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薄家,顏歡有點累了,先回房休息,下麵怎麼折騰她不知道,她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耳邊老是想起一些聲音,似睡非睡。
薄景皓處理完事情,就趕緊回來了,他第一時間回房看顏歡,她穿著旗袍,身體微蜷地側躺在床上,知道她累了,婚禮上的時候,挺著大肚子和他一起敬酒。
走到床邊,剛坐下,顏歡就醒了,她坐了起來,薄景皓摁住她,“別起,躺著!”
顏歡隻好躺著,望著身邊的男人,他脫掉西裝外套,白色襯衫,領口解開幾個紐扣,隱約露出健壯的胸肌,藍色的蝴蝶結放在椅子上。
他輕輕地撫著她的額前,臉上有一絲疲倦,但不失絕美的氣息。
她好看的唇角微微彎起,含情脈脈地望著他,開口說道:“看到你今天忙上忙下的,應該很累吧!”
他搖了搖頭,說:“累是累,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微微一笑,握過他的手,五指插入他五指裏,十指緊扣,就好像他們的心,彼此相連。
他低下頭,柔軟的嘴唇印在她光潔的額頭,暖暖一吻,他輕聲道:“對不起,我沒有想到今天聶心會來,如果知道的話,我一定不會讓她進來。”
她輕輕笑了笑,說:“她要來,你也阻止不了她,不過好在我們的婚禮進行得蠻順利的。”
還好他們的婚禮,隻請了雙方親戚朋友,沒有請媒體記者,不然將會大肆宣揚。
薄景皓不作聲,顏歡又說:“我聽鄧飛的女朋友說,聶心明天就要和她母親回日本了。”
明明可以早點回日本的,可聶心偏偏推遲回去的時間,非得等他們結婚的時候,也許她存在一絲幻想吧!
“我們不要談論她,好嗎?”提到聶心,薄景皓心就煩,今天的婚禮差點被她搞砸了,若不是看在聶氏倒閉不久,不然他一定會教訓她。
顏歡再次笑了笑,聽他的話,不再提起聶心的事。
可突然間,肚子微微一疼,她不由皺起眉頭,薄景皓緊張地問道:“怎麼了?”
顏歡說:“他又在踢我了!”
薄景皓欣喜道:“是嗎?這麼調皮,讓我瞅瞅!”
耳朵貼在肚皮上,靜聽裏麵的動靜,他驚喜道:“他真得在踢耶!”他輕輕地摸著她的肚皮,對肚裏的孩子溫柔聲道,“寶寶,今天我和你媽咪結婚哦,媽咪好漂亮,婚禮來了好多好多人……”
顏歡看著薄景皓,他在跟肚裏的孩子說話時,溫柔得不行,看來他真得很喜歡小孩子。
胡若蘭走了,顏歡送她出門,目送她離去,神情落寞,下次再次不知道幾時,是薄景皓親自送她到火車站。
涼風吹來,一陣冷意,院裏的樹葉已然枯黃,隨風飄落。
張媽走了出來,拿了一件披肩,披在她身上,“少奶奶,外麵涼,進去吧!”
走進屋裏,客廳裏,徐露芳正和薄君岩吵架,滿室都是徐露芳尖銳的聲音,奶奶叫張媽扶顏歡上樓。
門關上,隔絕了樓下的爭吵聲,屋裏一片安靜。
透過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麵的天空是混濁的,灰色的。
隔壁的一座別墅,不知何時搬來一戶人家,總能聽到孩子銅鈴般悅耳的笑聲,而目光也會不由自主地飄向隔壁。
秋天過去了,冬天到了,緊接著春節,家家戶戶門前都是掛上燈籠,貼對聯,放鞭炮,放煙花,新的一年新的氣象。
薄景皓派人接胡若蘭到V市過年,這個年過得其樂融融。
元宵第二天,薄景皓約了身邊的朋友出來吃飯。
香格裏拉大酒店,一間VIP包間裏,顏歡正坐在沙發上吃水果,薄景皓在點菜。
“哈嘍!”最先到達的是簡言錫和肖琴,兩人是一起來的,外麵冷得很,下著雨,兩人包得像棕子似的,哈著白氣。
顏歡挺著大肚子站起身,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肖琴上前給她一個溫暖的擁抱,手摸著她的肚子,“預產期是什麼時候?”
“醫生說了,五月份的時候。”顏歡說,然後跟簡言錫打了一聲招呼,點完菜的薄景皓,忙請他們兩人坐下,並倒了兩杯水,還有兩杯紅酒給他們。
簡言錫和肖琴已經公布戀情,兩人也已經同居,顏歡問簡言錫:“簡言錫,你什麼時候娶肖琴啊?”
簡言錫看了看身邊的肖琴,肖琴一陣臉紅,他說:“隻要她答應嫁給我,我隨時都可以娶她。”
顏歡看向肖琴,問題不是在簡言錫,在於肖琴,同是女人,到底還是知道女人那種想嫁卻不敢嫁的矛盾心理。
“趕緊嫁了吧,簡兄可是好男人一個。”薄景皓拍了拍簡言錫的肩膀,毫無吝嗇地抬高自己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