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湘江吟呲牙瞪唐堂,“謝什麼謝,又不是誇你!”
唐堂無辜道:“蘇小姐誇我誠實。”
湘江吟好想給他一腳,可惜他站的有點遠,他又懶得站起來去踹。
蘇善兒走到雲戎和湘江吟身邊分別看了看他們兩個,“沒錯,我是在誇他,唐堂可比你誠實多了。”
拿起桌上擺放的蘋果咬了一口,蘇善兒含糊的問雲戎:“剛剛在茶樓我說的話你都知道了?”
沒等雲戎開口,湘江吟驚訝道:“你怎麼知道的?”
蘇善兒瞥了他一眼說:“能把人皮麵具做的那麼醜的人除了你我還真想不到別人,而且你和唐堂兩個人四隻眼睛就差掉在我身上了,不是你倆還能是誰?”
雲戎從未懷疑過她的聰明,也從沒懷疑過湘江吟的笨,這倆人湊在一起,湘江吟可真不是她的對手。
雲戎問:“所以那些話是你故意說給他聽的?”
蘇善兒咬了口蘋果,搖頭,“不是啊,我說的都是實話。”
“包括信我?”
蘇善兒陰森森的瞪了湘江吟一眼,這家夥學話學的還挺快!
她轉而看向雲戎,“不信你我為何會來你這王府?”
她坦言不諱,雲戎點頭,嘴角微微含笑,“說的也是。”
——
兩日後,雲帝收到離國帝王的書信,信中並非以往那般和諧,而是透著明顯的威脅之意,字裏行間似乎都在為開戰做準備,而開戰的理由卻是因為紫茯苓和雲戎。
雲帝看到信後立馬去質問皇後,皇後供認不諱,承認是她書信回離國。
雲帝大怒,下令將紫茯苓軟禁在宮中便轉身離去。
雲戎得到消息很是震驚,自己的母後忍氣吞聲了這麼多年,如今竟是做出這樣的事,先不說她這麼做跟梁家有何區別,雲戎隻知她這麼做完全是為了他。
雲戎進宮,蘇善兒本想跟著一起,但想想還是算了,這種時候雲戎母子已然是眾矢之的,她若是再大搖大擺的跟進跟出豈不是更加惹人詬病。
蘇善兒覺得禍不單行這個詞用在她的身上再合適不過了,以為投奔雲戎可以幫她擋擋麻煩,結果麻煩又到了雲戎身上,他們兩個還真是會“共患難”!
雲戎這一去大概有三個時辰,一直沒回來,蘇善兒有些坐立不安。
“小姐,王爺不會出什麼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