門進到洛紫煙倚在床榻邊上,紫葉快步上前,臉上有著喜悅的笑容。洛紫煙昏迷已經數日,七王爺也離開了一段時間了。

“紫葉,若清呢?”洛紫煙皺了皺眉頭,為什麼呢紫葉進來了,寧若清卻還是不見蹤影呢!按照寧若清的性子,他應該是守著她寸步不離的。

紫葉看著洛紫煙卻遲疑的沒有說話,洛紫煙似乎猜到了什麼,那一瞬間的感覺一閃而過。騾子一眼拉過紫葉的手,滿臉的擔憂,“紫葉,老實告訴我,若清是不是離開了,讓你守著我,等我治愈了然後會宮去等他?”

洛紫煙的疑問,其實在她的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不是一個疑問,而是一個肯定句。寧若清無法原涼他自己傷害了洛紫煙的現實。所以這一次他選擇了逃避。洛紫煙此時真的感覺到害怕了,從來沒有過的,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後從來就沒有與對方離開過一次。可是這一次寧若清卻率先打破了這個平衡。

“紫葉,你可知道他可是往哪兒去的?”洛紫煙看著紫葉問到,然而紫葉卻淡淡的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親,七王爺隻是交代要好好照顧七王妃,按時的給她喝藥,藥了一定要加一種很奇怪的藥草,那樣方能使那臭味不被散發出來,在紫葉眼裏,也隻有七王爺對他們的七王妃如此傷心,可謂是用心良苦的啊!

洛紫煙有些頹廢的放下手,臉上的慌張與害怕一下子變得鎮定了。洛紫煙決定她要去尋夫,這天尋夫之路隻怕不好走,但是洛紫煙卻決定一定要走完。

“紫葉,你去將我的包袱提過來吧!”

洛紫煙從包袱你裏拿出一隻像是紙鳶一樣的東西,洛紫煙拿在手裏,心裏默默的念著,“紙鳶啊!你可一定要給我找到寧若清啊!我真的好想他。”

“紫葉,將她放在窗戶邊上去。”洛紫煙將紙鳶遞給紫葉,紫葉雖不知道洛紫煙要做什麼,卻還是按照她的吩咐去做了。

洛紫煙又低著頭咳嗽起來,“咳咳……”

紫葉將洛紫煙給他的誌願放在窗戶邊上,紙鳶就像突然被人賦予了生命一般,紙鳶慢慢的展翅,朝窗戶外麵飛去,洛紫煙看著那紙鳶,嘴裏輕輕的念著幾句什麼,紙鳶消失在窗戶外麵。

紫葉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咳咳……”洛紫煙的咳嗽聲音喚回了紫葉的深思。快步回到洛紫煙的身邊。

“七王妃,你沒事吧?”

洛紫煙搖了搖頭,將捂著嘴的絲帕拿下來,上邊有一朵血染的花朵,那麼的妖豔,那麼的美麗。就像是彼岸的曼珠沙華,紅似火。

洛紫煙對自己剛辭啊咳出血一點也不奇怪,本來內傷就沒有好,剛才她有動用她的意念,讓那個紙鳶飛起來,意念雖然不及她內傷那麼厲害,但是對身體的傷害也是很大的。在洛家,洛紫煙與身居來就有用意念來控製東西的能力。但是一般洛紫煙不會輕易使用,那東西實在傷害人的身體,而而且如果子啊使用意念的時候,被人打斷,很容易當場暴斃的。

“七王妃,我去給你請大夫。”紫葉站起身來還沒有走動,洛紫煙拉住他的手,對她搖了搖頭。

“紫葉,不用去,我沒有事,隻是剛剛用意念控製那紙鳶,耗費了我一些經曆,暫時沒有複原而已。”洛紫煙解釋道,突然抬頭看著紫葉,“若清,是不是留下一些藥材?紫葉你就按照他留下的,讓我服用就好。”

“是,七王妃。”紫葉點點頭,紫葉雖不懂意念怎麼控製紙鳶,讓他飛起來,但是紫葉明白洛紫煙無非就是想要找到七王爺,想必這紙鳶也是去找七王爺的。

洛紫煙有躺回床上,輕輕地咳嗽了幾聲,有迷迷糊糊的睡去。紫葉看著洛紫煙虛弱的樣子,不禁有些懷念那個一說一個笑容的七王妃。她和紫柔跟著這個主子,無論是什麼身份,也沒有聽到她們的主子對著他們發過一次火。

