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錯了,我忍心。”他直接將她一把甩在地上,對著直升機打了個手勢。便立馬有人過來實行抓捕了。
但是忽然,唐沐欣瘋了似的撿了槍,對準了蕭璟的背影,“溫芷言!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
而說時遲那時快,溫芷言早先一步察覺到了她的行動,就在她開槍的一瞬間,蕭璟一怔,卻聽見背後有人倒下。
他的心一疼,猛然回頭,卻看見溫芷言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琰琰撕心裂肺的哭聲刺痛了蕭璟的心。
他將她擁入懷中,按住她的傷口,第一次,他這樣手足無措,“沒事的,沒事的,你堅持住……”
這麼多次心痛,而這一次,仿佛要將他的心髒給啃噬完。
當看著溫芷言被送進手術室的時候,他緊緊的抱著孩子,一手的鮮血。
“蕭璟……媽媽……媽媽怎麼了……會死嗎?”
琰琰那軟軟的聲音在他的耳畔響著,他搖頭,抱緊了孩子,“不會的,媽媽不會有事的。你相信爸爸,媽媽不會有事的。”
他一直都喃喃自語,將孩子護在懷中,似乎怕他一鬆手,什麼都會失去一般。
而經過上午這麼一鬧,幾乎整個雲錦都知道唐氏的千金小姐綁架蕭璟愛子的事情了。
此時外麵一片混亂,可蕭璟沒有心思去處理,孩子安靜的靠著他,不再言語。
醫院的大門都快要被夷平了。
不多時,韓毅臣也聞聲趕到。他看著蕭璟渾身鮮血的坐在休息室,消沉低落的樣子,簡直不忍目睹。他的懷中,是緊緊咬著牙關的琰琰。
“蕭璟!她一到你這裏就出事!早知道這樣,我是絕對不會將她讓給你的!”
但是蕭璟連看都不看他一眼,繼續低著頭,他似乎是在想什麼。琰琰也不說話,父子倆,倒是很相像。
韓毅臣將琰琰抱了下來,揪住了他的衣領,“蕭璟!我問你話呢!”
“你給老子閉嘴!”蕭璟忽然大吼道,對著韓毅臣的臉來了一拳。
這一拳的力度可不小,打的他往後踉蹌了幾步差點跌倒。
韓毅臣安靜了下來,畢竟還有孩子在,他也不好再動手。
“到底怎麼回事。”他舔了舔嘴角的腥甜,冷聲問道。
蕭璟仍然不看他,也不回答,而是走過去將孩子繼續抱在懷中,“琰琰,你要相信爸爸,媽媽會沒事的。好嗎?”
“好。”韓琰縮在他的懷裏,格外乖巧。看著他那堅毅的眼神,他自己也會不由自主的有信心起來。
韓毅臣見著這個狀況,心痛之餘,他也說不出什麼話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手術進行了將近十二個小時,蕭璟就這麼睜著眼從白天等到了黑夜。
孩子因為疲憊早就在他的懷裏睡著了。
等著手術室的燈滅了,他的心忽然提到了嗓子眼兒。
醫護人員將溫芷言推了出來,那時候麻藥的藥效還沒過,她仍然睡著,左肩胛包紮著。臉色蒼白無比。
他想要進去看看他,但是卻被醫生阻止了。
“我妻子她情況怎麼樣了?”他的心在一陣陣的痛著。
“情況不是很好,但所幸的是也沒有到最糟糕的一步。就差一公分就是心髒。現在已經將彈片給取出來了,今天晚上到明天晚上都是危險期。能夠度過就能醒的過來。”
醫生說著,取下了口罩,他的臉上全是汗水。
蕭璟點了點頭,“辛苦你了。”
“你妻子的身體不是很好,要好好的照顧關心才對啊。”
醫生又叮囑了幾句便離開了。
蕭璟將孩子安頓在了另外一個病房裏,派了保鏢把守著,誰都進不去。
他看見韓毅臣站在門口,眼神又冷了下來,“你還要在這裏待多久。”
現在的蕭璟仍然沒有換衣服,他一身鮮血的樣子。像極了地獄歸來的修羅。
韓毅臣搖頭,“我等下就會走的,你放心好了。到頭來是我輸了,我輸得徹底。”
“就算你帶走她四年,我們最終還是走到一起了。你是該輸,你奪走了我的孩子,讓我錯失了與他相處的四年時光。”
蕭璟的眼神冰冷,看著他,“你的阻擋,是沒有用的。你想殺我?你有這個本事麼?”
其實有好幾次,蕭璟都差點丟掉性命,隻是他道行深,怎麼可能會被人暗殺。
能夠製服他的人,除了溫芷言,就沒有別人了!
“我是殺不了你。我也不想殺你了,畢竟比起我的個人痛苦,我不想讓言言失去丈夫,也不想讓孩子失去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