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注定是一個不平凡的一晚。
入夜,墨謙之一行人便是假裝睡著。待夜深人靜的時候。
墨謙之睜開了眼睛,賀勇也是在墨謙之的房間之中,見墨謙之醒來,兩人眼神示意,便是準備了行動。
他們不想打草驚蛇,便是悄無聲息的從窗戶那裏走了出去。
由於之前,賀勇還是按時煎藥,並且定時將空碗給拿了出來,並且似是不經心的透露出去,這兄弟還沒醒來的消息。
令那些人心底之中降低了防備。
一路平安,直至出了景仁鎮這個地方,眾人翻身上馬,墨謙之坐馬車,一行人便是浩浩蕩蕩的離開了景仁鎮。
身後不過不大一會兒便是有人追了上來,不過人數不多,這也是他們選擇用下毒這個招數的原因,正是因為賀勇幾個人的本領也不是蓋得,正麵對敵肯定贏不了,而且墨謙之還是個未知的不定數。
不過竟然被他們給察覺了,竟然讓他們跑了!他們這一個小隊,那是和首領一起來的,不過卻是在這附近接應,並且告知首領,墨謙之的動向。
而後來,他們再次等了好久也不見得什麼消息,便是去了清水穀,可是那裏隻有無數兄弟的屍體,便是甚是震驚。
於是,他便是原路返回,想要回去報告主人,可是卻是沒想到踏破鐵西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竟然在景仁鎮內發現了賀勇一行人的蹤跡。
於是便是在藥爐的蓋子上下了一種毒藥,熬製藥物的時候總是會有水蒸氣到達蓋子上,這毒自然也就是會滲入藥中。
本以為天衣無縫,可是竟然還是被這群機智的人給發現了,這人氣的快要跳腳了。本來他是副統領,這次回去,雖然執行者不是自己,可是仍是會受到責罰,可是若是將墨謙之殺死,那便是大功一件,說不定還能當上統領。
可是 現在,一切都搞砸了!
副統領真想逃離,可是體內的毒素需要那些人的解藥,逃離之後仍舊是死!自己人這麼少,絕對不能追。
副統領感覺這就像是到手的鴨子卻是飛走了的感覺,心痛的無以複加,可是卻又不能說什麼,有氣隻能自己受著。
前麵的人自然是不知道這些,不敢停下,也不能回頭,隻能一個勁兒的往前趕路,生怕被身後的人給追上。
大約是到了淩晨時刻,墨謙之說道,“休息一會兒吧。如果我猜測的不錯,他們定然是不敢追上來的。”
“哦?”賀勇很是驚訝,不過確實相信墨謙之的推測。
“想必他們不是又一個埋伏,而是和清水穀那些人一夥的,他們大半的精英都已經損失,下毒想必也是臨時起意,所以定是不敢追上來的。”墨謙之緩緩地說道。
“將軍真是神機妙算。”賀勇稱讚道。
一行人休息了一會兒便是繼續趕路,還有一天,便是可以到達燁城了,那個害我的人,你可要留著性命等我去收。
而就在墨謙之這邊拚命趕路的時候,燁城卻是有了一點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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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禁城內,朝堂之上。
姚青曼將自己手中的折子給摔了下去,怒道,“這是怎麼回事?竟然有人敢害我燁梧重臣!”
折子是趕回來的那三千精兵將消息告知軍營之中的副軍官,副軍官連夜便是將折子遞了上去,請求太後主持公道。
朝堂之上,無人敢吱聲。自太後上位以來,從未見到她如此的失態,如此的生氣。
姚青曼現在心情不僅是生氣,還很焦灼,據說謙之受了重傷,也不曉得現在是怎麼個樣子了,一想到謙之差點送掉了性命,姚青曼便是氣不打一處來。
“太後娘娘,清保重 玉體,臣等定當竭盡全力調查出是誰如此大逆不道。”姚世忠站出來說道。
簾子後邊的姚青曼體態端莊,衣衫華貴,頭上滿是璀璨的裝飾,不過堆砌在一起卻也不顯得很是低俗,反倒是和她的氣質遙相呼應。姚青曼本就是屬於那種金屋裏的金絲雀,需要華麗的裝扮。
姚青曼也是一時間明白了過來,所以也不再是說些什麼,“丞相,這件事情便是交給你了。”
“臣定當竭盡全力 調查事情的真相。”姚世忠說道。
“煩勞丞相了。”姚青曼說道。
姚青曼也是累了,這般的大動肝火讓她很是疲勞,不過一會兒便是匆匆的下了早朝,便是回到了寢宮。
始元初年六月初六日淩晨,墨謙之回到了燁城,回到了自己的府中。
而紫禁城內的那為太後,也是整夜不安寢,直到聽到了這個消息,太後才睡的踏實了。姚青曼無論在怎麼變化,唯一不變的便是她那顆深愛著墨謙之的心。無論他再討厭她,她都會原諒他,畢竟是她對不起他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