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番外: 被憂傷浸染的時光(1 / 3)

你有沒有在青春裏遇見過這樣一個女生?她表麵偽裝著屈強而又冷漠的殼,內心確是一片孤獨荒涼的沙漠。

這樣的女生,往往脆弱得讓人心疼。反正,我是遇見了。

那一天我逃課的時候看見了她,那時正是盛夏,陽光溫暖地傾瀉了她一身,把她的身影襯托得幹幹淨淨,一層不染。

在那一刹那,我好像聽見自己的心在怦怦地跳動,頻率很快,心裏覺得她很好看。

我試圖走進她,卻又想再進一些,站在她身前不遠處,我看見她嬌小的身體似乎在顫抖,陽光透過菩提樹葉折射下斑斑點點的光彩,隱隱約約間,我看見她的淚水順著眼角流了下來,不知道為什麼,看見她哭,我的心竟有些疼痛。

這對於一向討厭女生哭的我來說,心疼她哭是一個奇跡。

“喂,你一個女生也敢逃課?”我走過去,故意擺出一副玩味的樣子看著她,她著實被嚇了一跳,抬起頭來的時候,我清楚地看見了她的眼睛,雙目裏泛著深邃的光,那樣璀璨的星空,卻在那一刹那黯淡下去。

她害怕地將身前的書本抱得更緊,然後警惕地看著我,身體卻又在瑟瑟發抖,好似一隻小白兔。

看著她的樣子,我不禁有些得意,於是蹲下身來故意挑逗了她一番,看著她又羞又氣的模樣,一向性格冷漠的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叫什麼名字?”這是我第一次想知道別人的名子。

“我叫楚嫿。”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她笑了。

在那麼一瞬間,我沉浸在她的笑容中,有那麼幾絲恍惚。

楚嫿,楚嫿。

她叫楚嫿。

不知道為什麼,我很想牢牢記住這個名字,包括這個女生。

剛開始,我是對她產生了極大的興趣,她去哪裏,我就像一隻跟屁蟲似的,悄悄跟著她去哪裏。

慢慢地接觸以後,我清楚了她被別人喚為“妓女”的處境。

開始我隻是想稍微了解她一些,可是漸漸地我發現,和她在一起的時光裏,我越發不能自拔,總是想奢望更多,更深。

因為這個女生,太過於吸引人了。

我清楚地知道,她隻是偽裝著屈強的外殼而已,內心是一片柔軟與脆弱,整個嬌小的人,承載著太多的欺淩,看著她,我的心裏就有無限的心疼與痛楚。

那個時候,我對自己說,我想要保護她,不要讓她再受任何傷害。

在她哭的時候,我隻是默默地陪伴在她的身邊,守護著她,保護著她,為她打了許多次架,漫長的時光裏,我的腦海裏隻有“楚嫿”這個名子。

可是,在保護她的同時,我忘卻了一個重要的問題:我隻要陪伴在她身邊多一秒,就有一句流言蜚語在深深折磨著她脆弱的心,擊打著她的尊嚴。

漸漸的,因為這些,她總是盡力躲著我,逃避著我對她的感情,那時的她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疼。

可我隻是想好好地陪伴在她的身邊啊。

以後的每一天,我都會告訴自己,躲著她,不能靠近她,才能減少對她的傷害。

這個女生,好似一朵長滿刺的玫瑰花,明明知道會傷得鮮血淋漓,可是,我還是會忍不住去觸摸她,擁抱她。

在我要下定決心離開她的時候,她卻突然約我在初見的菩提樹下見麵。

我害怕麵對她,害怕在她麵前的那個痛心膽怯的自己。於是,我開始試圖接近其她女生,來掩蓋自己內心的痛楚。

那一天,我帶著一個女生出現在她的麵前。

在看見她的那一刹那,我是多麼不敢去觸摸她的美好,我隻能選擇快點遺忘。

她的手裏拿著一封情書,可是我又那樣害怕去接這封情書,我帶給她的傷害已經很多了,放手,是為了讓她過上安穩的生活。

我隻能用淡漠的語氣讓她放棄。

果然,她痛心地離開,所謂離開,不過是拋下一切,自己一走了之罷了。

她總是那樣,自私而又不敢去麵對,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逃避。

從那天起,她就消失在了我們所有人的眼前,沒有人知道她究竟去了哪裏,包括我。

我總是忘不了她,我愛她愛到癡狂。也許是出於悲痛,我開始抽煙,喝酒,帶著一大幫兄弟去四處幹架,用酒精麻痹自己的意識,用滿身的傷痕時刻提醒著自己那些愚蠢的過去,我總愛勾搭一些女人,來填補自己曾經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