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楠拿了車鑰匙就跑了出去。
蘇媛要去追,卻被牧原攔住,“蘇小姐還是保持大家閨秀的樣子比較好。既然你肯定總裁愛的是你,那又害怕什麼呢?”
他的反問讓蘇媛啞口無言。
瞪了牧原一眼,甩下包,就直奔陸喬琛的房間。
秦朗在墓地找到夏瑾言時,已經是第二天淩晨。她靠在墓碑上,竟睡著了,身體冷到極致,頭發也散著披在臉上。
“秦朗,上次是你救我出的火場吧?”夏瑾言上車,坐在副駕駛位上,她沒有看身側的男人,一雙眼睛盯著車窗外。
想起林靜在奶茶店問的事,秦朗眼神閃躲一下,想開口回答,可喉嚨像被東西堵住,最後無言。
他隻得點頭。
她從後視鏡了看見他點頭,擔心了一夜的憂慮隨即打消。
車子到清河家園後,熄了火。
秦朗從上衣口袋掏出一張信封,轉頭看向身邊的人,“小言,這是去英國的機票。”
夏瑾言臉上一滯,任他擎著信封,忘了接。
“三個小時後的航班,我在這裏等你收拾完東西。”秦朗拿著信封的手低了幾度,“小言,跟我一起走,好不好?”
他把頭像右邊移了些,迫使她看進自己眼裏。
“秦朗……”她心裏現在極亂,在爸爸身邊坐了一夜,也想了一夜,但就不知道自己想了些什麼。
現在秦朗突然說三個小時後的飛機去英國,她真的慌了。
秦朗一眼就看出她眼裏的猶豫,捏著信封的手鬆了又鬆,最後他把它塞進她手裏,“算了,等你想去了,再告訴我。”
心底的不安越來越甚,因此他一大早就去訂了機票。知道太急,溫伯父的墓也才剛搬地方,隻是有些事,晚了一步,或許就是步步晚啊!
原本還在想如何拖延的她,聽秦朗這一說,心口提起的石頭也算降了下來,她認著的看他,然後握住他的手,“謝謝你。”
謝謝你,不逼我。
一抹苦笑隱於嘴角,滿臉溫潤,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你開心就好。”
秦朗下車要去給她開車門,卻見她阻止,“帶我去蜜桃吧,很久沒去了,我想去看看。”
的確是很久了,自從遇上陸喬琛,都快大半年沒去那裏了。
秦朗點頭,踩了油門,直奔蜜桃酒吧。
二十分鍾後,車停在酒吧門口。恰巧秦朗接了電話,說公司有急事,等處理完了來接她回去。
她淺笑著看他開車離開,然後轉身進了酒吧。
白天酒吧裏很安靜,七彩的燈也全暗著,她很久沒來,直到走到裏麵才發現這裏已經重新裝修過了。
大舞台外新加了幾排沙發,本來藍紫色的牆壁現在也全部統一粉刷成了玫紅,燈光一打,一定更加耀眼。
再往裏走幾步,化妝間的燈卻是都亮著。
“你們都要務實,務實懂不懂啊?每個到酒吧的客人都是上帝,別挑肥揀瘦的!”
裏麵胖子經理站著,看著一群正化妝的人,不停碎碎念。
夏瑾言一下就認出他的聲音,想起自己剛到酒吧的時候,也是在化妝間被他這麼教導過。
“好了好了,我也不廢話了,要是再碰到客人投訴的事,下次我不客氣了啊!”經理說完這句,開了門出來。
一眼就看見夏瑾言靠在牆邊,看著他正笑的歡。
“經理!”
胖子經理半年多沒見她,夏瑾言可是她帶過的駐唱歌手裏最聽話的人,他也是最疼她了。
“夏瑾言!”
直到夏瑾言走到他麵前幾步,胖子經理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是她!
“嗯,是我。”
如果問蜜桃對她的特殊意義,那麼就是兩年前,她找遍所有能找的工作,卻被擋在門外後。它向她敞開大門,給了她一份工作。
這兩年,她在這裏唱歌,也遇到過困難,每次經理雖然嘴上都訓她,可問題都是他幫她解決的。
爸爸活著的時候,就經常教她做人要飲水思源,若兩年後沒遇見陸喬琛,那她也還能在這裏唱歌,多少也能還了經理的情。
“這麼久你跑哪裏去啦,可把我想死了啊!”胖子經理一見她,就沒人剛才訓人的氣勢,趕快拉過她,去辦公室。
夏瑾言也極開心,每次到這裏,她都能暫時忘記煩惱,“經理,最近生意好不好?”
接過水杯,她問。
胖子經理也坐下來,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大口,“大不如從前了啊!前段時間很多客人都還問起你,你什麼時候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