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分毫不讓的氣勢,衛莊感受到了蓋聶的堅定,神秘一笑。“哦?師哥想知道?
蓋聶此時沒有回應,但是眼神顯示了一切。
“師哥可曾聽過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天涯海角,黃泉碧落的生死追隨。這個東西叫彼岸,彼岸花開,卻是終不相見。”衛莊嗤笑著。
“彼岸花開,曼珠沙華,小莊,你怎麼可以?”蓋聶此時掙脫了衛莊,站起身來。
“嗬,師哥可以如此不惜命,我為何不可以。
這種藥如此稀有,被我得到也是純屬不易。如果師哥日後覺得你我如彼岸花的結局是好事,可以試著挑戰一下。”
衛莊在他身後冷冷地開口了。“師哥不是不顧及自己的命而去顧及他人的命嗎?那麼,就讓小莊看看,師哥是否顧及小莊的命?不過,顧不顧及倒是無所謂了。”衛莊徑自走了出去,再不看身後。
“彼岸麼?倒不是沒有破解之法。”不知是誰在黑夜中低語了一句,從而消失不見。
而另一邊,天明在房間中久久未眠,他的大叔已經醒來,不過他還是有些憤憤不平。對於他來說,不報此仇,心中不甘。
不過他的大叔絕不允許,他也沒有任何忤逆那個人的理由。
天明心中煩悶,練功沒有可能,隻能出去閑逛。最終他縱身一躍直接到了房頂之上,一眼就看到了白色身影坐在那處,清冷飄逸的姿態。
他注意到了天明的到來:“天明,你怎麼會來此?”天明直接坐到了蓋聶的身旁,望著這夜空,很容易便想到了那晚大叔陪著他看星星的場景,頓時有些懷念和欣喜,此時的他多了些平靜,還不忘避開問題反問了蓋聶一句。
“大叔,我還沒問你,你重傷初愈,來到此處吹冷風做什麼?”蓋聶此時不免有些失笑。
“天明什麼時候學會這招了,不回答大叔的問題不說還反問大叔?”蓋聶也不依不饒。
“這個嘛,當然是跟二叔學的!”天明得意了一陣,蓋聶卻神情一滯。
“對了大叔,二叔呢?他若是在,怎麼能容許你跑出來?”天明緊接著又拋出了一個問題詢問蓋聶。
“小莊出去辦事了,大叔閑來無事便來此坐坐,天明呢?來此處做什麼?”蓋聶偏頭問。
“得,又繞回去了!”天明內心腹誹了一陣。“心裏煩躁,睡不著,便上來坐坐了!”
天明老老實實地回答了一番,而此時蓋聶瞬間明白了什麼。“天明還在想發生在大叔身上的事情,還是有些憤憤不平?”
蓋聶一猜就中,而此時天明也處於長久的沉默不語的狀態,蓋聶頓時就確定了此事。“天明,還記得在墨家的事情嗎?”此言一出,蓋聶感覺到了濃烈的殺氣和怒意,蓋聶覺得有些失策,看著天明如今的狀態,天明冷冷一笑,冷冽殘酷。
“哼!當然記得,我當年就說過,日後會讓傷害大叔的人付出代價。
不過,我似乎還是成長太慢了,墨家的人,確實不剩多少了,真是可惜,不過大叔,那怪女人當天醒了就離開了是嗎?”
天明偏過頭去,看著他家大叔點了點頭。
“嗬,跑得倒是不慢,那個盜蹠似乎也不在了,這一個個不都是以墨家為尊麼?怎麼?這麼快就拋棄了?”天明嘲諷地補充了一句。
“大叔,少羽這筆賬,我天明日後算,我聽大叔的,如今我不會找他麻煩,不過日後。”天明停頓了一瞬:“大叔,二叔來了。”
白發在夜空中飛揚,此時的衛莊就站在屋頂的另一側,似乎是在張望著什麼。天明偏頭看過去:“誒?二叔怎麼不過來?”他撓了撓頭發。
眼神中充滿了不解:“無事的天明,不必多慮。”蓋聶安撫了天明一陣,再次陷入了沉默。
而此時天明非常不合時宜地打了個哈欠,蓋聶立刻就注意到了。“若是天明覺得困就回去休息吧!”
天明一百個不願意,不過麵對他家大叔的要求,他是不會拒絕的。
“嗯!大叔要記得和二叔早點回去,外麵冷。”天明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衛莊,出言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