紫葉有話卻沒有說出來,見洛紫煙又睡過去了,知道寧若清將他的暗衛流了下來,紫葉也放心的離開,去給洛紫煙熬藥。

幾日的光景,南國此時已經謠言四起,不難看出則是有心認為的。紫葉出了房門,想了想,決定還是讓宮中的紫柔也來,洛紫煙定然不會回宮的,現在這個樣子也無法回宮。還不如等洛紫煙去找寧若琴,那樣的話,紫柔來了,洛紫煙的安全也更有保障了。

想法不如行動,紫葉決定了往宮中傳信了。

寧若清離開客棧後,將自己的暗衛流了下來,他一個人快馬加鞭的趕路,終於在三日之後趕上了一路慢悠悠的二皇子南宮宇飛和八公主南宮姝兒和南宮姬歌三人。

三人見到寧若清,不禁伸長了脖子往後麵看,卻沒有看見洛紫煙的等人。幾日,外麵傳滿了關於寧若清的謠言。

南宮宇飛和南宮姝兒一路來也多多少少的聽說了,雖然他們遠離了都城,謠傳也似乎沒有一開始那麼厲害。

“七皇叔,我母妃呢?”南宮姬歌比誰都掛念洛紫煙,在他小小的心裏,洛紫煙占的地位比誰的重要。

“煙兒受了傷,我讓她在離都城不遠的各站養傷,那兒還沒有離開父皇的視線,也安全許多。”寧若清解釋道,也將南宮姝兒和南宮宇飛的疑問解決了。

不過洛紫煙又是如何受得傷呢?

三人三緘其口,沒有說話,也沒有將心中的疑問問出來,見寧若清說起洛紫煙的時候,臉上有著擔心,又有著糾結,後悔。

南宮姬歌隻是一個孩子,張了張嘴,卻被南宮姝兒捂住了嘴巴。這段時間來,南宮姝兒是摸透了寧若清的性子,也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動作了。

“七皇兄,你是否有聽聞民間謠傳?”南宮姝兒轉移了大家的注意力。

寧若清雖然一路快馬加鞭的趕路,卻還是在路上聽聞了傳謠。

據說南宮宇瞻,當年南國的七皇子本該是被祭祀而死的“煞星轉世”,卻意外的被北朝白雲寺的支持所救,本來在佛家聖地,佛性可以克製他的煞氣,但是他卻在半年前回到了南國。還帶來了從未有過的異象,月亮的反複有紅色的血在翻滾,這代表著南國天下將因為他而大亂,南國將是一場惡戰,血流成河,百姓將會流離失所,民不聊生。

各種各樣的版本都迎接而來,似乎是有意針對寧若清的,江湖上,還有民間,怨聲一片,甚至還有人說要殺掉寧若清,還南國太平盛世之景。

寧若清點點頭。

南宮宇飛接到說:“隻怕是大皇兄和皇後所謂吧!隻怕不僅僅是民間一片怨聲,朝廷上也動蕩不安了。我們這一次去尋找當年姬歌父王留下來的軍隊的快一點了。不然我們還沒有反擊就已經輸掉了。”

南宮姬歌當年父王戰死沙場,並不是意外,而是朝中認為,那以後當年被南宮姬歌父王帶著的四十多萬大軍卻一夜之間消失了一般,再也不見他們的蹤影。

隻有南宮姬歌的母妃知道其中的原委,當年在南宮姬歌的身上留下來一塊玉和一封信,在離宮的時候,父皇方才告訴他,當年那封信是他開啟的,南宮姬歌的母妃要的就是南帝保護南宮姬歌,讓那個他們的孩子有一日長大成人,向他父王一樣,做一個頂天立地的好男兒,替他們報仇雪恨。

而今,南宮姬歌是洛紫煙的孩子了,這個軍隊如果能夠找到,那麼不僅僅寧若清的手中大權變得更加穩固,連南宮姬歌和洛紫煙的安全也有了保障,這樣的誘惑,寧若清方才決定要去尋找這些消失的沒有蹤影的軍隊。

當初寧若清將這個事情給南宮姬歌說起的時候,南宮姬歌沒有猶豫的點點頭,雖然他隻是一個孩子,但是他的智商與心思卻不能夠小瞧。

而南宮姝兒和南宮宇飛卻是另有所用。

他們幾人沒有走多久,突然駕車的南宮宇飛停了下來,很明顯四周彌漫滿了殺氣,看來還有人的動作比他們更快的。寧若清騎在馬上,立身與馬車外麵,而南宮宇飛一動不動的靠在馬車的門前,一副慵懶的樣子。而馬車裏的南宮姬歌和南宮姝兒不但沒有害怕,反而是一副等待好戲的樣子,揭開窗簾看著四周。

