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化劫成灰,無盡輪回終放手(一)(1 / 2)

“方晞!”一直以來,都為方晞不正常的愛慕苦惱煩怒的方曜,心裏劇烈一震,悲痛無比的叫了一聲,一咬牙,再次發力,一掠而起,七殺羽的七彩光芒衝蕩開滿天閃滅的軟劍劍芒,隻是一招,已將阿斐葉全身纏繞。

阿斐葉臉色驟然煞白,然而,剛剛將女戰神的力量用盡,卻隻殺死了方晞,此刻她哪裏是方曜的對手?

在最後的時刻,她將眷戀的目光投向了夏存,這一生,她終究沒有辦法得到這個男子,她,注定要敗給那個狡黠淘氣卻從來不願使用一點心計的小狼。

不明白,不甘心,為什麼那樣一個笨蛋,能得到當世最優秀的所有年輕男子歡心,他們一個個對她毫無保留,毫無芥蒂的喜愛?

一個個,不管是清冷高遠的男子,還是溫潤儒雅的男子,或者至尊天子,或者無羈浪子,都對她死心塌地。

甚至,為她這樣一個女子,守身如玉?她憑什麼?

自己有哪一點不如這個情思遊弋的妖孽?她死不瞑目,永不服氣!

她眼底的迷茫和遺恨,使得夏存心有不忍,忍不住道:“方曜,請你手下留情。”

“夏存,給我讓開!這個不知羞恥的惡毒女人,實在太可惡,太可恨!”方曜一掌推開夏存,咬牙切齒地一揚手,倏然收緊七殺羽,毫不留情地將阿斐葉絞成碎片。

看著化作滿天碎肉血雨飄落下來的阿斐葉,夏存一聲歎息。

方曜不肯放過她,他無法責怪什麼。

對於她,他失望至極,卻因為她對思染和靈念五年來無微不至的照拂,他沒有辦法對她下狠心,下殺手。

如今,她慘死方曜手下,他除了有些痛心,實在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畢竟,她一次次的手段,太令人發指,若非方晞舍身相救,現在死的就是方曜。

她明知道凝暖就是小狼和他夏存的孩子,她卻非要拿這個孩子,逼死小狼,若沒有方曜痛下殺手,他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抉擇。

保小狼,還是保孩子,他與方曜一樣,都無從決斷,不管哪一個,都舍棄不了。

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暫時全部集中在方曜兄妹和阿斐葉他們那邊,鶴君一輪快劍逼開死死纏鬥的江野和照霆帝,遠遠逃開。

他將雙手食指搭上兩名護法豔姬的頸,血氣順著指尖流向他手臂,然後通達全身,瞬息之間豔姬的身體幹枯倒斃,鶴君幹涸的身體再次煥發生機,已經散逸的魂魄再次在二十一年前就自毀敗亡的軀體內凝聚。

他飄然一閃,躲開藏地佛教派四僧合擊,又兩名豔姬在他指間流盡鮮血而枯死。

汲取了足量維持生命的血液後,他的武功術法恢複如初,輕描淡寫一揮劍,離他最近的十幾名藏僧便血肉橫飛,再一招,江野和照霆帝如斷線風箏跌墜到遠處,撞上石階,口噴鮮血,好半天才爬起來。

五大佛教流派的所有高僧和大法師們當機立斷圍成一圈,聯手施展掘火定大法和大平印神功。

熾烈絕倫的團團火焰撞擊出火電萬道,淡金色的真氣狂烈地向中央彙聚。

鶴君劍勢逆向一圈一引,驚天動地的巨響和照徹天地的眩光過後,所有的高僧屍骨無存,仿佛本來就不曾存在過。他從烈火狂飆中飛出,擋在他前方的僧人和官兵在劍下四分五裂。

因為兵力懸殊而潰敗的鶴湖僧眾,見狀大為振奮,歡呼雀躍,惡狠狠進行反擊。藏區各派僧人及官兵們頓時陣腳大亂,傷亡劇增。

“真是僵而不死的百足之蟲,消失吧!”匆匆處理好小孩脖子上的傷,方曜大喝一聲,衝向鶴君。

屍林怙主夫婦遠遠看見方曜這一擊的威力,立即飛掠過來,想要阻攔,屍林怙主群培一聲冷笑,飛身截住他倆,玄月輪蕩起彌天弧影,嘎巴拉碗裏的地獄之血也在強沛內力催化下,成為一道道交叉纏繞的細細血線,羈絆住屍林怙主夫婦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