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書房,走過長廊,四周無人,楚歌扶著一顆樹,血氣翻湧,終於控製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頭有些暈眩,楚歌使勁晃了晃頭,讓自己保持清醒,不行,要趕緊離開這裏。擦了擦唇角的血,楚歌強撐起身子,剛走了幾步,就看到白玉郎過來。
身子一晃,眼前有些迷蒙,白玉郎已近前扶住了她,“楚歌,你怎麼了?”此時楚歌臉色潮紅,唇若玫瑰花瓣,眉宇間的嫵媚之色,讓人看著不禁心跳。
“冷水。帶我去浴池。”楚歌想要推開白玉郎,可是他身上的氣息卻讓自己想要靠近,這一推卻是無力。不及細想,左右看了看,白玉郎抱起楚歌,往自己的房間而去。
浴池之中都是溫水,白玉郎放掉溫水,特意灌滿了冷水,坐在一旁的楚歌咬牙強忍著,“你快出去,不許任何人進來。”
楚歌起身,白玉郎想要過來扶她,楚歌避開,“快點。”
“好。你心。”白玉郎走出浴室,帶上門。
楚歌脫了外裳,入了水中,冰涼的水浸著臉,似乎清醒了一些,可是身子還在發燙。楚歌繼續講裏衣脫下,裏衣裏還有一層的白色軟甲。這軟甲水火不侵,刀槍不入,是她平常都穿著的,以便她掩飾女子身形。解開軟甲,冰冷的水滑過皮膚,楚歌運轉內力,要將迷藥逼出。
楚歌忽然受傷,白玉郎心中擔憂,坐在房裏看了看浴室的門,過了半個時辰,楚歌還沒出來,放心不下,還是推開了門,浴室中一片水汽朦朧,白玉郎繞過屏風,浴池之中,楚歌的人影在水霧中有些模糊不清,可是。。。。
那露在水麵的肩膀,宛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膚,在洗去所有遮掩之後,透著一絲的粉紅嬌嫩,黑色長發緊貼在她肩上。猛然水花四濺,白玉郎舉袖一擋,瞬息之間,楚歌已披上長袍,站在了簾後,白玉郎濕了衣物,卻恍然不覺,“你。。。”
“我已經沒事了。麻煩你拿件幹淨的衣物給我。”簾後的楚歌道。
“好。”白玉郎走出去,心呯呯直跳,剛才水霧之中所見的楚歌,宛如女子。。。從衣櫃中拿出一套衣物,白玉郎又進了浴室,將衣物放在櫃子上,“你換上吧。我去外麵等你。”
關了浴室門,白玉郎取出一件幹淨的長袍,將濕了的衣衫換下。浴室被打開,楚歌走了出來,她隻是換了白玉郎的長衫,外麵披著的依然是她自己的外袍,長發未幹,濕濕的還滴著水,色如春曉,玉顏皎潔。
白玉郎望著她,楚歌容貌,足可傾國。“玉郎,不管你看到什麼,想到什麼,都不許出去。”楚歌眼神泠泠,深若幽潭。
白玉郎神色很認真,“好。”一聲承諾,無需猶豫,就算你真是女子,我也不會問不會。
楚歌沒有多留,一黑就離開了。白玉郎不知發生了什麼,卻也沒有問楚歌。待他回去,自己到書房中時,才發現柳朝露呆呆的坐在那裏。
“師妹?你見了楚歌?”難道是師妹讓楚歌受了傷嗎?
朝露回了神,看著白玉郎,“他。。”開口聲音嘶啞,“他走了嗎?”
“走了。”白玉郎拿起茶壺想給朝露倒杯水,朝露一手揮開,茶壺落到地上,碎了開來,“不能喝!”白玉郎神色一變,茶水裏有毒藥嗎?楚歌是喝了這茶水才受了傷?可是他不像中毒,反而是像中了迷藥。。。心中錯愕不止,“師妹你!”
“我不想聽!”朝露站了起來,跑了出去。白玉郎怔怔的看著地上的茶壺,師妹,竟然用這般手段想得到楚歌嗎?
楚歌極力控製,才會受了內傷,才會要冷水散熱。師妹啊。。。你又是何必?怪我放任你喜歡楚歌,才弄成今日這局麵,你如此,以後我該如何麵對楚歌。師妹,你真的錯了,大錯特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