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男人的舉動卻完全的出乎她的意料。
他竟然隻是用大手一下子托住了她的臀部,然後將她給抱著向上托,避免她的肌膚和浴缸壁相接觸。
另一隻手則是放熱水,待水溫合適之後,男人再將女人給輕放到浴缸裏,整個白皙光lu著的身子都被溫熱的水域給包圍著。
本來青傾·本瓊是準備開始自己洗澡的,並且看著男人體貼地給她放熱水,她的內心裏還是有著感恩之心的。
畢竟這個男人她愛著,而且女人的心性自是如此,一旦心愛的男人給了她一點溫柔,整個人就會開始淪陷,漸漸地失去防守。
可是那隻依舊放在她屁屁上的大手是什麼意思?難道這個男人要一直這麼摟著她?
這樣不累人?這樣曖昧的動作,可惜男人的心聲青傾·本瓊聽不見。
他想要她永遠都像現在這樣這麼聽話、可愛、安靜著,永遠留在他的身邊,不走,停下來。
就是不知道那個女人的心裏是怎麼想的?
男人自顧自地給女人洗澡,搓揉著她潔白嫩柔的肌膚。
她的肌膚還是太嫩了,隻要輕輕一按,就能夠按出一個紅印子。
看到昨晚他給她留在脖子上、鎖骨上、柔軟上吸出的一個又一個的草莓。
暗紅色的痕跡,那是他的專屬印記,隻屬於他自己的標記。
男人那隻空閑著的大手開始不自覺地伸向了女人性感的鎖骨。
心裏有一個聲音,不斷地在撫摸著他的那種平靜的心髒,就像是開始點燃一大堆薪火的星火。
隻要輕輕一撩,他所有的防線都會崩毀,視線隻在女人的身上停留。
男人的手開始撫摸著女人性感白皙的鎖骨,一道溝穀將水珠給禁錮著,就像是他禁錮著她的身體,而她禁錮著他的心。
青傾·本瓊本來是很享受這樣洗澡的,但是奈何男人熾熱的大手就那樣直接地觸碰著她的屁屁,愈有著要喚起燎原之火的趨勢。
並且另一隻不安分著的大手還是那樣直接地摸著她的鎖骨,讓她在這麼敏感的地方有些戰栗。
她開始推攘著他那隻點火的大手,不想要他這麼一直地將她給困在他的世界裏。
可是男人就像是著了魔一樣,不但“沒有看出”女人的抗拒之意,反而將這動作給當成了熱情的回應。
他墊在女人屁屁上的大手開始慢慢地移向了女人,並且似有若無地撩撥著女人的心,和挑戰著她的底線。
青傾·本瓊在男人的這樣動作下,突然就想起了男人昨晚的粗暴,她開始慌了,她不要,不要這樣。
那被手銬給銬住的手用力地推著男人寬厚結實的胸膛,因為她的用力掙紮,所以手銬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了鮮紅的印記。
甚至已經被磨破了皮,開始浸出了絲絲血跡。
可惜現在已近被欲望給蒙蔽了雙眼的男人沒有注意到這一個細節,反而是大手上的動作演得愈來愈劇烈。
開始有了要傷害她的心思。
誰叫她那一年就那樣消失在了他的世界裏,現在又輕易地回來。
怎麼可能因為她的幾個乖巧表現,他就這麼饒過她了?
在混亂中的男人,都是沒有理智可言的,他的大腦完全被侵占了。
現在是欲望給占了上方,或許隻有在行動之後,傷害到了自己在乎的人,才會覺得一切都是錯誤。
於是,無論那個女人怎麼掙紮,男人都是一如既往地在她的身上種著不同的草莓,新的印子將昨晚的痕跡給蓋上,或者是又在另一片並未被開拓著的領地上。
浴室裏的場景,一幕一幕地印在了女人的腦海裏,在心裏,磨滅不去。
浴缸裏的水,因為兩個人的身體,而滿溢了出來,滴答滴答的水珠不斷地衝擊著浴室裏的地板。
為這個美好的早上帶來了美好的和聲。
並且交響著男人的低吼聲,還有女人因為疼痛而咬住嘴唇,卻又還是不心溢出唇間的聲音。
浴室裏春光乍泄!
而這個早晨,蘇沫在顧深寒的早安吻中醒過來,聞著臥室裏,男人擺放著的一朵新鮮的花的芳香。
她感謝之前的歲月,將她給鍛煉成了如此的一個人,不用擔心在以後的時光裏,會影響著這個男人的事業。
不用害怕會成為他的軟肋,讓他被人威脅,也不用隻會讓他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