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嗎?達勒那家夥死了!”
“我知道,外麵都拉有警戒線了,所以酒吧今的生意比往常火爆多咯。”
一個滿臉胡渣的大喊朝酒保大喊:“嘿,弗蘭奇,你知道是誰下的黑手嗎?”
酒保把淡黃色的經典款瑪格麗塔雞尾酒遞給一位生麵孔的外國人,然後再次重複地:“我隻知道是一個混血女人把達勒殺死的,至於幕後黑手是哪位我就不知道了。”
今不知道已經有多少個混蛋問過他同樣的問題了。
假如不是這些人願意從錢包掏出錢,他才不會耐心地回答問題。
達勒?
那是彭綸此行的主要目標正是他們嘴裏的達勒——人販子頭目。
不過對方死得這麼湊巧?
剛好在女主持上門拜訪過後,自己要過來查看情況之前掛掉?
也未免太巧了吧?
“混血女人?該不會是讓達勒在死之前先爽一把吧?”滿臉胡渣的大漢灌了一口烈酒,然後冷笑道:“這場子現在該歸誰管了?”
弗蘭奇奪過一位客人嘴裏的香煙深深吸了一口,然後無所謂地:“誰來接手都一樣。”
“嘿,達勒那賤人終於死了,下去玩兩把看看運氣女神光顧我沒有。”
彭綸看著那兩個人越過舞池從樓道走向下方。
地下賭場?
彭綸摸了摸兜裏薄薄的錢包,有種想養肥它的想法。
彭綸輕抿一口高腳杯裏的雞尾酒,杯口的鹽邊令龍舌蘭的口感好上不少,“喂,我也能進賭場玩玩嗎?”
一身黑西裝的弗蘭奇瞥了一眼彭綸兩指間空空的酒杯,提醒道:“這兒的賭場可不適合你玩。”
“我有錢我樂意。”彭綸一副暴發戶的模樣。
弗蘭奇聳聳肩,指著剛才兩人離開的方向:“樓梯下兩層就是賭場了,那裏有專門兌換籌碼的人。”
彭綸一飲而盡,然後把被子重重拍在桌上,杯底壓了一張紙幣。
“祝你玩得開心。”弗蘭奇滿臉笑容地把費收好,待到他離開後,咕噥:“希望這家夥還能剩下點錢出來喝酒。”
節奏感十足的音樂在酒吧內回響。
當生麵孔的彭綸走過舞池時,大膽漂亮的金發女郎囂張地拍打在他的臀部勾引著這位另類的男人。
甚至還有取向特別的男人也惡心地向他拋了個媚眼,令彭綸渾身汗毛豎起。
艸!
什麼東西啊!
彭綸冷冷地瞪了那些家夥一眼。
“呦,白臉!摸一下又不會懷孕,你有什麼好介意的。”
彭綸按捺住心中的煞氣,笑了笑,“祝你玩得開心。”
然後,他從儲物戒中捉了一把粉末拋向空中。
聚集在舞池上找樂子的人深深吸了一口,感覺大腦受到莫大的刺激!
這些人有病吧……
彭綸無奈,這玩意修行界內的人都恨不得躲得遠遠的,這些人還主動吸?
突然,他想起來。
米利堅民風淳樸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