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那個混蛋(2 / 2)

人真是越長大越孤單,曾經你周圍總是圍繞著各式各樣的人和一些不可思議的事,而今那些美好都隻剩下回憶。

眼角餘光看到了衣櫃旁邊的一個豎立擺放的黑色物體,他一下從床上翹了起來,然後走過去將黑色物體拿起來打開。

這把吉他他有多久沒碰了呢?

撥動琴弦,手法沒有一絲因為時間的原因而懈怠,甚至比以前更佳的熟精進了。

這是長期以來不斷練習的成果,在法國的時候,他幾乎封閉自己,不願意跟那些長著不同麵貌的外國人交流,再者,他的法語實在爛到難以啟齒的地步,所以他時常都是一個人抱著吉他,坐在房間裏,或是教室裏,旁若無人的彈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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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百花齊放的日子,覃煙因為祁耀的偏愛,漸漸也喜歡上了侍弄花花草草。花圃裏的花,大半部分她都認得出來了,但某些花名還是讓她記得有些吃力。

比如:口脂藤,苦勞葳,蠟瓣花蠟源花,萊雅菊,藍濱菊,藍花蔥,療喉草,裂瓣蘭,裂緣蓮……

是不是難記又拗口?

但祁耀卻記得住每種花的名字,且哪些有藥用價值,專治方麵的病,以及哪些隻適合觀賞和驅蚊,淨化空氣等,他都能分得一清二楚,且不用想,隨便指一朵給他,他都能張嘴到來。

覃煙鋤完一小片雜草,然後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看了一眼大門口的方向,今天氣溫比較高,她想吃雪糕,所以纏著祁耀去買。

撒嬌外帶賣了幾下色相才終於說服他一個大老爺們去買那種小孩子吃的東西。

說到小孩子……覃煙瞬間就不高興了,心裏有點煩躁,所以愈加覺得今天的天氣更熱了,索性扔了小鋤頭,轉身回了屋裏享受空調。

她腳上沾了不少的泥,但她卻當沒注意,一路走到客廳沙發邊,一排黑色的鞋印在地板上顯現得十分鮮明。

她又去了洗手間洗手再次留下另一串鞋印,接著又去冰箱拿飲料,卻並不喝。走到窗邊將窗簾拉開又合上,合上又拉來……

看著滿客廳地板上的泥腳印,覃煙十分的有自豪感,坐在沙發上,終於將之前拿出來的飲料喝了,臉上有小小的奸計得逞的得意。像是懲罰到了某個可惡的人。

祁耀抱了一箱雪糕回家,因為考慮到某個小女人可能明天後天都會突然想吃。他便幹脆多買點儲備起來。

出門前她還蹲在門口侍弄花花草草,不過半小時多的時間,她人又跑哪去了?

大門是鎖起來的,他拿出鑰匙開了門,然後又打開了客廳的門,當入眼的是一片狼藉的客廳的時候,潔癖的原因,使得他眉心狠狠的跳了跳。

那三十七碼的鞋印說明了並不是家裏闖進了什麼小動物搗亂,唯一能說得清的隻有是某個小女人的惡作劇。

將箱子放在茶幾上,他朝樓上喊了一聲,“夫人,你的冰糕到了,請下樓查收。”

樓上靜悄悄的沒有一絲動靜。

他沉默了會兒,然後緩步上樓,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覃煙,不知又跑哪去了。

想到回來時,大門是鎖住的,說不定她出去了,拿了電話給她打過去,她倒是很快就接了起來。

“去哪了?”

“回娘家了。”她語氣很是不好的說。

“……”祁耀抬手揉了下眉心,努力控製自己體內瞬間升起的煩意,“怎麼也不等我回來一起去?”

“沒關係,我弟來接我的。”

“……”根本不是這個問題好不好。

“他要去做公益演出活動,所以請我去幫他。”想了想,覃煙又道:“午飯和晚飯都不用等我了,我在外麵吃,還有可能會回來很晚。”

祁耀的臉瞬間就黑了,“在哪?”

“嗯?”覃煙這邊已經下了車,場麵很是嘈雜,她還沒反應過來祁耀說的話的意思,覃洛就在邊上說了句,“就是這裏了,還有幾分鍾開始,我們得趕緊準備下了。”

然後,覃煙就著急忙慌的把電話給掛了,隨著覃洛,快速從後門進了演唱會現場。

祁耀聽著手機筒裏傳出來的盲音,額頭青筋跳了兩跳,不悅的嘀咕了一句,“那個混蛋”。當然這四個字說的覃洛,他怎麼可能舍得罵覃煙。

將電話扔在櫃子上。他下樓將裝著冰糕的盒子拆開,然後將冰糕通通放進冰箱裏,然後又脫了外套掛在衣勾上,去衛生間拿了拖把開始收拾髒得慘不忍睹的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