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齊回到家躺在床上,白辛撕心裂肺的慘叫一直在腦海裏回響。若不是剛剛自己親眼目睹的那一幕, 慕齊怎麼都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陳禹川指使的。
她一直以為陳禹川隻是個在生意上殺伐決斷的人,從未想過他能做出這樣無恥的事。白辛雖說冒犯了她,但也是在氣頭上,況且沒對自己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可是自己卻間接的毀了她。慕齊越想越愧疚,正在思索該如何補償白辛,麵對梓深的時候。
陳禹川想著他和慕齊的關係好不容易穩定了一些,為這樣的小事有了嫌隙太不值得。於是他走進臥室,坐在床邊,握住慕齊的手。慕齊正閉著眼睛沉思,感覺到身邊有人,嚇得突然睜開眼,看到是陳禹川,連忙抽出了自己的手。
慕齊現在一看到他的臉,腦海裏浮現出的就是在工廠裏他的心狠手辣。
“怎麼,還在生我的氣。”
“別和我說話。”
“好了好了,就當是我錯了。起來出去吃飯吧 ”
“吃飯?你還有沒有點人情味,那是一個毫無反抗能力的女孩子!”
“你不明白,如果有人惹了你,你選擇給她仁慈,那麼下場不好的人就會是你。”
“嗬嗬,我可不懂你這些歪理邪說。”
“總之,我有我自己處理問題的方式,你不理解也沒辦法。”
“陳禹川,我從前隻覺得你隻是做事偏激,我認為你起碼還是個正直的有良心的人。但是沒想到你居然做出這樣卑鄙下流的事情,還毫無半點悔意。我看錯了你。”
“隨便你怎麼說吧。既然你不想出去吃飯,那我就叫他們送來。”
陳禹川說完這句話就轉身離開了。
慕齊看到陳禹川理直氣壯的背影失望至極。原來自己和他其實終究不是同一路人,這個人太可怕了。
陳禹川是真的覺得這不是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他覺得慕齊很快就會消氣了,於是便沒有再理會。下午陳禹川去公司處理緊急事務了,直到深夜才回到家,慕齊已經睡了。
陳禹川坐在床邊,看著躺在那的人兒呼吸勻長,睫毛微微抖動,安然的睡著。露在被子外的一段雪白的胳膊上幾點青紫。他輕輕的摩挲,她的皮膚好像特別的薄,一場情愛下來,幾天都是青紫的,到了夏天不好遮擋,便恨恨的發誓再不搭理他,他哄著她又是保證又是發誓的,下一次,卻仍舊控製不了力道。
其實那年第一次見她時,他就知道,她是他生命裏的不可控製。
明天她醒了,就不會再生他的氣了吧。
醒來時,天已大亮。
“嗯……”慕齊還未完全從睡夢中醒來,下身便傳來酥麻溫潤的熟悉感覺。陳禹川正雙手撐在她枕頭兩邊,以免自己高大的身軀壓著睡夢裏的她,見她終於悠悠醒來,他便整個人覆了上去,咬著她的下唇將舌頭伸進去,手不安分的伸進睡衣四處遊走。
慕齊睜開眼看到眼前的人,昨天的事仍曆曆在目,頓時心生厭惡,整個人掙紮起來,身體因為掙紮而更加的緊致。慕齊用力推開壓在身上的男人,一字一句咬著牙的說,“別碰我,惡心。”
這幾個字仿佛帶的火星的鐵釘,深深的燙傷陳禹川的心。從前,慕齊也會拒絕他,會說狠話,但他知道那不是發自內心的。可是今天,他在她的眼裏看到了深深地厭惡,慕齊盯著他,仿佛在盯著什麼令人作嘔的怪物。
陳禹川坐在床上愣了一會,就落寞的走開了。 回到自己的臥室,躺倒在床上,不由自主的想到第一次見到慕齊的場景,她素麵朝天卻瞬間吸引了他的目光。他以為自己不會對她感興趣卻越陷越深。這麼多年自己都沒放下,不能在這時候放她離開了。
想到這裏,陳禹川站起身走到廚房查看冰箱裏還有什麼食材。挑了幾樣慕齊愛吃的,做了幾樣菜,煲了湯,忙活了整整一上午。
飯菜端上桌,喊了慕齊幾聲,卻沒人應。他隻得端著飯菜去臥室,放在桌上。他陪著笑臉哄著對方說,“你不想理我可以,好歹吃點東西”。 慕齊麵無表情,冷冷的說,“你出去吧,我等下會吃。”
陳禹川隻好出來榨杯果汁又端了進去,“吃完飯記得喝,還想吃什麼,我出去買給你。”
電話鈴聲響起,公司助理打來要他趕回去處理重要事務。無奈之下,陳禹川隻好自己先出門,讓慕齊好好待在家裏。
公司的事處理好之後才剛剛六點,陳禹川心想幸好趕得上和慕齊一起吃晚飯,開車回家的路上特意買了慕齊愛吃的甜點。回到家卻發現,家裏空無一人,慕齊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