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南早晨從餐廳出來的時候,不小心把手機落到餐廳裏了。
還沒等她去找,已經有人送了過來。
是一個帶著鴨舌帽和口罩的年輕男子。
聽到這裏時,我的眼皮猛的一跳,條件反射地想起了在花店的那個極像安晨的男子。
說起安晨,自從上次見過麵後,安晨再也沒有聯係過我。
冷靜下來就會發現,安晨對我的解釋疑點重重。
回歸正題,那個男子把孟南的手機遞給她,問:“是你的手機吧?”
孟南點點頭,接過手機。
剛想走人,手就被那個男子拉住了。
孟南猛的把手抽了出來,怒目圓睜:“你幹什麼?”
男子的聲音裏充滿歉意:“抱歉,是我冒昧了。隻是剛才我看到你的手上有蟲子。”
孟南最怕蟲子了,緊張地問:“哪裏?”
“已經拍下去了。”聽到男子這麼說,孟南才放下心來。
孟南覺得剛才被那個男子抓過的手有些黏糊糊的,但這種感覺是持續了幾秒就消失不見,也就沒有在意。
聽完孟南的敘述後,我沉默了幾秒。
“你還記得那個人長什麼樣子嗎?”
孟南白了我一眼,“動跟你說他帶著口罩了,我怎麼知道。”
“有沒有什麼特征呢?”我窮追不舍繼續問道。
“沒有。”孟南沒好氣地回答。
“不過,”孟南又補充道,“這個人脖子右邊那裏好像有黑色的點。”
我渾身一震,抬起頭不可思議地對孟南說:“你看清楚了?”
“你在質疑我?”孟南有些不高興。
不,不是的。
我隻感覺渾身冰冷,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像是瀕臨溺死的人。
安晨的脖子那裏,有黑色的點。不是很大,隻有他低頭時才能看到。
我迷茫地看著孟南的嘴唇一張一合,耳邊是“嗡嗡”的轟鳴聲,什麼也聽不清。
我顫抖著手給安晨打了一個電話,“安晨,你在哪?”
安晨在那邊輕笑:“公司啊。”
我穩定住心緒,若無其事道:“安晨,我遇到了一個人,他的脖子上有黑點。而且,隻有當他低下頭時才能看到。”
安晨那邊一下子沉默了,良久,他才萬分艱難地說:“你懷疑我?”
我表麵上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沒有,你想的,是不是有點太多了?而且,我還沒有說是什麼事,你為什麼要用‘懷疑’這個詞?”
“畫……”安晨剛說了一個字,手機裏就傳來了斷線的聲音。
我心煩意亂地把手機收了起來,突然,一個人狠狠地撞了我一下。
我惱怒地回頭,隻看見一個已經跑遠的背影。
我整了整衣服,隻能自認倒黴。
每天去想這想那的,我相信過不了多久,我就會成長為新一代的福爾摩斯。
餐廳。
黎歌吃了一半突然口吐白沫倒地不起,老師連忙帶她去了醫院。
檢查結果是,食物中毒。
結果一出來,所有人嘩然。
警方很快就介入了此事,首先排除了餐廳食物不幹淨的可能性。
所有人都沒有事,怎麼偏偏就黎歌中毒了呢?
而且黎歌吃的那份也沒有讓她過敏的東西。
警方覺得,隻能是有人下毒了。
所有老師全體出動,一個個檢查,大門緊閉著,連隻蒼蠅也飛不出去。
一個老師走到我麵前,客氣地說:“請把你的包給我。”
我把包遞給她,老師隨便看了一眼,正準備還給我時,臉色突然大變。
“這是什麼?”老師拿著一個小瓶子,尖聲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