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正是葉溫言,一位老伯扶著她,她好像特別難受,呼吸很急促,老伯問她話,她都回答不上來!
她怎麼了?中午那會還好好的,怎麼在這個地方出問題?
趙荊深擔心我走丟,也擠了進來,葉溫言看到他,情緒異常的激動,一邊朝他伸手,一邊喊他的名字:“荊深……”盡管她的聲音很輕,但我依舊聽的那麼清楚。
眾人不明所以,目光紛紛投向趙荊深,見他站在那裏沒有動,有好心人提醒說:“小夥子,她在叫你。”
趙荊深挑了挑眉,昏暗的燈光下,我看到了他的不願,也看到了他的無奈,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這麼多眼睛看著他,他不能置之不理!
何況,葉溫言像是真的不舒服,她那樣子,好像發病了一般,如果不理她,她死了怎麼辦?雖然不喜歡她,但也不能對一條生命不管不問,而且,她小時候還幫過趙荊深呢,他不能知恩不報是不是?所以,他必須幫她,我不能生氣,不能吃醋,不能怪他!
我站在那裏,看著趙荊深走過去,彎腰將她扶起來,她仿佛沒有力氣一般,完全站不穩,整個人貼在他身上,趙荊深隻好將她抱起,看著他抱著她,我不生氣是假的,可是生氣又如何,他能將她扔掉嗎?
我雙手握成拳,緊緊握住衣袖,趙荊深走到我身邊來,輕聲說:“漫心,我們送溫言去醫院吧!”
我沒有說話,隻是跟在他後麵慢慢走,走到車子旁邊,他將葉溫言放到後座,我也坐了上去,雖然不喜歡她,我還是友好的問了一句:“還好嗎?”
她捂著胸口,虛弱的回了一句:“不礙事。”
車子以最快的速度到了醫院,葉溫言弱的快要暈過去了,趙荊深隻能抱著她進醫院,剛走到門口就見宋宇承從裏麵出來,見到我,或者說見到趙荊深抱著其他女人,他愣了一下,問我說:“喬喬,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隻是搖了搖頭,追隨著趙荊深而去!
葉溫言被送到急救室,我們在外麵等著消息,趙荊深走到我身邊,見我不高興,他伸手來握我的手,我把手藏在了身後,不給他碰。
他擰了擰眉,好氣又好笑:“老婆,你又跟我鬧!”
我不理他,往後退了兩步靠在牆上,我阻止不了,我自己生氣還不成嗎?
趙荊深追過來,強行握住我的手:“老婆,我也是迫不得已,她那個樣子,我不能見死不救是不是?你不能為了這麼點事就不理我。”
“你抱她!”
“她不能走嘛,我不抱她怎麼辦?”
“你可以叫別人送她到醫院。”
“當時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她非要我!”
“她故意的。”她故意的!是啊,我怎麼沒有想到她是故意的?如果她真的是發病,怎麼會那麼巧合的出現在那個地方,她一定是故意的!
趙荊深站到我麵前來,雙手握住我的手:“既然她是故意的,那就更不能上當是不是?你要是生氣了,不就是讓她得逞了嗎?”
好像是那麼回事,可是,就算我不生氣,她也得逞了呀,她不就是想讓趙荊深抱她嗎,他已經抱了她!
我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趙荊深繼續哄我:“好了老婆,你就不要生氣了,我們就當做救了一個路人,一個陌生人。”
“不一樣!”這個怎麼會一樣,天壤之別好嗎?
“哪裏不一樣了?”
“就是不一樣。”
“好好好,不一樣,不一樣好不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以後我再也不敢狡辯了。”趙荊深拿我無法,隻好哄著我。
看著他視我如寶的樣子,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急救室的門打開了,葉溫言被推了出來,隨後送去了病房,我見趙荊深不問病情,我就問:“醫生,她怎麼樣?”
“沒什麼大礙,剛才隻是心髒病發作了。”
“心髒病?!”我和趙荊深都震驚了。
“讓她好好休息吧!”醫生沒有再多說什麼,隻是走了出去。
我和趙荊深對視了一眼,轉頭看著葉溫言,她躺在床上,臉色很蒼白,歉疚的看著趙荊深,輕聲說:“荊深,對不起啊,麻煩你了,我剛才出門忘記帶藥了。”
趙荊深沒有說話,我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她看著那麼容光煥發,沒想到竟然會有心髒病!
見我們都不說話,葉溫言掙紮著要起來,可她太虛弱了,根本動不了,趙荊深隻好過去扶她,她借此機會握住他的手,趙荊深想收回去,她抓緊了不放,他擰起眉心,聲音淡淡的:“放手。”
葉溫言搖頭:“不,我不放,荊深,我本來不想告訴你的,可你現在知道了,我也不想瞞你了。”她把臉貼在他胳膊上,幾乎要落下淚來:“當初我離開,是為了去治病,我不想拖累你,才沒有告訴你,因為我知道,如果你知道了,一定會陪著我的。”
“溫言,你的病我會想辦法幫你治,會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