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朦朧,門前照的光亮。
陸禪影業的幾人從經曆一場驚心動魄到現在的歸於平靜。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激動,淡定之餘甚至有點那麼想笑。
真的是圖樣圖森破。
還是太年輕了,一看就沒有經曆過什麼大場麵。
陸禪翹著二郎腿,嘴中叼著根利群,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整個客廳內烏煙瘴氣,嗅了嗅。啊!那是火的氣味。太舒服了。
段一品則是趴在沙發上不時的垂足哀嚎著。不能夠接受這個坑比的設定和現實。怎麼就跟潘裕民那家夥有了肌膚之親呢!怎麼就成了潘胖p。怎麼就跟男人好上了。
甚至他以前的朋友都知道了。沒火的時候大家都叫他段胖子。現在稱呼他為泰國黃鱔。寓意為七月灌腸,八月變性。
尼瑪!聽聽,這像是人的話麼?
“我好苦啊!為什麼,這究竟是為什麼?”
“陸禪,你王八蛋。都是你出的餿主意,沒事記錄什麼生活啊!現在我不僅生火了,我特麼還差點火葬了。”
段一品憋足了力氣扯著嗓子朝怒吼。
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陸禪。陸禪很無奈的聳聳肩。“這關我什麼事啊!你找老皮啊!他可是攝影師,專業拍攝電影三十年。”
皮得揚急忙甩鍋。“如果不是老潘提出來要喝酒,我的攝影機也不會丟。我的內存啊!你死的好慘啊!”
皮得揚憋屈著嘴,添了舔手指抹在了眼角處,非常的悲傷。
潘裕民急忙站了起來。指著段胖子跳高高。“是段胖子,是他。是他先找的事。我這可是自動反擊。”
段一品:“……”
繞了一圈。這鍋還是甩到了他身上。難道他就是生的鍋王?免費的牲口?
此時,段一品更加悲痛了。差點憋出內傷。
皮得揚邁步走到段一品的身旁坐了下來。直勾勾的盯著段一品的屁股,狠狠的pia了下。
“你看著大翹臀,生就是被剛的貨。都是屁股大的好養活,能下崽。哎呦,你看,還顫呢!”
“滾蛋。信不信老子把你塞裏麵坐成肉夾饃。”
段胖子扭過瞪了眼皮得揚。
皮得揚嬉笑的站了起來。“眾位,難道你們不覺得此時此刻很適合吟詩作樂麼?”
“哦?”
陸禪眼睛一臉。捏著嗓子問道。“皮兄,何解?”
“自娛自樂。為博胖子一笑。”
皮得揚轉過身去,背對著大家。“此時此刻,我想吟詩一首。名為《盼盼》”
“啊!鱔鱔,你最喜歡我的蛋蛋。”
眾人先是一愣。笑噴了出來。
段一品氣的臉色發紅,後腦勺開始了冒煙;庶子,不能忍啊!
段胖子要發飆了,他猛的站了起來。抄起抱枕大吼著,朝著皮得揚砸去。
“姓皮的。我去你大爺的。”
“我拖鞋呢!”
“老子今不把你打成皮斷腿,我跟你姓。”
“我給你起個名字叫泰國皮鱔怎麼樣?”
皮得揚拔腿就跑。拖鞋直接幹竄腳了。
這時,屋外的街道處傳來馬達的咆哮聲。一束燈光直接照在了陸禪影業的店門前。法拉利488帶著炫酷的漂移直接停靠在了陸禪影業的門前。
江綰從車內走了下來,手中提著一袋子水果和零食。
剛剛走進屋差點被整個客廳內的煙氣給熏出來。“你們是煙炮啊!這麼能造。”
江綰低頭就看到茶幾上煙灰缸滿缸子的煙頭。見江綰到來,陸禪和潘裕民兩個人趕忙將手中的煙頭給掐滅了扔進了煙灰缸。
“瞧你話的,男人們之間不能有點自己的樂趣,那活著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門開著呢!不會有什麼煙味。”
“再了,二手煙聞著好,煙熏療法美容,對皮膚好。”
陸禪滿嘴胡呲的尷尬笑著,急忙走過去從江綰的手中把水果接了過來。
“來就來唄!都是自己人,還這麼的客氣幹嘛。下次直接水果到就可以了。你的人我們心領了。”
“……”
江綰沒好氣的瞪了陸禪一眼。一本正經的胡溜溜。也就陸禪有這本事了。
“我就是過來看看你們。這好心好能驢給踢了。我真的是看錯你們了。”
“我們一直都是錯誤的。隻是你眼瞎了。”
“邊去。”
江綰笑罵一句。
出乎意外的沒有發什麼脾氣,甚至還笑了。陸禪瞬間警惕了起來,心緒萬千。這女人來這裏做什麼,她究竟有什麼目的?
想不通,想不通。
陸禪的眼神出賣了他,江綰很敏感的感覺到了。
“不要用這種警惕的眼神看著我?我難道就這麼的可怕麼?放心,不是來催促你們拍電影的,就過來看看。嗬嗬。”
陸禪頗為尷尬的一笑,挪了挪身子,離著江綰遠一點。“不可怕,不可怕。就是有點恐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