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件事臣不得不說,上次王離將軍攻打大澤山,損失慘重,至今未曾恢複,如今,臣下雖然提議讓章邯將軍帶領士兵鎮壓農民起義,突然之間想到無兵可派了!”
趙高停頓了一瞬,而此時,胡亥先是一陣驚訝,緊接著便是麵露難色!
兩個人沉默了很長時間,此時趙高再次開口:“陛下,臣有一計,不知當講否?”
趙高故意猶豫了一瞬,此時胡亥看著他欲言又止的神情反而有些急躁了,他急急忙忙地點頭應允。
“修建阿房宮的奴隸,以及大量的囚犯可是極好的兵源,陛下覺得呢?”趙高借機反問了胡亥一句,此時胡亥有些犯難。
“陛下,如今沒有兵力可派,隻能釋放那些人了。”趙高說得一臉無奈,而此時胡亥別無他法,對於趙高的提議也是有些順從了,趙高在心中冷笑。
“那就聽愛卿的!”胡亥一錘定音,趙高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後便退下了,一臉笑意!
充滿了得意和冷意,“章邯,你的死期到了!”趙高在心中默念了一句,消失在了宮殿中。
“等一下!”當蓋聶和衛莊兩個人準備離開之時,身後響起了章邯的阻攔聲。
“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了嗎?”此時蓋聶轉過身來,看著昔日的同僚,再次沉聲開口了。
“章邯將軍,你是帝國的效忠者,從你來這裏開始我就十分清楚。
你是不服趙高的獨攬大權不假,但你本人對於帝國是忠心耿耿的,若不是趙高故意要你去送死,你不會找到我們!”
蓋聶一語點破,章邯有些尷尬。“章邯將軍,你還是回去吧!
如若不服趙高,你做的應該是蟄伏等待,而不是獨自脫離,蓋某相信,章邯將軍也不會親眼看著帝國走向覆滅,因為一個人,你我終究是要較量一番的。
況且,這支農民軍究竟能撐到幾時,能否在章邯將軍的手底下撐過去,不是我蓋某一人決定的,看的應該是整體的狀態,我是能幫則幫!”
此時兩個人離開了,獨留章邯在原地。而處於迷霧中的章邯並不知道,有更大的危機在等待著他。
兩個人回到了居住之地,此時衛莊的臉色有些不好,他直勾勾地看著蓋聶。
而此時,蓋聶也被他瞪得有些不舒服。“章邯是如何聯係到你的?”衛莊直接開門見山地詢問了一番。
蓋聶驚訝於衛莊的直接,還有難得的沒有嘲諷這個現象,開口作答。
“小莊,是在你向我傳遞大澤山農家弟子起義的這個消息的前夕,章邯應該是察覺到了什麼,況且按照朝內的形勢,趙高選擇讓章邯帶兵的幾率也是最大的!
不僅如此,還會進一步為難他,這一點或許章邯未曾料到。”蓋聶兀自分析了一番,衛莊一直在仔細傾聽。
“師哥你的意思是,趙高還可能在別的地方做文章?”
衛莊此時來了興趣,拋開了之前的。
“不錯,比如說兵力這一塊,小莊認為,趙高會真的讓章邯帶領士兵去打仗嗎?
況且,據我所知,邊遠地區的蒙家軍自從蒙氏兄弟死了後便發生了叛亂,四處流竄。兵權在蒙恬手中,胡亥無法調動那裏的兵力。
而王離這邊,經過一次大戰後,也有些不振,況且兵權在王離手中,王離也不會轉交兵權給了相當於對手的章邯!這樣的話就麵臨無兵可派的局麵了!”
蓋聶分析了一番,此時衛莊的神情頗有些玩味。“那麼,隻有一條路可以走了!”
“釋放囚犯和奴隸充當兵源!”兩個人同時脫口而出,聲音是重疊在一起的,辨不出彼此!
兩個人再次有些愣怔,“師哥,也就是說章邯這仗毫無勝算嗎?”衛莊再次詢問。
此時蓋聶搖了搖頭:“兵者,詭道也!章邯是兵家高手,實力不容小覷。
況且囚犯和奴隸的數量也是不容小覷的,即便不同於訓練過的士兵,不好領導,也會有未知的變故。
不過,別忘了勝七領導的人也是這種性質。農家是分裂割據的勢力,六堂原本就是各不相讓,實力分散,所說所有農家弟子聯合,這也是第一次,也是人心渙散,紀律堪憂,況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