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黃大人,你是何職?”,狄仁傑掃了對方一眼。
“東都留守帳下兵曹。”黃老大人摸了摸胡須道。
“一個的兵曹才幾品,本官又是幾品。”狄仁傑臉上露出譏諷之色,冷笑道:“老大人雖然年長於本官,可是官位卻是在本官之下。如此來,你又有何資格來教訓本官。”
“稱,你?”,黃老大人氣的麵色發白,嘴唇直哆嗦,指著狄仁傑不知道如何反駁。
“你什麼你。”狄仁傑毫不退縮,冷笑道:“東都發生這麼多事情,固然是因為趙士達的緣故,但是與諸位都沒有任何關係嗎?本官以為,在座的諸位恐怕都是有問題的,都是有嫌疑的。你們這個時候不在家中等著我等派人喊話,卻來這裏,所謂何率?”,狄仁傑毫不客氣,指著眾人就是一頓訓斥。眾人更是臉上露出憤怒之色,不知道如何回答。
洛陽發生這麼大的事情,眾人都不知道嗎?顯然不是這麼回事,尤其是在趙士達死後,這些人心中更是忐忑不安了。表麵雖然很是平靜,但是實際上,各個都是死死的盯住欽差行轅的一舉一動,絲毫不敢懈怠。
“好了,狄大人。”許敬宗皺了皺眉頭”臉上露出不悅之色,淡淡的道:“在座的諸位都是國之棟粱,否則陛下也不會讓諸位大人坐鎮東都洛陽。趙士達雖然有罪,但是並不代表著在座的諸位都是有罪的。我等奉陛下之命前來查案,隻是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而已。而不是胡亂的栽贓他人。老夫看過卷宗”刑部郎中王誌是死在弘農驛站之中,這其中也是疑點重重,不如狄大人就去弘農驛站吧!想必狄大人在那裏可以找到線索。至於趙士達的事情就由老夫也來辦。你以為如何?”
“許大人,陛下讓你我二人來查詢東都洛陽貪汙的案件,而不是查王誌被殺的案件。跟何況,那王誌分明是死在山匪盜賊之手”此事已經有了定論”何須再查。”,秋仁傑冷笑道:“莫非閣老準備將這查案的功勞據為己有嗎?”
“老夫是欽差大臣”你不過是副使。老夫是宣德殿大學士,你不過是一個刑部侍郎而已,老夫的話就是命令,你敢抗命不成?”,許敬宗冷笑道:“,若是論查案的經驗來”老夫的經驗可是比你要豐富的多,豈是你能比擬的。讓你查洛陽弘農案件”自然是有老夫的道理,你難道想抗命嗎?”
“哼!本官倒是要看看你許閣老是如何查案的。告辭。”秋仁傑冷哼哼的掃了眾人一眼,道:“諸位倒是好運氣,閣老在京師名聲可是很大的,想必諸位很快就能將自己一切交代出來。告辭了。”,著也不理睬眾人,就出了大帳。
“嗬嗬!諸位見笑了。到底是年輕氣盛,剛剛登上高位,難免有得意的地方。諸位不必計較。”,許敬宗臉上的笑容很快就消失的不見蹤跡,雙目中閃爍著一絲陰冷來,拱手道:“不過這話又回來了,秋仁傑雖然生性魯莽,但是有一點卻是沒有錯的。老夫前些日子都沒有開欽差行轅,一方麵秋仁傑尚未到來,欽差副使沒有到來,老夫就不好開始查案,也不好開欽差行轅,而另一方麵卻是因為老夫剛來洛陽,不明白洛陽局麵,不好查案的。但是從今日起,老夫就要開始查案了。”許敬宗麵目陰冷,其目光讓人不寒而栗,變臉速度之快,讓人口瞪目呆,各個都不敢言語。
這個時候,眾人才想起狄仁傑所的話來,眼前的許敬宗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在京師長安可是很有名氣的人物,他的名氣乃是陰險、狡詐之類的惡名,一點都沒有文人的風骨,若是此人來斷案。可以想象,其手段的殘忍程度,必定是難以想象的。
“想來老夫的名聲,諸位也是知道的。”許敬宗陰森森的道:“本來依照老夫的名聲,不過一個尚書之位已經是頂峰了,在朝中,品性高潔的大家不計其數,可是諸位可曾想過了,為什麼老夫能進入宣德殿呢?成為輔政大臣之一呢?因為陛下需要老夫,他需要老夫來整頓洛陽官場,查找洛陽的一切。老夫手段陰毒,為了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諸位都是洛陽官場上的人物,與以前的趙士達有著很重要的關係。或是至交好友,甚至還有可能是親戚什麼的,如今趙士達犯事了,諸位恐怕都要牽扯其中了,少不得要到老夫的欽差行轅內走一遭。”許敬宗殺氣森森,雙目陰毒如毒蛇,望著眾人,眾人好像是被毒蛇盯上的一般,額頭上冷汗直流,渾身發抖,麵色發白。這個許敬宗不愧是流氓文人,終於發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