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番外大結局下(2 / 3)

“可是瀾兒……”南悅兮淚如雨下,還是想要衝進去,卻有人比她更快,是之前救她的那個男人。

南悅兮愣了一下,聽見那人狂妄而堅定的聲音:“嶽父嶽母!緣兒請交給我,我一定救她出來!”

盛權宗是狂妄的,也有狂妄的資本,高大的身影衝入已經連綿爆炸的玻璃房內,那麼勇猛而毫無畏懼。

一個能為了自己的女兒置生死於不顧的男人,南悅兮沒有理由反駁他們又在一起,隻是她的擔心並不比任何人少,因為言厲行也去了。

南悅兮捂著臉,突然有種萬念俱灰的痛苦,真想要衝進去死在一起算了,言厲行那混蛋,不讓她進去,他卻趁她不注意代替她去送死。

言厲行,大混蛋!他要是出事,她活著是生不如死,大混蛋……

“兮兒!”

大混蛋的聲音跟著爆炸聲一起傳出來,南悅兮緩緩的鬆開手,水霧朦朧裏,看到言厲行在火光衝天裏健步如飛的出來,身後是抱著虞思緣的盛權宗。

虞思緣緊緊的抱著盛權宗,海藍色的長裙和溫柔飄逸的長卷發,並沒有一絲受傷的痕跡。

南悅兮鬆了口氣,奔過去就往言厲行的懷裏撲,忽視了碎裂爆炸的玻璃房裏麵,因為營救虞思緣而被炸得滿身鮮血的盛良雍。

他本來是有機會逃走,本來不用進來這炸彈密布的玻璃房,可是他卻見不得南悅兮送死,他這些年裏思念如狂的小公主。

要是早知道,有一天他會為了一個女人這麼瘋狂,連性命也置之度外了,他想他當初絕不會放她離開他的身邊,一離開,就是永遠……

盛良雍采用自殺的方式離開了眾人的視線,而盛良雍看的最後一個人,也是一直都跟言厲行站在一起,跟言厲行兩個人還親密的十指相扣的南悅兮。

她是生怕他傷得不夠深,還是在故意傷害他呢?她就那麼恨他,那麼殘忍,即使是最後一眼,她也沒有給他一個好臉色。

她看他的那雙精致桃花眼裏,除了厭惡就是仇恨,終於,她對他的愛,全都轉化為了恨,此恨無解……

玻璃房最後一片堅韌的壁壘破碎,盛良雍在爆炸的絢爛火花裏,似乎是看到了十八歲的嬌豔少女,羞澀又勇敢的站在他麵前,性感的睡衣將她稱得如鮮花露珠一般盈盈欲滴。

或許從最初開始,他對南悅兮這個小女孩的確是沒興趣,隻是存在單純的利用,可是那一刻,他聽到了自己加速的心跳聲,第一次亂了陣腳。

從來潔癖嚴重,厭惡女人的男人,第一次對一個女人心動,那一夜,他是真的想深深的占有她,吞噬她,可是,他舍不得,舍不得玷汙她的美好。

終於見到了她最後一麵,也算了卻了一樁遺憾,兮兒,我的小公主,永別了……

……

虞思緣終於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拿著DNA化驗結果為99.9 %的檢測報道,她還是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南悅兮已經激動的抱住她,聲音帶著顫抖的淚意,“瀾兒,我的瀾兒,是媽媽沒有保護好你,你受苦了……”

