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秦麗珍還以為現在的寧曼就像下水道的老鼠一般怕事,沒想到她居然懟自己。
等她回過神來,想要罵回去的時候,寧曼已經進了電梯,早就看不見蹤影。
“我看你清高個什麼勁,還不是被甩,離開夏氏,別處也不會要你的。我看你囂張到什麼時候!”
秦麗珍有點跳腳,但是這會人都走了。
也隻能自己罵幾句,過過嘴癮。
正要離開,就看見一旁默不作聲但是探頭探腦的幾個員工,一瞪眼,“看什麼看,再看把你們全都開除了。”
寧曼走到車前,打開車門,把手上的東西都丟了進去。
就在準備把那件衣服也人進去的時候,停了手。
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一邊,嘴角微微上揚,剛才的壞心情也瞬間消失。
坐進駕駛室,眼睛撇到一旁的那張邀請函。
純白的卡紙,上麵淡淡的印著一個花朵的圖案。
因為光線的原因,她也看不清楚是什麼花。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去散散心也好。
反正明天她就要離開了。
行程是早就定好的,為的是去認識認識那個夏家傳說中的二少爺夏竟凱。
當然不是為了什麼勾引夏竟凱,好嫁入夏家去膈應夏竟煊的。
而是為了奪取夏竟凱在夏氏擁有的一切,她要讓夏竟凱一無所有。
這是他罪有應得,為了他在二年前所做的一切付出應有的代價。
寧曼緊緊握著方向盤,仿佛自己在掐著夏竟凱的脖子。
回到家稍加休息,她就去了以前常去的造型工作室。
她之前可是夏氏的新聞發言人,自然對形象要求嚴格。
這次的酒會實在來的突然,她也沒更多時間準備,反正那些造型師總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