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斐予!”江芷蕎惱羞成怒的,一身光溜溜地擺在賀斐予麵前,說不尷尬害羞是騙人的!
賀斐予看見臉上浮現兩朵紅暈的江芷蕎,身下“噌”地燃燒起一把火,喉嚨幹澀的緊,低頭就堵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舌頭靈活地撬開禁閉的齒門,一隻帶有魔力的手附上她的柔軟,另一隻手摟著她的腰,
江芷蕎有些抵抗不住賀斐予強勢霸道而火熱的吻。
賀斐予感覺到身前的女人腳下一軟,順勢將她壓倒在了床上,上下其手,撩撥她身上的敏感之處。
隻是這一次,他竟已經對她的身體了如指掌。
聽到江芷蕎嬌弱的喘息聲,她動情了,這像一點火星,落在了賀斐予這顆燥熱的心髒之上,立馬掀起一股燎原之勢。
賀斐予沉重的喘息聲在江芷蕎通紅的耳朵邊傳來,兩人雖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但她還是不太能完全容納賀斐予的龐然大物,她的雙手撫摸在男人結實的後背上,酥酥癢癢的,惹得賀斐予更加的刺激,身下越發控製不住。
江芷蕎疼的想要尖叫,卻隻發出了勾人的呻吟。
那一夜,外麵狂風大作,暴雨洗刷了整個城市。
清晨的陽光燦爛極了,賀斐予醒來,準備去洗漱,發現腰間有一隻嫩白的手臂老老實實地搭在上麵,他起身的動作頓住了。
偏頭看著還在熟睡的女人,窗外的光透過窗簾微微打進來,她的長發鋪在枕頭上,將她精致的小臉顯露的十分好看。
拋開江亦柔的身份,其實她的確長得好看,與那些庸脂俗粉完全不同。
江芷蕎濃密的睫毛動了動。
賀斐予急忙回神,丟開江芷蕎的手就朝浴室走去。
床上的女人全身酸痛得就跟被馬車碾壓過一般,她試著動了動身子,疼……
睜開眼,半撐起身子,眼前隻覺得眩暈的厲害,又重新倒回到床上。
江芷蕎閉目養神了一會兒,聽著浴室裏洗澡的聲音,腦海裏全是昨晚他們兩個人的羞恥之事。
什麼羞恥之事,他們是合法夫妻!
合法夫妻……
江芷蕎搖搖頭,心情沒了。
聽見賀斐予從浴室出來的聲音,她也立馬起了床,硬忍著不適進了浴室去洗漱。
和賀斐予擦身路過之時,沒有眼神交流,連句話都沒有,像兩個陌生人。
江芷蕎整理完畢,拿著包要出門去公司。
“江亦柔。”身後傳來賀斐予的聲音,語氣不太好。
江芷蕎彎著腰站在門口,手裏還拿著一隻沒有換下的拖鞋,“叫你姑奶奶幹嘛。”
“你活膩了了吧!”果然,這句話惹來賀斐予的不爽快,“以後別耍那些伎倆勾引我,就算我跟你上了床,但我是不會改變跟你離婚的想法的,你還是省省吧!”
江芷蕎轉身將手裏那隻居家拖鞋朝賀斐予方向砸過去,賀斐予一偏頭,手一抬,準確無誤地捏住了那隻拖鞋。
“賀二少爺,管好你的精蟲腦,別找借口進我房間,我就謝謝您嘞!”
說完,江芷蕎一溜煙地逃出了陣地。
三十六計,走為上。
唯獨留下站在原地怒火衝天的賀斐予,他最近好像越來越控製不住江芷蕎了,她那股囂張的氣焰日漸頗高。
賀斐予垂在身側的手,把拖鞋重重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