虞思緣,她的本命應該是言瀾心,小名就是瀾兒,所以,盛良雍才給陸兆倫的女兒收為養女時,取名微瀾。

的確,在南悅兮產下虞思緣不久,就被盛良雍買通了保姆,讓保姆將虞思緣抱走,隻是沒想到,保姆又被陶娟給順手牽羊了。

保姆都不知道孩子去了哪裏,所以不止言厲行他們找不到已經被帶去海城成了虞家私生女的虞思緣,盛良雍也沒能找到。

要不是盛權宗跟虞思緣有了這段緣分,盛良雍也不會找到虞思緣,也不會被盛權宗查出端倪,更不會有現在南悅兮和虞思緣母女重逢的一天。

虞思緣怎麼也沒想到,她的身世如此坎坷,即使她跟南悅兮長著像是的一張臉,但要是沒有這份檢測報告,她真不敢相信,她竟然不是虞家的私生女。

她不由看向站在遠處的虞政君,她的哥哥,在遇到盛權宗之前,對她最好,比顧少奇還要好的哥哥。

不管她想要什麼東西,隻要給哥哥撒撒嬌,他都會想方設法的給她送到麵前。

直到有一次,她說想吃蜂窩裏的野蜂蜜,虞政君差點被蜜蜂蜇掉半條命。

那次虞思緣被何鳳麗餓了一天一夜,還是虞政君帶著傷給她悄悄送蛋糕過去。

而蛋糕裏麵,有虞政君被蜜蜂蜇著也不肯丟掉的蜂窩,掏出來的野蜂蜜。

那時虞思緣不過才五歲,卻記憶格外深刻,記得她抱著蛋糕在小黑屋裏哭了一晚上。

從那次之後,她就再也不貪吃貪玩,做了個規規矩矩溫溫柔柔的乖乖女……

想到往事,虞思緣不由眼角泛酸,她很想念童年裏的哥哥,那個雖然對外人很凶,對她卻寵愛有加的哥哥。

可是,她的哥哥不是她的親哥哥。

再也不是她最思念,最親最愛的那個親哥哥……

虞思緣知道,她和她的哥哥已經回不到最初,盡管她再不想,今後也得跟哥哥保持距離,更何況他們再無血緣關係。

虞思緣的疏離那麼明顯,而且還有言厲行那麼大的靠山,讓虞政君僅有的最後一絲念想,也化為了泡影。

他的妹妹,從小就乖巧懂事,安安靜靜的,每次都能讓他浮躁的心情得到紓解。

他很喜歡跟妹妹在一起的感覺。

那樣就會淡忘外表看似相敬如賓,卻時常關著門吵架的父母,帶給他的心理傷害。

他的父母關係一直都不好,外表看似溫和的父親,實則還有家庭暴力的一麵。

他的母親每晚以淚洗麵,卻因為死要麵子,而堅守著這份搖搖欲墜的婚姻。

直到那個叫陶娟的保姆,抱著孩子來到虞家進行敲詐勒索。

虞思緣來到虞家的時候,還不足一歲,他也才八,九歲。

他最初是很討厭那個小不點的。

隻會哭連話也不會說的小不點,就是個討人厭的麻煩精。

可那天晚上,當他在又一次目睹父母爭吵之後,照例一個人縮在隔壁房間裏把自己藏起來。

當時年幼的虞政君,是很害怕的。

害怕得忘了,那個房間已經不再是空置的房間,已經住下了他的小妹妹。

小小的小女孩兒,在小小的床上裹著軟軟的卡通被子,睡得很香甜,也很安靜。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可以看到她秀氣漂亮的小臉,顧淨得像是無暇的寶玉。

虞政君突然覺得,他這個小妹妹真的好漂亮,純淨而剔透。

他不由伸出手指,試探性的去摸了摸她的臉,又很快縮回去,又伸出去。

這還是虞政君第一次碰觸小小的虞思緣,那個他眼裏的小麻煩。

小小的虞思緣,在虞政君一伸一縮裏,做夢一般的抓住了他那打擾她睡覺的手。

在虞政君心跳都快到嗓子眼的時候,他的手指竟然被小小的虞思緣放到小嘴兒裏麵,吮,吸了起來。

虞思緣當時不過幾個月,是下意識的反應。

虞政君就跟被觸電了一般,全身都僵硬了。

他惡心的想要丟開這個貪吃的小妹妹,可隔壁的掙紮聲讓他不敢鬧出動靜。

妹妹的小手抓著他的手,暖暖的,軟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