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犬子楊堅的筆跡。”楊忠看了看漂流瓶,說。
“楊老弟,你的兒子應該是被宇文護的人追殺了!”獨孤信說。
“怎麼可能呢?”楊忠詫異道。
他心想:獨孤信是不是搞錯了呀?怎麼可能被宇文護的人追殺呢?
宇文護和我楊忠無冤無仇,為何要殺我兒子呢?
“肯定是啊!楊忠啊!宇文護早就想要除掉咱們了!”獨孤信說。
他心想:楊忠老弟對宇文護的野心,完全不了解哇!
這樣下去,問題可就越來越嚴重了啊!
怎麼辦呢?
第二天,高炯從外麵回來,對楊忠說:“老爺。大少爺恐怕真的被宇文護的人追殺了!”
“為何呢?”楊忠詫異道。
“大少爺應該是發現了宇文護的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這也是,他不得不逃跑的原因。”高炯說。
“逃跑?是啊!宇文護犯得著為了一個小孩,派人追殺嗎?”楊忠詫異道。
“哈哈……楊老弟!楊堅肯定是發現了宇文護的秘密!”獨孤信說。
他心想:肯定是宇文護謀反的證據!
他想起了從前:
“老虎已經承認了,是你指示它行刺孤王的!”宇文泰怒道……
“是啊!叔父,老虎是侄兒致電使的,怎麼了啊?”宇文護問道。
他心想:叔父就算知道了,也不可能殺了我!
他想起了從前的事情:
“主公。怎麼可以讓冼夫人通過咱們的防區呢?”韓子高說。
“可以啊!為何不行呢?”陳霸先問道。
他心想:冼夫人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徒啊!怎麼就不能給她一個機會呢?
“哈哈。主公。你是不是想得太簡單了呢?若是放任嶺南蠻夷入侵,豈不是引狼入室嗎?”韓子高擔憂道!
“冼夫人就算有不臣之心,她也沒有這個實力!”陳霸先說。
“是嗎?沒有這個實力?你確定嗎?”韓子高問道。
“哦!冼夫人沒有多少人!掀不起什麼大浪了啊!”陳霸先說。
“冼夫人可不是等閑之輩啊!”韓子高說。
“等閑之輩!雖然,冼夫人有一定實力!但是,他也不是什麼太強大的土著!”陳霸先說。
“哦!主公,人家未必就沒有野心啊!”韓子高說。
“野心?人家嶺南部落有何野心呢?”陳霸先說。
“主公,最近民間一直有傳言:陳代梁興。從前百姓一直覺得,就是陳慶之將軍!如今,陳慶之已經薨了。所以,可能就是主公您啊!”韓子高說。
“住口啊!怎麼可以做亂臣賊子呢?”陳霸先吼道……
“主公,如今北方有宇文泰,高澄。南方的梁國已經被侯景毀滅,華夏大地已經沒有所謂的正統了!”韓子高哭道……
“難道,我就應該篡位嗎?”陳霸先問道!
他心想:我陳霸先不過是廣州農民出身,沒有什麼貴族血統!宋齊梁三朝都是士族!
“主公,昔日劉裕不過是一個賭徒罷了,尚且可以臨禦天下。”韓子高說。
“住口!劉裕也是西漢楚元王劉交的後人。王孫貴胄啊!”陳霸先說。
再說,侯景那邊的情況。
侯景看了看架子上麵的龍袍,金燦燦的……華夏書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