“閣下既然來了,又不露麵,真是沒有意思。”坐等了一下,南宮姬歌無聊的說道,伸了伸手臂,好久沒有真正的動過手了,不僅還有些懷念啊!也不知道這武功有沒有變化。

南宮宇飛自顧自的說道,“不知道等而是下手輕點呢,還是下手重點呢?還真的好久沒有打過架了。自從去年在萬花樓裏給一個江湖公子打了打。”

萬花樓?一聽都知道是青樓,在青樓裏打架可以與現在快要發生的事情可以相比嗎?青樓打架無非是爭奪一個女子嘛,打算現在是生死的選擇啊!可能天下也隻有南宮宇飛會在這個時候說出則和行業昂冷的笑話。

真是讓人服了他啊!

突然從叢林中飛出來一支箭,直射馬車。裏麵的南宮姝兒將南宮姬歌抱在懷裏,一掌對著飛來的箭,箭還未射進馬車就已經被南宮姝兒的一掌給活生生的折斷了。這樣的武功江湖上也少見了。而一個深宮裏的公主卻又如此武功,怎麼會不讓人吃驚。

但是更讓人吃驚的還在後麵呢!

箭活生生的被折斷,隱藏在暗處的殺手們一躍而出,想要他們死的人還真是打下手筆,整整來了五十多人,將他們團團的圍住,若想逃出來,看來是一件癡人說夢的事情。寧若清的眼睛一片清冷,但是若仔細一看,裏麵閃耀著火苗。慢慢的變大,成了火焰。說明寧若清發怒了從未有過的發怒。

天下人皆非聖賢。有怒氣方才正常啊……

寧若清不再說話,臉上也難得又了殺氣,將腰間的魔笛魅生抽出來,寧若清對著一邊的黑衣人橫掃過去,隻聽見幾個黑衣人悶哼一聲,便倒下去了。臉上的驚恐,他們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嘴角流出一點血,告訴著他們的同伴,他們真的隻是剛才死過去的。

這一切太不可思議了!

不僅黑衣人愣住了,連一臉笑意的南宮宇飛此時也長大了嘴巴,瞪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幕,話說這是在呢麼一個慶情況。這個七皇弟的武功到底到了那一種程度?是在太可怕了。

“七皇叔的武功越來越厲害了。”馬車裏的南宮姬歌嘖嘖的驚歎,然後出聲。而南宮姝兒從來也沒有見過寧若清的武功,初次見到,竟然是怎麼樣的驚喜,真是讓人感到恐怖,有歡喜啊!

“姬歌,看來你的七皇叔及可以打過這些黑衣人了!”南宮姝兒伸手揪著南宮姬歌的臉,南宮姬歌懷中的小白狐狸,比南宮姬歌還不情願的樣子等著南宮姝兒,惹得南宮姝兒咯咯的笑了起來。似乎完全忘記了外麵還有一群殺手,等著要他們的命呢!

這個世上,越是無傷大雅的人,反而越是深藏不露的人。但是讓人捉摸不透啊~~~!

外麵南宮宇飛也沒有空閑,坐在馬車上,絲毫沒有移動,然而從腰間抽出的軟件卻一點也不留情的刺向黑衣人。一點也不猶豫啊!

軟件上沾滿了鮮血,卻絲毫沒有讓軟件看起來有些難看,反而是在夜裏,劍光裏帶著一抹血色,倒像是一把上等殺人的武器。這些殺手明顯是有心人培養出來的,並不是江湖上的殺手,他們的狠還沒有達到。殺人的本事也不太好!沒有幾下子,寧若清幾個掌,那些黑衣人還沒有靠近他周圍的三步之遙,他們已經命喪黃泉了。

突然從叢林裏出來很多箭,看來不僅僅隻是這些黑衣人,暗處還有不少人啊!南宮姝兒在箭飛來的時候,已經感覺到了,突然將南宮姬歌護在胸前,雙手合並,周身的氣息散發開來,南宮姝兒的內力此時就像是一個罩子,將馬車活活的保護起來。箭根本就差不頭那罩子,在碰到那內力的時候,箭立馬變成折斷了的廢材。

南宮姬歌也不玩鬧,抱著白狐狸,一雙眼睛圓溜溜的看著南宮姝兒,什麼時候他生活的圈子裏麵,居然厲害的人物這麼多啊?

