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說蘇小姐是狗屎。”
湘江吟回手在唐堂的後腦勺上甩了一巴掌,“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
唐堂一臉委屈的揉著自己的後腦勺看著湘江吟,“你說雲少主走了狗屎運,不就是說蘇小姐是狗屎嗎?”
湘江吟再次抬手,唐堂連忙兩手抱頭躲開了。
湘江吟過來是為了添油加醋的將蘇善兒和雲祺的對話說給雲戎聽,最近這些謠言他也聽說了,為了鞏固雲戎和蘇善兒之間的感情,這麼大的事他不能不說,也忍不住不說。
湘江吟瞪了唐堂一眼,喝道:“你給我閉上嘴,不然把你賣去小倌樓裏!”
唐堂抿嘴,後退了兩步。
以往湘江吟這麼說他倒是也不怕,可是自從去過蘇善兒的花樓之後,湘江吟給他講述了“小倌”的意思,從那之後唐堂一聽到小倌樓三個字心裏就發毛。
見唐堂老實了,湘江吟看向雲戎說:“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都這個時候了,拖得越久惦記那丫頭的人就越多,要我說你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她帶走得了,左右你也不想要那皇位,留在這作甚?”
“說起來容易,可若真的要離開卻不是件簡單的事。”
“如何不簡單?”湘江吟搞不懂,他從來都是說走就走,走慣了便不覺得離開是件難事。
雲戎搖頭,“我和她都非孤身一人,走雖容易,但如何放下身邊的一切?我也便罷了,但她有家人。”
湘江吟嗤笑,不是他不懂離開家人的不舍,而是覺得這份不舍即便留著也留不下多久,“她是有家人,但如果旁人來將她娶走,她終究還是要離開家人的,是跟你離開還是跟旁人離開,這你就自己掂量吧。”
雲戎不說話,湘江吟也知道他是真的為難,他不光擔心蘇善兒離開家人,恐怕也不舍得自己的母親。
湘江吟不忍心繼續刺激他,問道:“你還沒查出是誰將祥瑞的事傳揚出去的嗎?”
雲戎搖頭,“沒有,說來奇怪,知道這件事的人並不多,就連當初的太子都毫不知情,如何就傳了出去?”
湘江吟沒正型的側了側身子靠在桌上,“你問我啊?我哪知道!”
蘇善兒在這王府裏來回走動老早就不用人通報了,過去即便是通報白湫和疊久也趕不上她的腳程,久而久之這裏便像城門一般隨她走動,更別說現在她已經搬來了。
蘇善兒進門看了一眼站在一旁麵無表示的唐堂,隨後又看向跟雲戎一起坐在桌前的湘江吟,“喲,稀客啊,今兒大駕光臨是來傳話的還是來通風報信的?”
唐堂一貫心直口快,“傳話。”
蘇善兒嗤笑,“你還挺誠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