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嘴巴賤,人更是無賴,他霸著床,硬是要跟我擠一塊道,“宛兒真無情,翻臉跟翻書一樣快就嫌棄我了。”
“得,你個死混蛋,現在裝乖,還裝上癮了?”
死鬼朝著我眨了眨眼睛,“為夫那裏需要裝乖了,為夫一直都很乖。”
我拍了拍他的臉。
“好,你乖,讓你別搗亂,我要睡覺。”
“宛兒,別睡,陪我。”
也不知道這個死鬼那裏來的精力。
我算是服了。
我要睡,他就鼓被子,非要我陪著。
“好了,我算是怕你了,你說,我聽。”
也不知道現在這個死鬼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總覺得是我太慣他了?
還是什麼的?
總覺得這個死男人就是吃著我死死的。
江臨好看的秀眉一彎,他淡淡的聲音裏很是愉悅道,“洛少澤是不是前幾天跟你說了關於我千年的事了?”
這會怎麼提起著了?
我不由地點了點頭。
江臨臉上很是自豪地道,“想當年我可是厲害的很,他一定這麼說我了對不對?”
“嗯,他說你是光板大將軍。”
“光板?”死鬼眉一皺。
我好笑。
就是要氣氣這死男人。
我才爽,隻見我眼睛一眯就道,“光板,不懂嗎?光著膀子意思就是一個人,你這個大將軍當著就是個狗頭將軍樣。”
“豈有此理。”江臨說著就打算起身。
我眯著眼,偷笑著。
“洛少澤那小子不想混了,竟然敢說我是個光板大將軍,我要去收拾他。”
“得,你別去。”我拉著這個死鬼。
死鬼一個勁想往外頭飄著。
越是這麼拉,我越覺這個死男人就是好騙,不過也是因為是我說的話。
他總是那麼的信。
可總覺得有哪裏不對。
我越是這麼拉著,江臨的手反而把我給包裹在了手掌心裏。
他轉過身,又鑽了回來,一張俊美的臉上,那對墨色的眸子裏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好笑,他點著我的小鼻子,輕聲道,“小笨蛋,你以為為夫會信嗎?”
“你竟然戲弄我!”
我氣著把被子給一拉。
江臨那頭沒被子了。
他也不急,就是那用股淡淡的嗓音繼續道,“怎麼,不是想氣氣為夫嘛?為夫給你氣了,你還不高興嗎?”
誰會高興啊!
這哪是氣這個死鬼。
分明就是氣我自己。
我鼓著嘴。
江臨淡淡地一笑,他手指一勾。
我連人帶被子都鑽進了他的懷裏,他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臉,他薄薄的唇劃過,“宛兒,為夫是光板將軍,隻是你的光板將軍,不管何時何地,不管歲月如何,我從到頭尾隻是你一個人的將軍。”
情話十級。
這個死鬼簡直說起來情話甜的人不要不要的。
可我一直覺得這個死男人一直都是這樣。
樣子是沒變就是賊壞的很。
似乎是越熟越這樣。
“宛兒,不喜歡嗎?為夫還可以再肉麻一點,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