真是沒有想到!這個平時隻會欺負人,大腦皇宮的八姑姑竟然有這麼厲害的武功,這絕非一朝一日便練成的。

南宮姬歌突然在腦海裏響起洛紫煙的一句話,“越是會裝的人越是最厲害的,越是跳的厲害的越是豆腐渣。”

難道真是這個道理?南宮姬歌搖了搖頭,看來自己真的被洛紫煙他的母妃給毒害了。

倒是也快,寧若清對著南宮宇飛一個點頭,南宮宇飛也點點頭,兩個兄弟心靈相通,寧若清從馬背上一個飛身,朝從裏而去,手中的魔笛魅生似乎因為殺人也興奮著,寧若清對此微微皺眉,先下他還能輕易的掌控這個妖物魔笛魅生,但是寧若清心裏也很清楚,現在他的心情也隨魔笛魅生的影響在變化,對於殺掉這些人的決心越來越重。

也容不得寧若清想什麼,研究什麼?管他什麼魔笛魅生啊!現在解決掉這些黑衣人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寧若清站在叢林之上,腳踏的是樹枝,突然將魔笛魅生放在嘴邊,輕聲吹奏起來。耳邊傳來一段悠揚的琴聲,琴聲歡騰跳躍,輕柔平緩,如行雲流水,曲調忽一轉,變的更為輕鬆,好似是朋友聚會,又好像是情人密語,如泣如訴,在場的人不禁聽的癡了。連南宮姝兒和南宮宇飛都呆呆的樣子,反而是南宮姬歌抱著白狐狸無奈的搖了搖頭,南宮姬歌像是自言自語一般。

“一群笨蛋啊!還是我的母妃聰明。就不知道母妃還好不好,突然好想我的母妃啊!”南宮姬歌雖然喜歡那曲子,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那曲子就猶如一首簡單的曲子,卻無法奪走他的神誌。

“八姑姑”南宮姬歌伸手推了推身邊的南宮姝兒,卻不見南宮姝兒有什麼反應,南宮姬歌不僅在心中暗暗的歎了一聲氣。這世上隻有一個母妃啊!南宮姬歌突然對著南宮姝兒的手臂一揪,連南宮姬歌自己的都有些懷疑他這一下去,到底是怎麼樣的?肯定不會之事痛一下吧!但是這不能怪罪他啊!

南宮想到了好理由,臉上的笑意也出來了。

南宮姝兒因為手臂上傳來的劇痛,突然從曲子中回過神來,有些盲目的看著南宮姬歌,“怎麼了?”

南宮姬歌一臉的無奈,聳聳肩,“你被七皇叔吹的曲子給控製了。別覺得太丟臉,二皇叔也遭了道!”

這真的還不能怪他幸災樂禍啊!可是那一張小臉上就寫滿了幸災樂禍,看著一臉不可思議的南宮姝兒,南宮姬歌心情大好。

接著說道:“八姑姑,你在被這曲子迷住,可真是丟臉!”

“臭小子,你以前都不是這樣的,本公主很好奇到底母妃給你吃了什麼,怎麼一下子就變成這樣了呢?”南宮姝兒敲了一下南宮姬歌的頭,有些不滿的說道,“你揪的時候不可以揪輕一點嗎?”

南宮姬歌拉下臉來,看著南宮姝兒,一副小媳婦的樣子,委屈的到了極點,“去揪輕了,你怎麼可能醒過來啊!我這也是為了八姑姑你才痛下狠手的。不能夠怪在我的頭上啊!”

突然寧若清的琴聲一變,曲音已是古樸滄桑,宛如生離死別,說不出的淒涼,如果近距離的看的話,很容易看出了他眼中的落寞與思念。

他的煙兒不知道身體好了些沒有?暗衛雖然隔一天就會傳來信息告訴他,洛紫煙的情況。可是匆匆離別幾日,他的思念如潮水一般滾滾而來。那樣的渴望,那樣的青澀。

南宮姬歌一聽那曲子的變化,著急的叫了一聲:“不好!”

“怎麼了?”

“八姑姑,記著,別隨著曲子走,心境保持平靜,就當做一首好曲子來聽,切記不可取想其中的緣由。”南宮姬歌正襟危坐的說完,便起身離開馬車,打開馬車門,看見外麵的黑衣人和南宮宇飛的表情,南宮姬歌暗忖道,這個七皇叔的魔音實在是恐怖,如果用來戰場上控製敵軍的話,實在是可怕。

南宮姬歌從身上,拿出一把匕首,拿起南宮宇飛的手,在南宮宇飛的掌心處劃過一道口子,南宮宇飛似乎因為突然的疼痛,眼神一閃,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