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慪著氣的時候,劉怡度走過來,“大家聽好了,公司在南湖開發的‘渡假村’已經正式完工,公司領導為了犒勞大家的辛苦,決定本周末組織大家一起去渡假村玩,大家有沒有時間?”
隨著劉怡度話一出口,整個辦公廳響起沸騰的歡呼聲。
去渡假村玩啊?
好,去就去,正好分開,彼此冷靜!
伊伊舉高手衝到劉怡度前,踴躍報名。
一整天沒和沈馳予通電話,就連下班伊伊也是直接衝進地鐵站,學他一樣,關機。
下班前伊伊就打了周爽電話,說是要她陪自己逛街,兩個女孩又是一路吃吃喝喝,到最後,伊伊死皮賴臉的要在人家家裏過一夜。
相處這麼些年,這個好友眼睛一轉周爽就知道她有什麼心思了,在她的逼問下,伊伊隻好把事情來龍去脈說出來。
“難道你不怕他晚上找到這裏來?”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沒讓心底的真實想法表露出來,伊伊嘴上倔強,“愛來不來,誰稀罕!”
“得了吧你!”一眼把她看穿,周爽搖搖頭,喝著珍珠奶茶,丟下伊伊自己往前走。
到最後,伊伊失望了,一整晚,屋子裏安靜得令人難受!身側是周爽輕淺的呼吸,就著漆黑的夜色,伊伊看著她沉睡的輪廓,羨慕她的安然。
第二天,伊伊沒精打采到公司上班。又是一個低效度的工作日!回到家,伊伊對著空寂的屋子,想著最後給他一個機會,拿出手機拔過去,可那頭依然關機。
這算什麼?就算分手也要交待兩聲吧?!人死了還要有句遺言呢!這麼不聲不響的,做給誰看?
伊伊火大的很,電話給陸宇浩打過去。
這兩人平時就狼狽為奸,陸豬不可能不知道那個臭男人的行蹤。
嘟……嘟……
聽著電話裏傳出正在接通的聲音,伊伊就像吃了一記定心丸。還好,他的電話沒有關機。
響了約五六聲後,電話裏傳出慵懶沙啞的聲音,“喂,誰啊?”
“是我啦!”伊伊知道,就算她不報家門,對方也可以僅從聲音就聽得出是她。也不廢話,她直接問,“沈馳予有沒有和你在一起?”
“大姐你不是吧,他去L國難道你不知道?你們兩口子到底怎麼回事?”陸宇浩也覺得問題不單純了。
那天送沈馳予去機場的時候一路上他緘默不語,隻是俊逸的麵容冷峻的嚇人。當時還以為沈馳予是舍不得家裏那隻小貓,但看來事實顯然不是所想的那樣。
去L國了?
陸宇浩的話讓伊伊的心驀地疼得一個窟窿,他去那個女孩了嗎?他說過的,她在L國。
猛然間覺得天旋地轉,伊伊撐著發堵的胸口跌坐在沙發上。手機掉在地上,“咯噔”一聲後電話裏傳出細弱的聲音,陸宇浩在電話那端一個勁的喊,這頭的伊伊雙手捂住耳朵,她覺得身體被什麼東西穿刺而過,是他的狠決吧。
沈馳予,你就是用這種方式來處理我們之間的問題?對舊愛念念不忘的人,究竟是誰!
沈馳予,算你狠。
第二天下班,伊伊行色匆匆走出公司。
坐在地鐵裏,手裏拿著一張小紙條,上麵全是今天從報紙和網路上獲取的一些招租廣告,伊伊一個一個拔去電話,和對方約定看房時間。
今晚看了兩處,不過伊伊都不太滿意。就這樣,伊伊上班時間找房源信息,下班時間看房子,這樣的日子過了整整一周。而伊伊做夢也想不到,沈馳予的冷漠好持續了一周。到了旅遊的時候,他仍舊在大洋的一端,無聲無息。
伊伊坐在靠窗的位上,沒有情緒的睇著窗外景色。
渡假村的位置依山旁海,下車的時候能聞到撲麵而來帶著腥鹹的海風。看著四周宜人的海濱景色,伊伊想起周露來的那個周末。
那也是一個陽光慵懶的午後,沈馳予抱著自己,一步步踩在柔軟的細沙上,那個時候,他的眼神專注又深情,那時的他,眼裏真的好像隻有自己呀……
覺出自己又在感性了,伊伊搖搖頭,對自己林黛玉式的矯情非常反感。丁伊伊,你必須做回原來的你,那個灑脫豁達的你,沒有什麼人是不可缺少的,沒有!
強迫自己把他的影象驅除出境,伊伊拋開一切雜念跟上大部隊。
渡假村裏設施齊全,有瀑布酒店,有溫泉桑拿,還有小型遊樂室及戶外高爾夫球場,整個渡假村的裝潢從大體上講豪華絕倫,而細節部分卻處處昭顯著精美實用。
從進入渡假村開始,長長短短的驚歎就從同事嘴裏錯落有致的漫了出來。
安頓好住處,同事們三三兩兩找著自己愛玩的項目。不想自己窩在小房間內向隅而泣,於是伊伊拉著Lucy,加入卡啦大合唱的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