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賀斐予抬眼往樓上那個房間瞥了瞥,最後碗裏的飯菜還沒有吃完,他就重重地放下了碗筷,聲響著實嚇了方管家一跳。
“收碗!”賀斐予嗬聲。
說完,他將擦嘴的紙巾看也不看就準確地投進了紙筐裏,轉身上了樓。眼看路過自己的房間卻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看來今晚……
方管家沒敢再多看,趕緊收了碗筷去休息了,此地不宜久留。
外麵開始刮起一陣狂風,窗外的樹被吹的左搖右晃,散落了一地的葉。傍晚還晴著的天,這說變就變,看來今晚會有一場暴風雨要來臨了。
賀斐予站在江芷蕎的門口,想起白天在公司的種種,她蒼白的小臉,滾燙的淚水……心裏油升了些許不自在,而大哥賀斐凡與她的場景卻也瞬間撞進腦海裏,把剛才的情緒全都揮之散去,隻剩下一股子的惱怒。
停在半空中準備敲門的手也收了回來,轉而直接握上門柄,輕輕一轉動——門開了。
賀斐予站在房間內,皺眉環視了房間一圈,竟然沒有看見江芷蕎,最後眼神定格在了床上散落的衣服上,隨之他轉頭看著浴室的方向,不知怎麼,嘴角勾起一抹笑,腳下也不受控製地往浴室走過去
賀斐予剛要開門,門卻先自己開了,印入眼簾的是隻圍著浴巾的江芷蕎,她一臉驚嚇地看著麵前的男人。
“啊——唔——”江芷蕎後知後覺的尖叫了起來,手緊緊拽著胸前的浴巾。
賀斐予急忙上前捂住了江芷蕎的嘴,動作太快,把江芷蕎撞上了浴室的玻璃門上,傳來一陣響,痛的江芷蕎兩眼淚汪汪。
“唔!唔!”江芷蕎用力的想喊出聲,無奈隻能發出毫無意義的支吾聲,而眼前的賀斐予也沒有要放開手的意思。
江芷蕎看賀斐予一動不動的,她疑惑的順著這男人的眼神看去,最後看見了自己雪白的胸口,嬌嫩的肌膚,這讓江芷蕎更加不淡定了,感情賀斐予這男人是精蟲上腦,想入非非了!
她眼珠子咕嚕一轉,心生一計,抬腳就朝賀斐予的腳背踩去。
隻聽見一聲悶哼,賀斐予疼的鬆開了手,隻顧著腳背上的痛,蹲下身檢查傷。
江芷蕎感覺自己似乎用力過猛了,看著賀斐予這樣子,心裏直發毛。但好不容易才重獲自由,誰叫他不出聲就亂闖進來,這樣的下場活該!
這麼想著,江芷蕎的心裏舒坦了不少。趕緊溜到衣櫃前,拿出一件襯衫就往身上套。
還沒扣上扣子呢,聽到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江芷蕎轉身回望,誰知,一轉身就撞上一堵肉牆。
江芷蕎生疼的揉著額頭,沒來得及開罵,就被賀斐予抓住了手腕,接著身前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力,結結實實地把她壓在了衣櫃上,後背傳來一陣涼意。
“你發什麼瘋!”江芷蕎一雙怒眼瞪著賀斐予。
“你竟然說我發瘋!我看你才腦子不正常,穿成這樣亂晃。”賀斐予也沒什麼好口氣,雙手用力地扣著江芷蕎的手,說話之餘,手勁兒還加了幾分。
“我,我穿成這樣招你了!賀二少爺,我看是你被精蟲吞噬腦細胞了吧,這裏是我的房間!聽見了嗎?我的房間!我愛怎麼穿就怎麼穿!”沒想到賀斐予能不講理到這個程度,江芷蕎氣的口無遮攔,把心裏罵人的話全說了出來。
“你!”賀斐予被江芷蕎的話堵得一時語塞。
更何況江芷蕎說的也沒錯,可他是誰,是這個家的主人,他這麼會讓江芷蕎占了上風?
“說不上話了吧,二少爺,還不趕緊給我放開。”江芷蕎轉換成厭惡的表情,掙紮了幾下。
“你怕不是忘記了什麼,二少奶奶?”賀斐予心裏更不痛快了,可腦子裏閃過一絲光亮,剛才還怒氣衝天的表情,說變就變。
“轟隆隆——!”
突然,外麵打過一陣響雷,著實嚇了江芷蕎一跳。
“嗬……”賀斐予不自覺的笑了出來。
“笑什麼笑!趕緊的,放手!”江芷蕎又催促了一聲。
“這是我家,我愛去哪去哪。”一邊說,賀斐予眼神一邊流轉在江芷蕎裸露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