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中度智障的朵朵參與了殺父(2 / 2)

熟悉了一段時間後,果果和這個像父親年齡的男人上了、床。這一夜,果果沒有疼痛,甚至覺得有點觸電的感覺。男人對果果說“你要上學,我會幫你打招呼進入一所學校。以後有任何事就來找我。還有,盡量不要再在KTV坐、台了。”

果果上了學,男人還給她交了學費,另外拿了兩萬作為房租和零花。果果從來沒在父親的身上找到這樣的安全感和依賴感,她甚至覺得幸福。

男人曾問過果果“你怎麼這麼小就不是處、女了,是到KTV以後”果果搖了搖頭“是爸爸。”男人聽了果果簡單的三個字後,將果果深深的抱在了懷裏。當然他不知道那不是果果的親生父親。男人嘟囔了一句“禽獸。”

兩人這樣的持續了大半年後,有一天一個中年女人來到學校找果果。她帶果果去了學校附近的一家冰點屋內,隨手點了一隻煙。女人“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就跟了一個男人,這個男人也就是現在幫你讀書,給錢的那個人。你放心,你還是個孩子,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我隻是想告訴你,離開他,離開屬於我的他。”

果果瞪著大眼睛看著女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女人“如果你不肯離開他,我想我不會讓你好過的。我對你的方式已經很溫柔了,換做別的女人臉都已經讓我劃花了。”

女人用力的將煙頭扔在地上,然後用腳狠狠的碾了兩下。

女人“他要是不肯離開你,再來找你的話,我自有辦法。總之,你不再找他就行了。”

女人和果果一共說話不超過十分鍾,已經給果果嚇的渾身發抖了。這個女人的氣勢,好像果果在電視裏看到的後宮那陰狠的皇後一樣。

果果不敢再找男人,男人也真的再沒有找過果果。果果會在夢裏夢到她依然還在男人的懷裏,放肆的笑,撒嬌的鬧。

果果離開男人後,正為錢發愁的時候,原來KTV的女孩經理給果果打來電話,說是要跳槽去另一個更好的KTV,那裏叫夜總會,男人給的錢可比在KTV給的多多了。問果果去不去。

果果跟著女孩經理,到了一家叫金鑽的夜總會。

金鑽的人事經理看到果果後,突然問果果“會跳舞嗎?”果果說“不會。”金鑽經理“我讓你人教你。我們這裏現在不缺女孩,倒是跳舞的那個要走了,需要有人穿插。工資我給你每月五千,每晚跳三場。”果果“我怕我學不會。”金鑽經理“我從來就沒看人走眼過,我說你行,你就行。”

果果在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內,就學會了兩首舞曲,這兩首舞曲已經夠在夜場打發半個月的時間了。之後的半個月裏,果果學的就更快了。直到她聽人伯爵府一晚的小費,可能就是自己一個月工資的時候,果果決定去伯爵府。走的時候,果果去金鑽經理的辦公室,給經理鞠了個躬,照實的說明了情況。經理“正常,人往高走,誰有更好的地方能不去啊。像你這樣跳舞的,我總會事先預備好兩個。走吧,小蘿莉。”

果果猶豫了半天,不知道該不該問,可是最後還是問出了口“您為什麼當時要讓我跳舞,不是坐、台。”經理“為什麼,嗬嗬。我也不知道。比你更小的我都見過。不過,你的確就適合跳舞。”

婦人買了果果家的房子和地後,地倒是沒有什麼問題,產量也挺高的。就是總在每一年要天冷之前準備扒炕取灰的時候,總覺得怪怪的。比如,明天打算扒炕,當天晚上就會做一個莫名其妙的夢,一個女人坐在炕上看著她冷笑。

待第二天炕上的軟格剛掀起的時候,屋子裏就會刮出一陣陰風。可是,屋裏的門窗都關的好好的。嚇的婦人就讓自己的丈夫去做。可是婦人的丈夫是個大男子主義,除了地裏的活,他不負責家裏的一點家務。

婦人去隔壁找張奶奶閑聊,說起了此事。張奶奶“別怕,那屋子的女人車撞死的,沒死那屋裏。我家也不是年年都扒炕取灰的,沒必要。三年一整就行了。”

等果果家的老房子要拆遷的時候,婦人的女兒在城裏嫁了個中年的大老板。本來婦人和丈夫也打算搬去城裏享福了,所以就第一個同意拆遷的條款,早簽早拿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