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半跪在甲板上,盯著後麵漸漸靠近的快艇。
毛瑟槍的有效距離可以達到八百米,後麵這些家夥早就進入了射程之鄭
也不見他如何瞄準,但是端槍的手臂非常沉穩,就好像固定的架子。
“嘭!”
一聲火藥炸響回蕩在空曠的海麵上,與此同時,一艘追趕的快艇突然在海麵上折了一個空翻,倒扣在水鄭
很顯然,那名駕駛員已經死在金的槍口下。
一槍之威立即恫嚇了另外兩輛快艇,他們不再敢於直線追擊,開始走著S形路線,同時開始亂槍還擊。
金關閉了遊艇上所有的燈光,這讓後麵的海盜根本無法瞄準。
眼看著後麵那些狡猾的家夥開始左右改變著追擊的路線,但是奇怪的是,金依舊那麼的平穩,甚至於槍口都沒有追隨著後麵的快艇移動,依舊對著原本的方向,就好像是一個固定的雕塑。
他望著追兵,嘴裏輕聲的念叨著:
“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
一句一句的重複著這句古老的詩詞,那快艇走著S形路線,一次又一次的出現在他的槍口前方。
也不知他念了幾句,他終於找到了這艘快艇的運動規律,那就是念到“弦”字時,槍口十次有九次正好對準開船的光頭。
於是,金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很自然的笑容,沒有絲毫勉強。
“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嘭!驚!”
驚字出口,第二艘快艇也在海裏胡亂的打著旋,好像打水漂的石頭子兒,飛躍而起,斜斜的紮進海麵,甩飛了上麵的三名悍匪。
“嘭!”
金隻覺得耳畔一熱,竟是一顆子彈擦著自己的臉側飛射而過,隻要再偏那麼幾厘米,這顆子彈就能炸開自己的半個腦袋。
開船的倉井嚇得驚呼一聲,因為一顆子彈打在了側麵的擋風窗戶上,炸碎了一地的碎屑。
金在槍聲響過後,直接原地轉身,槍口接近甩了一百八十度,當他槍杆再次端正時,子彈已經應聲飛射而出。
那暗算自己的家夥距離他們已經很近,所以槍響後,倉井和金都聽到了一聲慘叫,緊接著那艘快艇不規則的亂擺一通,被遠遠的甩在了身後。
黑暗和水汽開始緩緩消退,金知道,黎明即將來臨,他必須趁著黑夜逃出海狼號的搜索範圍,否則對方一定會像跗骨之蛆般,最終吞噬自己和倉井的性命......